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准备出发吧?”半倚在房间的门口,黄金干道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有些催促地对着屋内还在穿衣服的马娘,“里程跟你说了么?” “说什么?” 在屋内将尾巴捋顺的马娘,神色间带着一点习惯性的冷漠,随即因是身前的马娘而隐去,抬眸的时候莫名有种择人而噬的意味,眼下深深的黑眼圈,即便那意味似乎错觉、已然不见了踪迹,也让黄金干道那平静的眼神之下暗藏了些许担忧。 “她给你找的训练员到金陵的时间,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