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玉藻很激动,冬子赶快解释。
“你先冷静一下,我并不是说让小四季从今往后都住在这个家,只是因为你很忙,没有时间充分给予他母爱,所以我才想找个时间,代替你给他一些母爱。比如,事先决定好一个日期,然后让他那一天在这个家里过这样。”
原来如此,原来冬子阿姨是这个意思,四季终于松了口气。
“没有这个必要吧,我接下来会改变的。”
即便是这样的请求,玉藻也不打算答应。
“需不需要,不应该看你,应该看小四季吧?”
说得有道理,玉藻看向四季,征询他的意见。
“我觉得可以来一两天之类的……”
四季弱弱地表示同意。他倒不是真想立刻和冬子阿姨住一起,他只是想气一气玉藻,毕竟他不说,玉藻就真的放养他。这样气一气她,她或许会主动亲近自己。
“哦~”
冬子得胜一般抱住四季的手臂,挑衅地看着玉藻。
“你不相信姐姐吗?”
四季没有回答,冬子便帮他回答:“应该问问你自己吧,自上高中以来已经好几个月了,可现在他还是渴望爱渴望到哭出来哦。”
“那,那个……”
被戳到痛处,玉藻闭上了嘴。
就在两人陷入冷对抗的时候,森夏开了口。
“妈,家里住不下吧,我和你要挤一张床,爸爸要睡沙发,四季来的话没地方住。”
冬子狠狠地瞪了一眼森夏,然后说:“没事,你爸爸明天就回去了。”
丹生谷宗近:?
“但是,四季在这边住的话,我就要一个人过了……”玉藻的语气可怜巴巴。
“活该,你也感受一下孤单一个人的感觉吧!”
语言说不过,行为不能输,玉藻强行把四季从冬子的怀里拉了出来,又用自己的胸抱住四季。
四季从一个温暖的怀抱到了另一个温暖的怀抱,看着冬子和玉藻争抢自己,内心突然涌出一种,小而确实的幸福。
不过,冬子又拉扯起四季的胳膊,打算再抢回来。四季认清了现实,这样下去对他的争抢永远也不会结束。
“那个,可以先松开我吗?”
松开之后,四季也开始为玉藻说话了,玉藻毕竟是自己家人,肯定比冬子更亲近,四季不能任由冬子言语攻击玉藻。
之后经过各种商讨,最终决定就四季一人偶尔去丹生谷家体验一下几人团聚和母亲的温暖。
……不过,玉藻到最后都没有接受就是了。
那天,四季从森夏家离开后,和玉藻一起走着回家,玉藻一直沉默不语。
四季搭话,玉藻的语气很是低落,没有什么聊天的兴致。
到家后,两人要各回房间睡觉了,玉藻才说:“给我点时间,我会好好反省的。”
四季点头答应。如果玉藻能更关心他一点的话,他也没必要去丹生谷家。
然而没过几天,冬子阿姨便邀请了四季,要他去那边住宿……
四季以为只是气一气玉藻,开的玩笑,结果她来真的?!
学校里,四季找到森夏,控告她妈的离谱行为。
然后,森夏也是一脸困恼,她妈妈真的把宗近赶回家了,现在四季要是来的话,便可以睡客厅的折叠床了。
森夏解释,从前她妈就说“想要一个儿子”,但是一直生不出来,她以为妈妈会放弃,但这种想法却随着时间增长越来越膨胀了。
但客观条件决定了,她不可能再要一个儿子了。但四季的出现,使冬子的想法得到了另一种方式的实现。
冬子就是这种离谱的性格,一旦遇到喜欢的人或东西,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结果总是做过头。
“所以我真要去?”
“你不去的话,妈妈估计会不停邀请你,然后永远都不回京都了。”
好离谱啊,按森夏的说法,自己还非去不可了。
“求你了,你就来一次,然后拒绝她,让妈妈死心,不然她会一直缠着你的。”
森夏双手合掌,不断求四季治一治她妈妈。
最后,四季还是答应了。
“你要小心一点,如果你大意了,可能又会被妈妈做奇怪的事情,搞不好会发生无法挽回的事……”
看到森夏煞有介事的样子,四季真的思考冬子会做什么奇怪的事,难道还能有里番剧情?
算了算了,自己又没有魏武遗风,还是别乱想了。
放学后,四季去超市打算买点苹果再去森夏家。正在挑苹果时,背后传来了欢欣的声音。
“晚上好呢,小四季。”
“冬,冬子阿姨?”
看到冬子手上提着的购物袋,很明显冬子是来买晚饭的食材的。
“阿姨好,来买菜的吗?”
“是啊,我接下来要去买东西,然后回家做晚饭。”
冬子阿姨笑吟吟地回答,理所当然地将身体贴近我。
“那个,冬子阿姨,有点近……”
“是吗?没有吧……先不说了,机会难得,和阿姨一起去买东西吧!”
冬子说着抱住四季的胳膊,用力把胸压过来。
这积极的身体接触,让四季的身体僵硬起来。
之后两人一起买了菜,因为本就打算去拜访,这样一来,四季便和冬子一起去了森夏家。
今天的森夏家和之前没什么区别,只是宗近的身影确实消失了,看来真被冬子赶回去了。不过今天四季可并不打算留宿。
做饭时,四季已经给冬子打下手,这次冬子没有拒绝,欣然接受了四季的帮助。
四季正在切菜时,冬子突然说:“如果小四季是我儿子就好了。”
这话听得四季浑身一抖,刀不小心切到了手指。
“唔~”手指被切,四季发出痛呼。
“怎么了?”冬子听到四季的痛呼,关心地问,便看到四季的手指流出了鲜红的血。
冬子很心疼,她低下头,含住了四季那被划破的手指,轻轻地吮吸着,舌尖温柔地舔舐着四季渗出鲜血的伤口。娟秀的面容写满了认证。
“哎?”
樱庭四季被冬子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傻了,看着冬子近在咫尺的脸全然忘记了此时该任何反应,便任由冬子吸吮。
那种温热而又濡湿的麻麻的触感从四季的指尖传递到全身,难以言说的酥麻感让四季身体微微发颤。
只是片刻,冬子停下了这一过于亲密的动作,抬起头,温柔地笑了笑。
“我没有说谎哦,森夏能成为我的女儿只是因为我生了她,我更希望你是我的儿子。”
四季想,森夏要是知道冬子的想法肯定会哭出来,毕竟亲女儿是意外什么的,那个女儿听到都会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