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先生,那个家伙并没有死,而且,现在龙门近卫局的人已经盯上我们了,要不然……我们那撤吧?毕竟近卫局的那群家伙很棘手……”
在一处烂尾楼里,在漆黑的环境里,头顶着发光聚能环的萨科塔照亮了黑暗,萨科塔恭敬的向面前的男人提出一个建议
“撤退?你是知道我的,在没有达到目的之前,我是不可能收手的。近卫局的那个条龙能活着走出来确实是我没想到的,我保证下一次,一定会用上最强的源石炸弹!”
“好的先生,我们会尽全力取下陈晖洁的性命……”
“不用,查出她现在的方位,我亲自动手”
——————
左义洗完手回到了饭馆,见陈没有在这里,他顺带将裹着一层塑料袋的白色布料还给了拉普兰德
“难道我的脚真的很臭吗?为什么我不觉得?”
拉普兰德接过塑料袋,脸上挂着些许不满,刚才捂在陈鼻子上的可不是什么手帕,而是拉普兰德的袜子
当陈给呛到需要打喷嚏时,左义瞬间就想到了拉普兰德那带着辣眼睛味道的臭袜子,于是让她脱下来,给陈sir来了一波急救,人是帮了,但要是被病人知道自己被什么东西抢救下来的话,那么身为医生的左义,一定会死的吧
对于左义自己脚臭这件事,拉普兰德是非常的不认可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很不喜欢被这小子说教,但又不想杀了她,拉普兰德已经搞不懂自己现在的情绪在搞些什么鬼
见到义子只顾着埋头进食并不搭理她,拉普兰德心里有点火大,趁着左义停下来准备喝水的功夫直接一脚踢开了他的凳子
“吃吃吃,吃你二大爷吃”
意想中的,左义狠狠地摔了一跤,人然后被她无情嘲笑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只见左义一只脚卡在实木桌子底下,刚才那一下靠着脚上的核心力量,竟然奇迹般地将他整个人支撑了起来
左义咽下口中咀嚼着的米饭,瞪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拉普兰德后,啥话都没有说,把凳子拉回来,该吃吃该喝喝
“呵!”
这可给拉普兰德胜负心整出来了,她转过身猛地踢了一脚左义的凳子,结果这凳子突然跟粘了502一样,用力这一下纹丝未动,用力过猛的后坐力还把她的凳子给震倒了
左义见状急忙丢掉筷子,抓住了拉普兰德的手,但是动作太大不小心把自己的水给撞掉了
“我草,我的水!”他立马松开拉普兰德的手去接住了他即将坠落的水瓶
拉普兰德摔了这一下兴许不会出事,但是自己花三块钱买的饮料没盖盖字,这要是掉在地上,可就完全没有补救的方法
“好险,差一点就失去了你”左义心疼的将水瓶重新放到桌子上,当他回过头,却发现拉普兰德正坐在地上,面无表情的瞪着他
“哎呀,别坐在地上啊,地上多凉,快起来”
左义向拉普兰德伸出了手,拉普兰德无奈的叹了口气,牵住了左义的手,可就在她起身起到一半的时候,左义戏剧性的再次松开了手,拉普兰德毫无防备的摔了下去
“跟我使坏,你还是太嫩了,傻狗”左义坏笑着松开了勾在桌子底下的脚。如果他没有点防备,那现在被嘲笑的就应该是他了
拉普兰德跟个二傻子一样自说自话,幸亏饭馆里没有了别的客人,要不然又是记录社死的一天
接下来的时间里,拉普兰德跟一条患了多动症的狗一样,在他身边来回的蹿,还不停的在他耳边狗叫,对此,左义全部都忽视掉,一片肉一口饭安静的的坐着
陈把店老板为了赔偿自己孩子说的错话赠予的一盒甜品放到了桌子上
“怎么了陈sir?是谁让您又发了这么大的的火?”
左义一边擦嘴一边支支吾吾的问道
“没什么。嗯?你们难道已经吃完了吗?”
陈惊奇的发现,她走之前还留有满满一碗的水煮肉片已经见底了,连汤都看不着了,左义更是个寄吧,米饭扒的一干二净,跟被狗舔了一样
如果记得没错的话,这来来回回总共不到十分钟,能在这短短十分钟里吃完们,满满一大碗饭和菜的,不是神仙就是饿狗,很显然左义是后者
“你们是饕餮转世嘛……饕餮来了估计抢食都抢不过你”
陈目瞪口呆的扫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子,除了她的煲仔饭以外,全都吃的一干二净
“没有的事,怎么可能一下子吃的完,有打包的”
“哦,那就好,我就说你们怎么可能……?”
“这菜汤又咸又辣的,干喝谁能喝的下去”左义从脚边提上来一个盛满菜汤的塑料袋给陈看了看
“好好好,也就是说你只打包了一袋汤?别的菜都吃完了?”
