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个玩家从搬砖工变成包工头的经历,楚嚣张向AI表示了自己的不愉快。
但最后依旧是心平气和的接受了这种结果,谁叫是自己忘了还有个戒指的事儿呢。
……
把所有种类回答的首个个体看的差不多。
大部分都如同岳文元一般的平淡无趣。
不过还好,相比于前面几个家伙,楚嚣张更想看看这最后一个说出了标准答案的家伙所做出的选择。
视线再次跨越空间与时间上的距离,首先看见的就是最后一个人的名字。
袁宝驹,一个被列在黑名单上的名字。
袁宝驹看着母校把自己的名字就这么挂在黑名单上,只觉得十分气愤!却又无可奈何。
“儿子,你最近怎么样?我怎么看见你的名字上黑名单了?”
“妈,你不用管,那些老家伙闲的慌,没事找事。”
“儿啊!你可不能再犯法了呀,你再犯法,妈也没办法替你顶着了!”
“行了行了行了,一遍遍强调的,你烦不烦啊?不就是猥亵未成年嘛,我这不是一点儿事儿都没有吗?别老拿那点儿陈年旧事说话。”
年老色衰的女人看着自己这条虚假的腿,“儿子,妈不强调了。”
“行,没事儿就挂了吧,别浪费我电费。”袁宝驹让那个家伙赶紧挂电话。
把手机盖到桌子上,袁宝驹完全没有注意到电话没有挂上的事情。
“真不想把这玩意儿就这么给这个老家伙,整天逼逼叨逼逼叨个没完!要是让她跟我一块儿进游戏里,我还不得被烦死。”
袁宝驹看了看电脑上无数个拉黑自己的名字。
戴上耳机,插上麦。
“喂,张哥,你最近过得还好吗?”咔!通讯被挂断了。
……
“一个个都是势利眼!”
袁宝驹只觉得自己是忍声吞气,好声好语的在跟对方说话,没想到这些家伙给脸不要脸。
“等我以后飞黄腾达之后,有你们好看的!”
无奈的打通了最后一个网络电话。
“虎哥,是我,小袁啊!”轻声细语,满是宫位的声音通过话筒传了过去。
“是你小子,最近又缺钱了。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借,你家里那老妈子不是还站着办个房本儿吗?我做主了贷给你50万。”
袁宝驹明白,自己母亲手里占着别人家的半个房本儿,就是自己最后的生活保障。
“虎哥,当然不可能是为了这点小事情才找您的,我这里是有笔大生意!”
对面的声音明显不耐烦起来。
“有屁快放!”
“我跟您说啊,这生意起码得值个100万!”
“哦!那你说来听听。”
袁宝驹赶紧解释了自己想要做什么生意。
“这么说的话之后你手里还会有八个相同的东西。”胡老大仔细想了想。
这绝对不是几百万就能做成的生意,起码要几千万。
得先稳住这小子。
“这样吧,就算是他值个100万。你虎哥我现在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给你拿出来。而且你怎么能证明这东西价值100万呢?”
生怕虎哥生气的袁宝驹压根没察觉对面的语气已经发生变化了。
“虎哥!您知道我绝对不可能骗您的!”
听着耳麦里传来了胆小慎微的声音,胡老大就知道他还是那个少年。
“这样吧,咱俩交情也那么多年了,你当年为了我办的那些事也算讲义气。我就先付给你50万,改日上门取走这个名额不过分吧?”
一听到要有50万到账袁宝驹也顾不得什么值不值了,自己奢靡的生活就要揭不开锅了,哪管他到底值多少钱啊?
“不过分!不过分!”
“但是!这50万到了你手里,就算我付过钱了,要是这东西没你说的那么好,你家那房子我可就要收下了。”
一处被侵占的他人财产直接变成了袁宝驹他的财产。
不过此时颇有自信的袁宝驹压根没在意虎哥设下的陷阱。
“您来了就知道了!这一点您绝对可以放心。就算给我小袁100个胆子,我也不敢骗你虎哥呀!”
楚嚣张看到这里就不想继续看下去了。
剩下的全是袁宝驹花天酒地的录像,本来说是给自己的亲人用的名额,被卖出了一个低廉的价格。
“母亲侵吞他人房产,儿子强奸未成年。什么样的母亲生出什么样的儿!”
楚嚣张打算直接送这母子俩去世。
[不。]
“嗯?难不成还另有隐情?”原本的蓄力被楚嚣张自己停止了下来。
[实际上袁宝驹是被他的母亲从医院里偷出来的,他的母亲因为花柳病无法正常生育,听信了专家的养恩大于一切决定偷个孩子为自己养老送终。]
“所以呢?”
[所以是什么样的母亲养出什么样的儿,从伦理道德上来讲,你不能诬陷袁宝驹原本的母亲。]
看着AI找到的视频录像:原本还算不错的家庭,为了找孩子变得支离破碎。
丈夫在找孩子的路上死了,妻子就继续找下去,一路上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苦楚,却连一条有用的信息都未曾遇上。
“好吧,我承认是我考虑不周全。不过呢?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讲,都不能让这对母子团圆,甚至不能让这个母亲知道他的孩子还活着。”
[……]
“不知道了吧,这也正常。他母亲是个好人,结果被其它人养出来个这么烂的儿子,已经够苦了,你还想让她继续苦下去。到时候把这位母亲的记忆洗掉,随便扔个孤儿院里当院长就行了。”
[以按照使用者的命令执行中。]
“得,看来不是不知道啊,是在骗我的命令。不过君子一言,驷马可追,正好我也不想追。”
合作愉快。
世界发生了一丝微小的变动。
一位母亲在自己的孩子丢失之后,和自己的丈夫开了一家孤儿院,帮助那些没有能力抚养孩子的家庭分担一些困难。
在丈夫走后,经过政府部门的协商,将孤儿院划归到妻子名下。
袁宝驹在第一次违法犯罪的时候,没能成功隐藏自己,导致连带着胡老大在内的整个卖淫集团被连窝端掉。
被救出的少女不知几许。
被袁宝驹牵连着审查的女人,也为她当年犯下的罪行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所以啊,我就是那个时候!”
[补充,“”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当中的时候不能用人来表示。]
“比喻啦!这么较真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