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个孩子说了不该说的话啊……” 法比安难得垂头丧气起来,她将脑袋搁置在办公桌前,止不住地叹气。 “我倒是觉得你做得很好哦。” 阿纳斯塔西娅像是抚摸宠物狗那样揉乱法比安的黑色短发,她摆弄着颜色与她截然不同的头发,惊奇地发现法比安的头发长度似乎可以绑成一个小辫子。 “但……无论如何把一个孩子牵扯进这种沉重的事情里还是太不应该了……” 唉声叹气的法比安完全没有闲心去注意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