“艾露玛……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玛丽安娜偏过头,看向隔壁房间: “我的同事拉米亚,她的女儿似乎就是叫这个名字。为了在这样的世界里独自抚养女儿,她拼命工作,什么样的客人、什么样的玩法都愿意接受……” 说着,她既怜悯,又颇感不值地摇了摇头: “虽然她有什么家传的秘密伤药,女儿也很争气地学会了,但天天搞得自己开膛破肚,实在是……” 你们这重口玩法未免太重口了,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