“要不就这样吧,这顿饭也吃饱了,真的感谢陈sir你请的这顿饭”
“客气,和你帮我的忙相比,即便是千金万银也还不上,还是我亏待你了,明明能去更好些的餐厅”
“不用不用,我这个人并不喜欢什么高档餐厅,还是家常小菜好吃,我已经很满足了”
和陈道过别后,左义提着他心爱的菜汤和狗子离开了饭馆
走在路上,左义抬头望了一眼太阳,它此时挂在正上头,他拿出手机看一眼时间,却发现消息栏上有一个绿色的小句号,他好奇的点开来
叮叮叮
嗯?这是个什么东西,他并不记得自己有下载过这个奇怪的软件,更没有在上面添加过空的好友
他退出来,想将软件卸载,却发现无论怎么拖动这个图标,他都显示无法删除
“我靠,手机不会中病毒了吧?别介,刚躲过物理打击又给我来精神攻击?”
见自己无论如何都删除不掉,左义干脆也就不管它了,回头找个修手机的师傅修一下得了
“哎呀,我汤!”
左义就低头放个手机的功夫,一个走路不长眼的家伙从他身边擦过,撞掉了他手中的塑料袋,菜汤洒了一地
那个不长眼睛的家伙大白天的戴着一个兜帽,整的倒是挺神秘
兜帽男在撞到人后头也不回一下,径直的的向左义身后走去
“唉我这暴脾气,站住!”
如果是不小心,给他到了个歉,这件事也就没什么,可这连回头看都不看一眼就想跑路的家伙,左义岂能放过他,揪住他的斗篷一把给他拽了过来
兜帽男一只脚刚迈出去,身后的斗篷被人一拽,重心不稳直接朝后面倒了下来,正好一屁股坐到了洒在地上的菜汤上,头上的兜帽也掉了下来,头顶发光的光环显露了出来,即使是大白天也格外的耀眼
“萨科塔?”
左义愣住了,按道理来说,一位萨科塔会在他们的故土拉特兰生活,除了被流放或者被感染者以外,在其他国家想看到萨科塔一族基本上是不可能,就连他也只见到过那位甜品店老板和能天使这两位,还有另一位头上光环不发光的莫斯提马
所以能看到一位脑门发光的野生萨科塔还蛮稀奇的,他一时间把自己要说的正事给忘记了
“喂,你这家伙,是不是在找麻烦!”兜帽萨科塔气愤的从地上坐了起来,看着自己被菜汤腌入味的衣服,对着左义怒目而视
“不是,你瞪个蛋啊,把人东西撞掉了连个对不起都不会说?是拉特兰民风太过淳朴导致变成这个样子吗?”
左义不敢示弱的向跟着瞪回去,结果那个b头顶的光环太过晃眼,闪的眼睛的疼
“你……抱歉,好了吧,我还有急事,别拦着我!”
“哼,想逃?你给我回来!”
兜帽萨科塔敷衍的道了句歉就打算跑路,左义又上前强硬的给他拉了回来
“你又想干嘛!你个……你个……你是什么?”
兜帽萨科塔刚准备怒喷面前男人的种族,结果打量了大半天也没能看出来这个没羽毛没有角没有yi巴的家伙到底是个什么种族,大脑里飞速运转的各种种族歧视的词汇在这一瞬间就蔫了下来
“你是个什么种族?你为什么没有种族特征?”
“我这,我是……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种族,哎呀,扯远了,你今天要么好好的跟个道个歉要么赔我菜汤,这可是我今天的晚饭!”
“你丫把菜汤当晚饭,你是穷乞丐吗?”
“啊这”
左义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不也就是一个有工作有地方住的穷乞丐,索性把最后的颜面丢掉,大声承认了自己就一乞丐
“我是乞丐怎么了?看不起乞丐?乞丐的东西你都撞,要是穿到拉特兰,让你街坊邻居知道了,你脸还往哪里放?”
“你要是再敢拦着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兜帽萨科塔语气里带着威胁,右手慢慢的往斗篷里伸去,左义对此是非常的不屑,送这么多年快递,他遇到的事情可多了去了
之前帮一位叙拉古黑手党送快递,等到货,黑手党一打开箱子,发现他买的qq小玩具最重要的龙头和玩具身体分家了,为此左义还被追了几条街
这萨科塔难不成还能掏出来枪不成,况且他有上将拉普兰德在此,何来畏惧
“兄弟,明明是你有错在先,你别搞的跟我故意找你麻烦一样”
“撞掉了是你活该,马路这么大,我为什么不撞别人就光撞你?”
见兜帽萨科塔不打算给个说法,那左义也没必要仁慈,既然这点小事不能把他整上法庭,那就只能线下‘解决’
“你能不能不要再拦着我?我的事情很急,如果被耽搁你,我有你好看的知道吗”
“呀呵,不是,你丫火葬场有优惠券,再晚一点就过期了?让你说句道歉怎么比让你赤石都难”
“你这家伙!”兜帽萨科塔被说的破防了,直接上手揪住了左义的衣领,左义也不带怕的,一把给他拍开
“你还想动手?现在是法治社会,这可不是你们那民风淳朴的拉特兰!”
兜帽萨科塔先是一愣,随后惊讶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拉特兰人?”
“除了拉特兰有你们这群头顶光环的家伙,还能是别的国家,你搁这问废话”
“万一我是拉特兰移民呢?”
“byd谁问你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