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怎么死的?
列克星敦又为何要等自己四十多年?
俾斯麦又是如何变成深海的?
当夜晚白叶独自询问列克星敦的时候,她只是微笑着,说希望我自己寻找答案。
自己寻找,白叶内心充满了迷茫,可不论白叶如何追问,她都不说,只是说现在还不到时候……
今夜没有月光,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屋内有一丝馨香,但是白叶并不能区分是什么样的香味,昏黄的小夜灯灯光照亮了列克星敦的面容。
“提督,到时候你就明白了,知道太多对你来说是一种负担,时间会告诉你一切。”
她精致的脸庞带着白叶看不懂的表情。
“你都这么说了,那好吧。”
白叶躺下,进入睡眠,纠结再狠列克星敦也不会告诉自己的,那不如先抛在脑后,反正迟早都知道。
第二天清晨,屋外的雨越发的大了,形成一道雨幕,向外看去,世界都有些模模糊糊的。
白叶早早起床和逸仙一起打太极拳,接着披着毯子在沙发上看电视。
或许是因为下雨的原因,这几天大家起床的越来越晚,今天早晨就连列克星敦都没起来。
客厅里只有白叶和逸仙在,听着雨声,夹杂着电视上综艺的声音,白叶开始有点困了。
眨眼的频率越来越慢,头也像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
“提督困了吗,再睡一会儿吧。”
逸仙的声音很轻,没有惊扰掉白叶的瞌睡虫,她躺下身子,再用毯子裹紧自己,逸仙主动献出大腿。
于是在雨声、电视声、柔软的枕头、还有温暖的毯子的笼罩下,白叶又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舒服,等白叶惬意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一对绿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主人趴在沙发边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白叶。
“啊……吓我一跳……”白叶猛地坐起来。
这时白叶才发现,逸仙已经不见了,枕着的大腿也变成提尔比茨的。
白叶坐起身后,有着机械猫耳的女人也抬起头,目不转睛继续看着她,身后乳胶状荧光绿的尾巴高高竖起,轻轻摇晃着。
“俾斯麦这是……”白叶向提尔比茨投去疑惑的目光。
提尔比茨摇摇头,满脸慵懒的样子:“姐姐起床后就径直到你身边来了,然后就一直看着你,我们看她没有攻击性,就也没管。”
白叶听到了那个词语:“你叫她姐姐……”
“是啊,不然呢?”
“我的意思是,她现在不是深海嘛……我以为你会在意……”
提尔比茨依旧是无所谓的表情:“她不是你上辈子的舰娘嘛,那就没关系了,就算是深海,她也叫俾斯麦。”
她的豁达另白叶有些惊讶,毕竟舰娘和深海向来是敌对的存在。
“不用这么惊讶的看着我啦,毕竟你看,姐姐一点都不像是深海啊,如果她和其他深海一样,醒来就开始无差别攻击的话,我可不会承认她哦~”
“你说的也对……”
俾斯麦确实一点都不像是深海,除了苍白的皮肤和头发以外,她没有对舰娘的攻击性,眼神里也没有其他深海的癫狂。
相反,她的眼神很稳重,甚至让白叶感受到了一丝理性的存在。
在白叶睡着的这段时间里,其他舰娘也好像承认了俾斯麦的存在,大家都只是在各做各的事,没有过度关注这里。
白叶没有和俾斯麦的过去的记忆,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变成深海。
不过,还是那句话,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看俾斯麦一直蹲在地上的样子,白叶伸出手,想拉她坐在沙发上。
“坐在沙发上吧,等会儿腿会很麻的。”
俾斯麦看了眼白叶,又看了眼自己面前的小手,伸手盖在上面,顺着白叶的力气站起来。
站直的一瞬间,俾斯麦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皱起了眉头,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猫尾也一下子绷直。
白叶吓了一跳:“她这是怎么了?”
提尔比茨的视线没有离开过二人,自然看明白了俾斯麦一系列的动作:“她腿麻了,不打紧,蹲你旁边半个小时了都,现在她也没舰装的力量,就和普通人一样。”
“那就好。”
白叶松了一口气,再看向俾斯麦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她,她,她的衣服,你怎么不给她穿衣服啊!”
俾斯麦刚刚蹲着的时候,白叶也没有注意这件事情,等她站起来的时候,又被她的反应吸引走注意力,直到现在白叶才发现,俾斯麦的衣服实在是……太开放了。
带围巾的短衣只能盖住一点点面积,整个南半球到腰全部都袒露出来。
白叶的脸红到了脖颈:“这种衣服到底遮住了什么啊!”
“我们早上给她穿了好几次衣服了,她都给脱掉了,没办法。”提尔比茨连连摇头。
“不行不行,你快带她穿衣服去。”
“好吧……”提尔比茨叹了一口气,把俾斯麦带到房间里,过了一会儿,俾斯麦已经穿上了昨晚的睡衣。
她一脸烦躁的样子,两只手正试图扯开衣服。
“不许脱。”白叶命令道。
俾斯麦听话的停下手里的动作,只是依旧一脸烦躁的样子。
“嘿!姐姐真听提督的话哎,明明我早上怎么说她都不听来着。”提尔比茨一脸调笑。
“好啦,别调侃我了,俾斯麦为什么不愿意衣服啊。”
白叶上前试图找到原因,可是睡衣是提尔比茨的,和俾斯麦的体型差不多,穿着很合身。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白叶冥思苦想,十分不解……
两人站在卧室门口,一直在寻找衣服上的问题。
直到绫波走过来去旁边的饮水机接水,一脸兴味的说:“俾斯麦姐姐的尾巴原来是可拆卸的吗,我看它能动,还以为是真的desu,能借我看看吗?”
听到这话,两人恍然大悟。
“你没给裤子开洞?”
提尔比茨眼神飘忽:“忘记了……怪不得早上起床,姐姐抱着自己的尾巴坐了好一会儿,我还以为那是她发呆的习惯呢。”
一晚上!那估计压得都没知觉了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