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
一口咬在了云骑军的脖颈上,扯下了一大块血肉,看着其无力倒在了地上,逐渐不在动弹的狼人,那突出的吻部,也露出了残忍笑容。
食人,这对于大多数文明而言的禁忌。
对于这在整个宇宙之中,也算得上是恶名昭著的丰饶民来说,就和吃饭喝水一般寻常。
丰饶赐福所给予的力量,大多都积蓄在血肉之中。
只要吃下其血肉,就算不能够直接获取对方所拥有的赐福,也能够从中获取极大的营养,弥补自身的消耗,可谓是百利而无一害。
下一刻。
这只步离人,便被云骑军所操控的真气操作浮游攻击单位,形如飞剑的利刃所贯穿大脑,断绝生机,跌倒在了地上。
整个街道,在此刻都化为了一座血肉磨盘。
每一秒,都不断有人受伤,亦或死去。
尽管这一支云骑军裹血力战,誓死不退。
可是。
本就不是战舰,仅仅只是商船护卫的他们数量实在太少。
在周围那犹如是狼群般紧咬的步离人的进攻之下,这份劣势,也愈发被放大。
就算是每倒下一位云骑军,都能带走两三个步离人。
可他们减员的总体速度,也远比周围的那些丰饶孽物们要高。
“没想到竟然还是一群好手......”
“罢了,就由我来会会你们吧!”
虽然就这么打下去,也能够取得胜利。
但对于手下步离人那丢人的战绩,再也看不下去步离人首领,果断的出声打断道。
霎时间。
这健硕无比,身似蛮牛的步离首领,便犹如是一座冲锋的战车一般,朝着他们碾了过来!
无论任何攻击。
打中了在其身上那犹如活物一般,甚至还能看到其在呼吸的铠甲之上,都被尽数弹开,无法在其之上留下丝毫的痕迹。
一方无法破防。
而另一方在丰饶赐福之下,力量远超常人。
战斗的结果,可谓是开始之时,便已经注定了。
交手仅一合。
那剩下的十几位云骑军们,便被这无可抵御的力量扫飞出去,重重摔倒在了地上,失去了反抗之力。
“哦,没想到你还能躲过刚才的那一击?”
“只要你放下武器,看在同为长生主子民的份上,我也能够饶你一命。”
注意到了那在最后关头,唯一躲过了自己进攻的那道纤纤细影,步离人的首领,目光中也闪过了几分欣赏。
步离人与狐人,根出同源。
都因遇见长生主,引下了祂所赐予的赤泉之水,而获得长生。
不过。
力量弱小的狐人,也一直被步离人作为奴隶与炮灰进行驱使。
直到被仙舟解救之后,狐人便脱离了步离人的掌控,选择加入了仙舟。
“你做梦!”
气喘吁吁,心中明白自己恐怕是已经不能坚持多久的停云,尽管声音都在微微颤抖,但却依旧毫不动摇的拒绝道。
这份提议看似美好。
但停云却知道,与其是被这群丰饶之民们活捉,还不如是直接战死!
为了能够获取更多的丰饶赐福。
形如恶兽,心亦如恶兽的丰饶民们,根本就没有丝毫的下限可言!
变成提供食物的苗床,又或者是被变为集群生物的巢,成为生产机器......
他们的诸多恶迹,根本就数之不清!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可无论在怎么害怕,停云也都不会向眼前这群家伙们屈服!
“那你就死在这———”
步离人首领话音未落,一道突然响起的爆鸣之声,便已经将他的声音完全压下!
轰隆一声。
直至周围那一条直线之上的所有步离人,都化为了一摊飞散的血沫。
那犹如雷鸣般的爆炸声,才姗姗来迟般的,传入在场之人的耳中。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下意识望了过去的停云,在看清了来人的模样之后,那毛茸茸的狐耳都不由得摇晃了一下,声音之中满是错愕。
“看样子,你就是这群人的首领了?”
望着那在停云身旁,一眼看上去就和普通杂兵不同的丰饶民。
刚刚正吃着火锅,唱着歌,突然就被丰饶孽物掀了桌子,时隔二十年,才刚尝了没几口的菜肴,就这么撒了一地的林克,声音之中那滔天的怒气,几乎都要满溢出来。
“算了,反正都是群丰饶孽物,都一样。”
从这群家伙身上,那驳杂不纯,像是混入了许多不同之物的丰饶赐福中,就知道了什么的林克,也懒得和它们多说。
“等等————”
敏锐的第六感,让其感受到了某种极大的恐怖,步离人的首领刚想说些什么。
这黑色的火焰并不具备温度,甚至连火焰都算不上,只不过是与火焰有着相似外形的力量,却也让这些丰饶之民们,发出了比起烈焰灼身来说,还要痛苦万倍的凄惨哀嚎声。
感受着自身的生命被剥夺,被削减。
对于渴求不死的丰饶孽物来说,就是最大的痛楚!
而连这份哀嚎声,也都未能持续多久。
短短数秒。
丰饶首领那庞大的身躯,便化为了一团没有任何生机的死肉,轰然倒下。
这一刻。
停云也终于明白了。
眼前的俊秀青年,在刚刚的交谈之中,那让自己所感受到的,无论何物,似乎都能平等而视的自信,究竟是来自何处了.....
“不好意思.....恩公,您能过来帮小女子一个忙吗?”
刚一放松下来。
双脚便开始不受控制的发软,别说是走路,甚至是感觉自己都要站不稳了的停云,也下意识的向着身前这最能让自己感到安心的身影开口求助道。
“怎么了?”
听到了一声甜甜的恩公,心情总算是恢复了几分的林克,也走到了停云的身旁。
刚一靠近,一道柔软无骨,能够感受到几分柔软触觉的曼妙身姿,就这么扑进了林克的怀中。
“恩公,实在抱歉.....”
“小女子的腿有些软了,能让我先这么缓一缓吗?”
光听声音,这份理由相当牵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