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修看着拘谨的莱妮丝,大感震惊,之前与这个从者交谈时,她就意识到这名从者很强,在谈话方面。埃尔梅罗,玛修也听说过,排名第四的贵族派君主世家,当代家主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更有神童之称,副所长说过,在时钟塔,这位家主是最接近冠位的人之一。原本玛修还以为莱妮丝是埃尔梅罗家族的祖先之类的人物,从副所长的囗中话语和态度看来,莱妮丝还是小辈。
维珈多利好像陷入了回忆,“一个末流分家,却意外有着不错的天赋。”“是吗,能得到您的赞叹,属实是我的荣幸。”莱妮丝硬着头皮说。“肯尼斯向我抱怨过,你和他座下一个毫无眼界的弟子关系不明不白,会影响到你。”
莱妮丝知道维珈多利口中那个“毫无眼界的弟子”是谁,莱妮丝没有傻乎乎地维护那个“毫无眼界的弟子”,她从这位阿班多那多家主口中找到了不少信息。第一,在这条时间线,自己那个义兄还活着,这个时间线的自己还很幸运地被看重了。第二,这个时间线的那位埃尔梅罗Ⅱ世还不是Ⅱ世。两条截然不同的时间线,对埃尔梅罗来说。
“我很好奇,感觉你有点怪,一方面,保持着自己的尊严,另一方面,又有点紧张。但现在,你又很放松,失去了之前紧张。你又依然坚守着一种尊严,一种平起平坐的尊严。”
莱妮丝心一沉,姜还是老的辣,维珈多利的话接着响起,“你不是我所认识的莱妮丝,她没这个胆子和地位。所以,能告诉我,你的经历吗?来自别的时间线的莱妮丝。”
莱妮丝知道,这不是询问,而是通知。莱妮丝也没有不满对方的语气,对方有资格这么做,无论是哪条时间线。自己的时间线,自己是落魄的名义继承人,对方的时间线,自己也不过是埃尔梅罗家族里的一个天才而已。时钟塔不缺天才,每个世家都有。获得话语权的,从来不是天才,而是强者。
“这条时间线的埃尔梅罗家族应该没有衰落吧?”看到维珈多利点头之后,莱妮丝继续说,“但在我那条时间线,埃尔梅罗家族衰落了。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参加了第四次圣杯战争,并且战死了。”“时间!历代圣杯战争的时间!”维珈多利突然打断了莱妮丝的话。
“不知道,圣杯战争发生在远东,时钟塔根本不在意,我只知道第四次发生在1994年,好像每60年开始一次。但我听说第五次圣杯战争是十年后发生的。”莱妮丝想了想。
“圣杯战争谁主持的?”“爱因兹贝伦家族、远坂家族、间桐家族必参与,外加来自其他地方的魔术师,圣堂教会监督。”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既然爱因兹贝伦参与了圣杯的构建,那么圣杯战争的实质要么是第三法,要么是根源。圣杯战争多次发生自然就可以理解了,没有魔术师可以抵御这两个的诱惑。至于圣杯战争所需要的魔力,这是最容易搞到的,地脉,或者……生命。
维珈多利示意莱妮丝继续说下去,“前任家主突然死了,这让埃尔梅罗家族分裂并衰败,而我成了肯尼斯的义妹,埃尔梅罗家族下一任君主。”说完,莱妮丝心情复杂地看向眼前这个正规的家主。
莱妮丝说得很简单,但对于维珈多利来说也不难理解,替罪羊,这就是家主的作用。这也就很好解释为什么莱妮丝努力在维珈多利保持着一种尊严。埃尔梅罗再衰落也是君主,当莱妮丝与维珈多利交涉时,她同时代表着埃尔梅罗和时钟塔。
“那你为什么有点不自在?”维珈多利可以保证,无论是哪条时间线,自己都不会对走下坡路的埃尔梅罗有什么不敬之类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作为悠久的家族,大家都懂。埃尔梅罗没有从君主中除名,也是同样的道理。
莱妮丝有点沉默,她不想说,但也不想留下什么猜忌。深吸一口气,她还是板着脸说:“埃尔梅罗衰落后留下了一点债务。其中绝大部分与阿班多那多有关。”
原本一脸懵逼地听着之前两人极省对话的藤丸终于感受到浓浓的乡土风味,换句话,他终于听懂了。欠债的人面对债主多少有点不自在,尤其是贵族之类的。维珈多利没有多问,用膝盖想都知道,这“一”点债务是多少。估计,另一个时间线的自己并没有苛责莱妮丝尽快归还,而莱妮丝也没有厚脸皮地认为理所当然。
维珈多利打听清楚之后就起身离开,留给御主和从者一点私人空间。走在廊道,维珈多利没有心思欣赏这些正宗的罗马风格建筑或者观看千年前的美丽星空。两条时间线最明显的区别在于圣杯战争,其他的变化都是由此衍生。
走着走着,维珈多利停下了脚步,在他面前,站着他现阶段最大的敌人,盖提亚。“欢迎回到冠位时间神殿,旅者。”王张开双臂,好像在欢迎久别重逢的友人。
————
盖提亚先将主角带走,其余人一定不安。盖提亚再将主角放回来,那么就会产生间隙,主角身上嫌疑还是很大的。魔术传承于所罗门,不召唤英灵,魔神柱一直劝他。而且迦勒底之后一定会召唤新的英灵。总之,盖提亚就是将水搅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