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你们来了,这次是要来些什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海鲜吧?”
高塔上的魔术师看着面前二人的投影,微笑着说道。
“嗯,所以能麻烦你给我们准备一些活虾、扇贝吗,还有一些刺身所需要的食材,一些调料也已经有了一些不足,顺便一起带过来吧……”
絮絮叨叨了一堆东西以后,士郎才终于停下,而梅林则看起来有些恍惚的样子。
“梅林?”
“那个,能再说一次吗,东西太多我有点记不住。”
“梅林!”士郎还没有说什么,saber就已经威吓一般喊了梅林的名字。
“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阿尔托莉雅,你看起来好像是要冲过来打我一拳。”
“但是梅林你的话无论什么时候挨这一下都不算冤枉吧。”
士郎冷静地说道。
“Σ( ° △ °|||)︴应该不至于吧,你说是吧,阿尔托莉雅?”
“(ーー゛)”
“……啊呀,我现在得先去准备了,你们就先回去吧,之后我会让妖精把你要的东西送过去。”
说完,梅林就把士郎他们的投影给撤销了,抬手擦了擦什么都没有额头。就算这么大把年纪了,这样公开处刑也是有点遭不住,不过我做的可都是好事哦,看在这个份上我在里面搞一些小动作也是能够被原谅的吧。
自我催眠完成后的梅林就这样把之前的不愉快全部抛在脑后,然后为士郎他们准备材料。
话说上一次做的蒲烧鳗鱼和白烧鳗鱼虽然不错,但是量好像有点少,就让士郎多送过来一点吧,但最好不要让阿尔托莉雅知道了,说不得回想以前我折腾她的那次一样报复过来。
点了点头,确认了心中的想法以后,梅林也就开始将材料从外侧传过来。
另一边士郎和saber也回到了家中,不过因为还要一小段时间,于是士郎就决定稍微锻炼一下。
毕竟这种事情已经刻入了自己的灵魂里,就算是已经彻底解放了的现在,也会每天抽空锻炼一下,毕竟二人现在也已经有了无穷的时间,虽然每天彼此都腻在一起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两人还是选择把时间挤出来一些放到别的重心上。
士郎先是投影了一些自己过去惯用的武具,然后又投影了各种各样的宝具、礼装,来锻炼自己的投影能力,最后又以湖中剑作为收尾。
然后士郎将湖中剑递给了saber以后,便解除了其他造物的投影。
saber坐在士郎的身旁静静地看着他的作业,平日用以安定心神的冥想早就已经不需要了,只需要等在士郎的身边就已经足矣。
等他把圣剑递给她以后,saber站起身,走到了屋外的草地上,挥舞着圣剑,回想过去所学的剑术。而在这个时候士郎也没有去干别的什么事,而是坐在房子门口,看着saber舞剑的姿态。
其凛然的气质、过分柔美的脸庞、透彻清列的眼眸,虽然一切发生了改变,但却好似什么都没有变过,仍像是初见时那般,发自灵魂的爱恋,只是可惜,没有皎洁的月光照耀下来。
“……士郎,士郎?”“啊?啊,saber,抱歉啊,走了会儿神。”
“在想什么吗?”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在saber的呼唤下,士郎终于清醒了过来,面对saber的疑问,士郎打了个哈哈,含糊地回应了一下。毕竟总不能说看saber都看的入了神,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都老夫老妻的了,现在这么说还是有些害羞。
“士郎是看我看得太着迷了吧。”
“!”
