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 宫殿之中,此刻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辩论。 准确来说,是姜寒一个,辩论群臣。 而辩论的主要议题,便是姜寒这位过于好动的皇帝,又要准备出差了,而这一次,他要去的地方,是灾区。 “不可!决计不可!”礼部率先发难:“有道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陛下您万金之躯,怎可亲身涉险!”1 “李大人说的有道理”工部部长也开了口:“如今黄河决口,整个开封城一片糜烂,灾民不知凡几,水火无情,陛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