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镶嵌入那台老迈的录音机,器械运作的细微响动在小小的铁皮房屋回荡,伴随而来的,是一个因为机械转录而有些失真,沙哑而沉稳的老人残余的声音。 “咳咳......我叫格罗斯,是一位机器人工匠......”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像是风中摇曳不定,随时可能被吹灭的烛火,“我已经无法行走了,也无法前行......但我离家还很远,我把我的声音......我所能剩下的事物留了下来,放进它的身体里,希望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