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要让那帮罗德尔骑士知道他的位置比较好,魔法学徒都在乎自己,专注自己的事情。
这黄金王子葛德文真当不了,太出名就是第一个死。
在黑刀之夜,菈妮愿意杀谁杀谁,他两个弟弟在下水道,托莉娜和玛莲妮亚被他带走,她杀谁都和罗兰没关系。
就算玛丽卡砸环,交界地陷入破碎战争,罗兰手握命定之死,带着托莉娜和玛莲妮亚,起码能保命。
罗兰感受到手指被拽动,低头,对上托莉娜的笑脸。
“哥哥,你又发呆了,怎么还这么多心事?哥哥好像一直很累,在王城奔波,在魔法学院也一堆心事。”
“没办法啊,托莉娜,交界地的和平很短暂,我有想保护的人,我想活下去。”
他握住托莉娜的小手,柔软又温暖,接着说。
“放心吧,我会保护你们的,哪怕艾尔登法环被敲碎,无上意志抛弃半神,我也会保护你们。”
托莉娜的笑容无忧无虑,被他牵着向前走,在她心里,罗兰就像是一直指引她的太阳,只要跟着他就好了。
用餐的房间距离他的宿舍有一段距离,要沿着在游戏中掉落铁球的弯楼梯,回到校舍。
来到庭院,恰好能看到满月和星辰,黄金树黯淡无光,月光散落,为万物披上一层银光。
这是王城看不到的美景。
她想到哥哥所说,能治愈猩红腐败的律法会成功吗?
哥哥想推翻黄金律法吗?
她看向金发青年,面容坚毅,五官深邃,帅气中多了一抹沉稳。
想问,又不想问。
她怕哥哥的回答和她想的不一样,到时候要怎么办?
不问才是最好的选择,随着时间推移,她会明白哥哥的选择。
两个人牵着手回到宿舍,罗兰用钥匙打开门,露出一间颇为普通的宿舍,但这个普通也是相对而言。
和瑟濂小姐的宿舍比起来,可以说是“奢华”,但和罗兰以前在王城住的卧室比,就是破烂。
“好小啊,哥哥你住的习惯吗?”托莉娜跳到客厅的沙发上,满脸的担忧,看着四周。
一个茶几,一个沙发,一个晾衣架,她送来的衣柜被摆在沙发对面,比所有东西加起来都大,要不是罗兰身份尊贵,魔法教师给了他最大的宿舍,这个衣柜肯定放不下。
除了能摆下双人床的卧室,独立卫浴,还有一个小厨房,和一个将近五十平的魔法实验室。
和普通的魔法学徒比起来,罗兰的待遇可以说是奢华。
“可是加起来,都没有哥哥你以前的卧室大,你房间还有一排盔甲,我还想给你带一套的,最后想想还是算了,不如给你看新衣服的推广。”
罗兰没说她,只是帮她把鞋子摆好,自己脱掉风衣外套,依次换成舒适的睡袍。
他从衣柜找到白色睡衣,幸好这里的衣服够多,各种女装尺码都有。
挑出托莉娜的号码,丢给她,罗兰走向浴室。
“我要去洗个澡。”
“一起嘛,哥哥抱我去。”托莉娜回头看向他。
“不要,多大了,自己洗,或者我叫个侍女帮你洗。”罗兰头也不回的走进浴室。
这里的条件就算不错了,没有热水,没有浴池,起码有浴室给他洗澡,魔法学院可不是每个房间都有浴室。
他用浴巾包裹着头发,冷水舒服的洗了个澡,如果弄湿了头发,哪怕他是半神,也没办法立刻吹干。
哪有什么异端?
等他出来,托莉娜已经睡着了,连衣服都没换。
果然是小孩子。
罗兰走过来,帮她换上睡衣,抱着会房间。
每次和托莉娜一起睡觉,都让他有一种穿越前,被猫猫压住胸口的沉重感。
她睡姿太差了,喜欢把罗兰当成大玩偶,趴在他的胸前,搂着他。
玛莲妮亚就更文雅,只会枕着他的胳膊,侧向他的脸颊。
幸好,罗兰继承了葛孚雷的强大体魄,被玛莲妮亚枕到十五岁,手臂都没麻过几次。
夜晚很快就度过了,黄金树的光芒再一次闪耀,宣告白天的到来。
托莉娜流的口水把他胸前的衣襟打湿,天使一般的睡颜不仅没被口水破坏,反而多了一丝童趣。
“嗯?”罗兰睁开眼睛,一只手按着她的脑袋,巡视一周。
差点以为自己回王城了,看到魔法学院的天花板,才反应过来,是托莉娜来了魔法学院。
他撑起身子,放开托莉娜,“我得先出去,你找机会离开吧,别做引人注目的事,等典仪结束,你也快点回去,别让玛莲妮亚久等。”
“嗯,我知道的。”托莉娜揉着眼睛,打个哈气,睡眼惺忪,完全没睡醒。
两个人简单洗漱后,罗兰坐在书桌旁,拿出四封信,递给他。
“帮我转交玛莲妮亚,梅琳娜,蒙葛特和蒙格。”
“好,我知道了。”托莉娜接过来,点头,每一封信都写了名字,完全不会弄错。
罗兰犹豫了一下,从抽屉拿出第五封信,抿着嘴。
信封没有写名字,只有一个简单的称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