“哼哼,果然是这样吗?我和士郎可是一心同体的存在哦,你的想法是不可能瞒过我的。”
这样说着的saber噗地一下就抱了上来,士郎低头看过去,映入眼帘的却是那如泉水般的眼眸,与清晨霞光一般艳丽的笑容。
“……”
“……”
“嗯,的确是这样啊。”
士郎说完,便低头吻了下去。saber初时虽然有些讶异,但很快也便迎了上去。
空旷的草地上只有士郎和saber两人,以及地上微微攒动的两道交叠重合的影子。
过了一会儿,脸上潮红还未散去的saber提出两人对练一番,士郎想了一下,便欣然接受,投影出了三把竹剑以后,两人便开始了切磋。
虽说只是副产物,但在经历了死亡,沉眠,以及无止境地等待之后,原先就经由战争打磨剑术已经突破了原先的桎梏,而在最后两人重逢的那一刻,自然而然地,在saber未察觉之时,自己的技艺就已经抵达了新的境界。
虽然还没有抵达佐佐木小次郎那种以纯技艺抵达魔法的领域,但也可以称之为神技。
saber所挥出的每一剑都包含着她的意志,即使saber自身会被迷惑,即使面对敌人之强,所挥出的每一剑即是正确的一剑。当然这并非是宫本武藏的斩断所有可能性的一剑,而是一定会挥出无法阻拦的、在战斗中必定是正确的一剑。
但这并不是一定会朝着破绽攻去,而是正确,会为现在或者未来的局势向好的方向改变。尽管这拥有上限,但也丝毫不遮掩它的强大。
但即使是这样两人的战斗依旧不分胜负,三把竹剑互相交错,似乎都能看见火花闪烁。并非是saber有留手,而是两人是势均力敌的存在。
说到底经历过无数旅程的士郎又怎么可能没有成长呢?
防御,即是士郎剑技经过升华后所获得的概念,当然这与其说是剑技,不如说是能力上的延伸,毕竟任何剑技都有肉眼可循的道路进行可以前行,即使先行者踏入了无人可知的领域,但这也绝不是无法学习的能力。
而士郎的“剑技”是基于自身能力所锻炼的出来的战法,除非有第二个人能和士郎一样,否则即是无法模仿的能力。
至于防御的概念,却是有些模糊,具体能够到什么程度,也无法知晓。
唯一能说的,就是曾有一个拿着魔枪的无名之辈与士郎厮杀,尽管其人能力与库丘林相比可谓是天壤之别,让人怀疑他究竟是从哪里捡来的,但其刺穿心脏的必杀,终究是被挡下了,跨越了因果与时间,被士郎正面挡下,而这也预示着士郎的剑技,真正抵达了神域。
面对士郎的防守,即使是能寻到最正确的剑路,也无法找到一丝一毫的空隙,两把竹剑似乎无处不在,再怎么刁钻的一剑,也被像是从异空间突然出现的竹剑给挡下。
而在这样的过程中,saber与士郎彼此的心意能够真切的感觉到,每一次竹剑之间的碰撞就像是心灵之间的交流。
虽然两人之间的心思彼此都一清二楚,早已是灵魂上的伴侣,但切磋比较终究还是有点区别的,更何况,亲热的时间再怎么多也不为过不是吗。
就这样切磋了一段时间,两人在拼过了最后一记后,也结束了这次的切磋。手里的竹剑化为粒子消散后,saber又走了过来靠在士郎的身边。
“这一次又没有打中士郎呢。”
“因为我也很努力了啊。”
“嗯。”
saber轻声回应了一句后,自己的身体又比先前靠得更紧了些。感受着身边之人的温度,saber更能感觉到这份被奇迹赋予的祝福,以及士郎一路走来,紧紧只是感受着他的气息都忍不住落泪的艰辛。
当初在阿瓦隆再一次想见的时候,两人都不知哭了多久才停下来。
直到妖精们送来食材与调料,两人才分开。
接过食材后,士郎走到了厨房开始准备,而saber也跟了进去帮忙打下手,等做好saber拿给了附近的妖精让祂们带给梅林。
这次主要做的油浸香蒜料理,相比起米饭,白面包更加适合。
“我开动了”“我开动了”
在吃饭的时候,两人也时不时地给对方投喂,不为别的,就想看看对方被喂食时的样子。
等吃完收拾好后,士郎拿出了先前就已经准备好的甜点,芝士蛋糕,上面还涂上了几层奶油。拿
过蛋糕后,两人便走到了屋外,感受着微风吹拂所带来的宁静,至此,士郎和saber的一天也基本上可以宣告结束,至于晚上会发生的事,则已经不是能够说道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