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回到街道的另一头,左义仍然在和那位不讲道理的兜帽萨科塔争吵着,拉普兰德那个狗东西一如既往的站在一旁看乐子,在左义没有挨揍之前,她是不会出手的
“我告诉你个看不出种族的家伙,你别在这么跟我无理取闹下去,我说了多少次了,我的事情耽搁不起!”
兜帽萨科塔越说越急,他不想再理会左义,想着直接跑路,但衣角却被死死地住拽住
“你笑你马呢,今天你要不给我道歉,就别想离开这个地方”
双方剑拔弩张,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一道声音叫住了双方
“喂,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一名身穿黑色西服,头顶两侧长着两只黑色的角,长相十分的俊美,他的身后跟着两位同样穿着兜帽衣服看不见长相的家伙,不过他们头顶的布料遮光性不怎么强,隐隐约约能看到透出来的微光,应该也是萨科塔
“萨卡兹……左义,站到我身后”当拉普兰德看到西装男出现后,让左义站到了自己的身后,警惕的盯着不远处的几人
“那个人就是萨卡兹?我凑,原来长这个样子,不过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先生,您怎么来了。都怪我耽误了时间,很抱歉先生”
“哼,你还知道这是你的失误?就是因为你所耽误的这点时间,我们的猎物已经消失不见了”
男人说话很文雅同时又带着威严,明明看起来只有十几二十岁,但说话方式就和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差不多,再加上戴着的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就是一个妥妥的上位者
在刚才,周边的路人还在围观这一场因为一碗汤引起的争端,拉普兰德也是其中的一位吃瓜群众,只不过再西装男人出现后,围观的路人见到了这位萨卡兹,全都嫌弃的散开,各自拿着自己的东西,该干嘛干嘛去了
“一点小麻烦,哼,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遇到麻烦该如何解决的了,你应该庆辛,现在不是狩猎的时间”
“是,万分感谢”兜帽萨科塔头上冒着冷汗,就连头上的光环也因为恐惧变得黯淡了许多
这要是某位红发乐子天使也能像他一样调节自己的灯光,那也不至于在客厅看电影的时候往脑袋上裹几层厚厚的黑布
“你口中所谓的麻烦就是一头鲁珀和……嗯?”西装男的目光移动到站在不远处的拉普兰德身上,对于那位白发鲁珀他不屑一顾,可当他看到拉普兰德身后的左义时,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要遇到麻烦了,在我后面躲好”察觉到那名萨卡兹的目光,拉普兰德更小心的护着身后的左义,这群家伙不像是什么一般人,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她一人对付四个人的胜算微乎其微
“这一股熟悉的气息……”萨卡兹男性扶了扶眼镜,缓缓的走到了二人跟前,当他想好仔细的打量左义的时候,被拉普兰德拦了下来
“嗯哈哈,这位小姐,抱歉抱歉,我只是觉得你的男友身上,透露着一股让我很熟悉的感觉”
发觉到自己无礼的行为,萨卡兹男性一边道歉一边向后退去,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左义身上离开半步,眼中满是好奇
“对我?对我很好奇?啧……”
左义感觉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里默默想着这不会是个什么b男同吧,虽然对方确实长的挺好看
“这位先生,很高兴能够见到你,要不然留个联系方式,方便我们以后吃个饭,交谈一下,也全当是为我手下过错的弥补,你看如何?”
男人笑眯眯的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甩手给它弹了出去,左义刚准备去接,就被拉普兰德夹在了指缝里
明明只是很普通的饭局邀约,但在左义的耳朵里,总有一些变味,先不说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邀请他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这就很像是一位男同要邀请看上的男性去吃饭,然后灌醉他狠狠地亏内一波
“很抱歉先生,您不需要为您的下属买单,我只想让您的下属向我道歉就好,如果只是因为这点小事就让您破费,那这饭不吃也罢”
“嗯?哈哈哈,先生真是心胸广阔,那我再一次向我这失礼的下属向您道歉。喂,听到了吗难道还要先生亲自请你?”
西装男蔑视的看了一眼刚才犯错的兜帽萨科塔,眼神就像是在看地上随处可见的垃圾一般,吓的兜帽萨科塔连忙下跪给左义赔礼道歉
“真的很抱歉,真的很抱歉这位大人,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宽恕我这无理的行为!”
萨科塔跪在地上,捏着脖子上挂着的十字架,双手合十,像是在对上帝祈祷一般
“不是,哥们你别这么搞,我可不是什么青天大老爷,男儿膝下有黄金岂能说跪就跪?德玛西亚让你跪下,诺克萨斯就让你站起来。。。呸,不是,总之就是你别向我跪,要跪给你爹妈跪去”
这波操作属实给左义整不会了,原本以为只是简简单单的道歉,结果人家直接给跪下来了,作为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健康青年,他可容不下如此大礼
“感谢上帝……哦不,是感谢先生您的宽容”
“别介,我真的受不起”
萨科塔捧起左义的脚想让他踩在自己头上,吓的左义赶忙收回了自己的腿
“不是,你赶紧起来吧,这里不是拉特兰,不必把你们故乡的信仰行为带到这里来”
“就是那个人,他是一个萨卡兹!”
