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要是再作否认,难免会显得有些虚伪。 然而元道远曾对怀素纸承诺过,自己将会装作一无所知,不暴露她的存在。 承诺就是承诺,他没有毁诺的习惯,无论理由如何正当。 故而。 元道远一言不发,是沉默。 在这种时候,沉默与默认没有任何区别。 江半夏看懂了,唇角微翘而笑,似乎觉得这件事很有趣。 只不过落在元道远的眼中,这笑容或多或少有些嘲弄。 就像是在说你这个浓眉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