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狂欢不知持续了多久,人们不记得自己对那个男人出口成脏了多少次,也不记得有多少人向他扔出了手里的石子。 这洁白的空间已经被那个男人的血染成了另一种颜色。 所有人都站于高台之上,俯视着这里唯一的不洁,唯一的肮脏,那个倒在血潭中一动不动的人。 他死了吗? 还没有,林仍在呼吸,他在万众瞩目中双手撑在血泊中,沉缓有力地支撑起了自己的身体。 一块只有半个拳头大的没有棱角的石头能砸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