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想了一下回道：“虽然我们认识的那个陆奥姐，也是舰娘学院的老师，但是我们并没有加入。”
“我们目前跟着天龙姐和龙田姐出击呢。”
出击，舰娘社会最赚钱的职业，所有舰娘最感兴趣的话题，黑狐狸做梦都想要进行的事情。
所以，
“那方便和我们聊聊有关于出击的事情吗？”柳苏直接就这样问道。
高雄对着柳苏点了一下头，随后和她们讲解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天龙姐带我们去幽灵海域外围逛了一下。”
又是幽灵海域啊？莫非那里难道是很安全……柳苏听着，并稍微进行了些猜测。
似乎有很多东西要讲，高雄又重新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咳咳，你们知道就好，千万不要说出去，天龙姐和我们说，那里的深海旗舰和我们这个城市的舰娘总部做了交易，所以能够在最大程度上的保证出击安全。”
“你们也知道，出击的时候，面对一般的深海袭击，其实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那些深海旗舰亲自出手的袭击，今天的那场演习你们也都看到了，铺天盖地的深海袭来，再强的武器该熄火也得熄火。”
“虽然深海旗舰也知道爱护母星，不会使用太强大的力量，但是姐妹们，仅仅使用一部分力量对我们而言也是无法承受的。”
高雄非常形象的描绘着。
并且她描绘的其实已经很准确了，在科技已经点到尽头的同时使用深海这种偏玄幻的力量，而这就是柳苏对那些深海旗舰们的概括。
“但是深海舰娘们出了名的反复无常的，这种合作真的靠谱吗？”
海天插嘴道：“历史上那些凡是完全完全信任深海旗舰的城市都落得个沉没的下场。”
这一点上，柳苏也在逸仙的课上听说过。
不过逸仙姐姐还说过，其背后的原因不仅仅只是深海旗舰的问题，更多的反而是深海侵蚀。
按照逸仙姐姐当时的口吻来形容，那些都已经是披着舰娘城市皮的深海之城了。
高雄也摇了一下头，继续说着。
事情当然不会像她刚刚说那么简单。
首先，每一次出击，己方都会带着大量的舰队，这一处完全是由皇家舰娘负责，因为她们的幽灵船，才是这一项交易的大头。
而且，幽灵海域的老大是一只相当佛系的深海舰娘。
普遍说法是她就是那个号称身在深海，心在舰娘城市的深海之耻——深海提尔比茨。
不过，既没有舰娘前去确认，深海北宅也没有主动说什么，所以这也只是未经确定的传闻。
另外，为了防止深海的力量顺着这些合作侵蚀过来，她们和深海方的合作是有时限的，就算没有深海汇聚这件事情，她们其实也正在往更远处漂移的。
总之，经过数百只科研舰娘计算，她们找到了既能够获得最大利益，又尽可能不会遭受到深海侵害的那一个点。
所以在听完高雄这一番话，柳苏惊讶的发现，这操作还真可行。
当然，深海旗舰翻脸不认船的可能性依然存在，深海侵蚀也比舰娘想象的还要棘手。
“理论上来说，这项合作还可能持续数十年，但是因为深海汇聚，我们加快了移动速度，而这才是目前面临的最大问题。”高雄遗憾的说道。
她们舰娘方可是付过定金的，而这也别想着让深海舰娘把她们吃掉的吐出来。
当然，不止是这个经济损失的问题，关键是这也算撩拨深海旗舰。
舰娘这里，突然就断了合作，你让对方那里怎么想。
虽然怎么看怎么都是深海一方占了便宜，但是深海舰娘又不得什么讲道理的船。
任何一个或多或少的举动都会挑拨到深海舰娘那疯狂的内心。
深海旗舰现在是佛系，但又不代表一直佛系，更不用说被她们都下意识忽略的深海侵蚀问题。
鉴于柳苏做过丧舰求生这种噩梦，她觉得这个侵蚀的问题十分的严重，甚至比深海旗舰回归，另一只深海旗舰暴怒的这个问题要严重多了。
当然，比这更糟糕的问题也不是没有，那就是希望那些进行演习的深海旗舰不会一个手抖，把母星给炸了。
现在母星之所以这么好好待着，完全是因为她们家都在这里，她们不想这么做而已。
而且说一个比较令船惊悚的事情，那就是在柳苏查历史的时候，她发现有大约两百年的历史断层。
柳苏有关于这个问过了包括太太在内的好多的舰娘，但她们只是笑笑什么也没有回答。
所以柳苏有理由相信，那段时间，就是母星被炸，然后又修复回去了，亦或是换了一个母星？
考虑到母星是舰娘们目前心灵里最大的寄托，柳苏几乎能够想象的到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时代。
想到这里，柳苏下意识打了一个哆嗦……
……
另一边，坐在一旁的应瑞奇怪地看了一眼突然打了个哆嗦的柳苏，继续问向高雄：“听你们这么说，这段时间的出击很不安全？”
“没错，很不安全，深海汇聚的影响太大了，但是如果我想要以后以远征为生的话，这就是我们必须经历的事情。”高雄严肃的说道。
应瑞建议了一下：“但你们不能换一条航线吗，既然已经确定这条航线的损失大于收益。”
她们又不是和深海旗舰深度合作的那个皇家舰娘，完全可以更换航线。
……对啊，为什么不换航线啊，虽说已经交过定金了，但是换个航线也能够及时止损。
柳苏觉得自己镇守府建立之后，遇到这种问题会选择及时止损，更换航线。
“更换航线吗……不，这是我们必须要经历的事情，而只有经历过了，我们才算是合格的出击舰娘。”
高雄虽然有片刻的犹豫，但还是这么说道。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没问题了。”
海天也扶了一下额，“真是服了你们了。”
肇和与摩耶也是同样一副服了你的表情。
等等，摩耶你怎么也是这个样子啊，你不是和你姐姐一起的吗？
该不会你模仿错姐姐了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