这时,远处突然驶来几辆警车,下来了数名装备精良的近卫局的特警,在确认是群众口中的萨卡兹后就准备上前逮捕他
萨卡兹这个种族,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不会受到待见,即便是在对感染者都很宽恕的大炎也是如此
在龙门见到萨卡兹,除了少有的有居民证的大大滴良民之外,大多数萨卡兹都是和贫民窟的那群感染者一样,非法偷渡进来的,龙门早在很久以前就颁布了在龙门遇到可疑萨卡兹可以施行抓捕的政策
“哈哈哈,那先生,既然这样,我们就先行告退了,如果您想的话,那位小姐手里的名片上留得就是在下的联系方式,希望下次还能与您见面,告辞!”
西装男在和左义道过别后,命令身后的两名属下,学着东国忍者那样,朝脚下扔了一颗烟雾弹
关键是你扔碍不着你扔,但这一颗烟雾弹下去,着实给身边站着的二人呛的不轻,直咳嗽
“我滴马呀,咳咳,差点,给我一下子送走……”
等烟雾散去,左义惊奇的发现,那位萨卡兹以及他的下属全都消失在了原地,取而代之的是将他们团团包围住的特警
“拉普兰德,你说今天怎么就这么晦气呢?”
“拉倒吧,和你在一块,就没见得有哪天是不晦气的”
近卫局里,被拷着手铐,坐在审讯室外面走廊的二人托着下巴,等待着审判降临
左义是万万么想到,就只是出来吃个饭,而且还是陪条子吃的饭,结果才分开没多长时间,这又特么的进局子里喝茶了,关键这还不是一般的局子,这可是龙门近卫局,特警啊!这被抓了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在第n次被抓到警察局的左义终于突破极限,晋级到了龙门近卫局,一年365天,警车坐的都快成私家车了,看来他这人生来就是蹲局子的这块料,整天来回出入警局,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个官,经常不定时的跑来巡查
“你们二位,请跟我到审讯室吧”
这时,一道女声传来,叫醒了正在发呆的二人,左义抬眼一看,是一位烫着金发大波浪的菲林女士
“唉?你……恩人,怎么会是您?”当左义抬起脸后,诗怀雅才认出来面前坐在椅子上的黑发青年是当时在酒吧帮过自己忙的服务员
“恩人……你在喊我?”
听到她喊到自己的名字,左义也是一脸懵,他这人只会记住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他总是会习惯性的忘掉大脑中不必要的琐事
如果没有提醒,就算是一位站在你面前家喻户晓的电影巨星,他可能知道,但根本认不出来这人是谁
“哦,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原来是你啊,诗小姐!”
“恩人,您和这位小姐犯了何等的过错,竟然会被带到近卫局来?实不相瞒,我是近卫局的中级警司,是来审讯您的,尽管向我讲,我会给您一个公正的判决的!”
“诗小姐,你听我跟您解释,这纯纯的就是一个意外,您慢慢听我跟您解释”
左义给诗怀雅讲述着事情的来龙去脉,从早上起来遇到他的警察朋友被请去吃饭再到遇到那群奇怪的萨科塔和萨卡兹然后给逮捕到这里,细致到就连他在路上放了一个屁把一只苍蝇崩死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听得一旁的拉普兰德都睡着了
“就是这样的,警官,如果您不相信,可以去调查那里的监控,我是真的只是被牵连到了而已”
诗怀雅揣着下巴查看着周围的监控,发现确实如此,虽然左义前面和那位萨科塔起了点争执,但后面也没有做些出格的事
“好的恩人,您是无罪的,您可以敞开步子,自信的离开近卫局的大门!恩人,如果有机会,我们再一起吃顿饭,就当是报答上一次您的恩情吧”
“不用叫我恩人,叫我左义就行。我会抽空的,再见了,诗警官!”
“emmm好!慢走啊哈哈……我明明不姓诗啊”
查阅无误后,诗怀雅给二人解开手链放了行,还亲自到近卫局门口为两人送行
“怎么说,今天这工作还能做吗?”
“做个屁呀,我感觉还是早点辞职拉倒了,byd一天天的屁事真多”
“待在你身边,我这一天天的也变得不好过了”
二人回到车上,慵懒的躺在了座椅上,看样子今天的工作也得停了
叮叮叮…
手机的消息声响了起来,左义打开手机,发现是那个怎么删都删不掉的软件有消息了,而且还是空发来的
【空:你现在在哪里?】
【左义:刚才出了点事情,现在整准备回宿舍休息】
【空:你还记得我昨天对你说过什么吧?既然你要回来,我会洗干净到你的房间等你的哦~希望你快点回来,人家已经等不及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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