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上飞的「门王」,体内三人这时也不好受,三人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已经得到了很大的破坏,甚至说已经吐血了。
冰室冷静的面容依旧不改“这么多次都没死,这次……也不可能到达!解体!”
慕斯这时候反驳“解体之后我们死的更快!相信老队!”
褪一口血吐在机甲的面板上,略带虚弱的说“要是增援还没来,机甲的受击压力都快把我们压力死了!”
刚好说完,「门王」也落地了,三人瞬间感觉自己内脏好像被移位了……
现在还剩一只手臂,全身几乎要裂开的「门王」究竟还能干些什么?
「天毁神」下一个绝对的战神,一打二根本不落下风,三四招几乎就把「门王」打成了残废,这时也是向着「命徒」走去,并且身上的装甲已经开始越来越红温,那个被破了甲的手臂已经完全红掉了,还在不断冒着蒸汽。
超完全知道他们在等什么,但是凭借着「天毁神」的绝对实力碾压完全不怕,大不了就多几天修复日,直接充能,开启嘲讽。
“两个蚂蚱!真烦人,在我面前蹦哒这么久,真以为我随手不能搞死?呵就剩你了!老罗!还要挣扎吗?如同蚂蚁一样!”
「天毁神」已经不像之前一样释放技能就冒蒸汽了,而是走一步路都喷射蒸汽,但速度依旧,缓缓走向「命徒」。
「命徒」依旧不说话,扔出飞镖,发射导弹,几乎把能用的远程火力都用了,在这火力宣泄之下,只是拖住了「天毁神」行动步伐,但并没有阻止,他依旧在前进,脚步声就如最后宣布胜利的前夕。
远处传来一声炸响,一发巨大的穿甲弹穿透了「天毁神」的装甲,并且天上还有着重型装载机,「门王」看到之后立马解体跑路,「命徒」原地释放烟雾弹,利用速度优势瞬间就消失不见,只留「天毁神」还在原地。
超看着被穿透的肩膀,瞬间就恼怒了“槽!机械联盟的走狗?是哪个混蛋叫的!”
远在超总部天台的清默默收起了手机,看着被围剿的「天毁神」,清冷的声音环绕在耳边。
“老公…你还寻找我吗?可是我已变成了无数个……”
说完之后便消失在了天台……
紫罗蓝看到标志的时候,也是不由一愣的,看清是哪个部队之后拿起电话打了过去,那边过了几秒也是通了,传出了温和的男声。
“女仆长?是有什么事吗?”
紫罗蓝口吻带着些许命令“我在一枚落羽集团的分公司看见了你的部队,怎么回事?”
那边沉默了一会,回应来的声音温润如玉,但话语尽显冷漠。
“女仆长大人,这不应该是你们管的事情吧?”
对方明显不想告诉事实,那就“殿下命令我来这边找人,你们的突然出现,打扰了我的计划,你觉得我该怎么跟殿下说呢?”
那边笑了两下“我们只是受人举报来这里观察观察,打扰到你还真是不好意思,女仆长大人!”
后面那五个大字就算声音温柔,可以听得出来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紫罗蓝也听出了言外之意,有些苦恼,心中不免想到。
“是有人故意找超的事情吗?在暗中可不是一件好事,居然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电话那头又平静的说“如果女仆长没有什么事了,那我就先挂断了”
紫罗蓝也是被这这句话提醒到了,正愁怎么回去。
“有事,派人来接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哎呦呦,你什么身份?我们什么身份?这样不合适吧?万一被殿下知道了……”
那头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并且还发出一声巨响,紫罗蓝就看到远边的「天毁神」又被子弹穿透了,紫罗蓝瞬间就想明白了,
连八队的队长,代号目击,都参与了,这事情要不就早有预料,不然根本不可能这么快部署赤红狙击炮,超这边的人原来不止一个间谍……
虽然心里想着,但八队的飞机已经是能回去最快的方法了,而且殿下也不可能不相信我。
所以紫罗蓝无比自信的说“如果你能说服殿下的话,那就去吧,不然我也会将你这句话重复给殿下的”
电话那头听到我这话,也不自讨没趣,只能吃下这瘪
“落羽集团是吧?那你可要等上一会了”
紫罗蓝回了一声“嗯”就挂断电话,回到楼内找妍命去了……
解除机甲的三傻个扶着个,一个身材很像清的少女出现在他们眼前,慕斯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惊呼!
“老婆?!”
清点头,旁边的冰室没有表情。
褪不说话就笑笑,感觉好像是看出了什么……
慕斯挠挠头憨憨的模样“阿青,你不是被超抓走了吗?我还想救你呢,找遍了整个楼,都没发现你,原来是早就逃出来了呀”
阿青看见自己老公如此憨憨,嘴角不自觉的就上扬了,从冰室和褪手动接过慕斯,两人一副老夫老妻的模样。
慕斯虽然还有但,但关心问道“阿青,从他那里逃出来,一定很苦吧?你没受伤吧?”
阿青摇头,扶着慕斯,带着甜甜的微笑,温柔的回应慕斯“小心伤口,少说些话,我带你回家”
慕斯愣住了口中喃喃道“家?我还有家吗?我们还有家吗?”
阿青摸了摸慕斯的头,语气依旧温柔“你忘了?在我们以前的记忆里,永远都有一个家呀”
慕斯愣住了,不争气的流泪了,但是又坚强的笑着,语气带着凄凉。
“你不是阿青,你是阿青的共生体,主体在哪里?我要见阿青”
共生体笑了笑“您不是已经见过阿青了吗?”
慕斯呆住了,口中说着胡话“我见过了?我见过了?我见过了?我见过了?我哪里见过?”
只见眼前的共生体换了一副面貌,慕斯就懂了,刚擦干了眼泪,又流下来了,还一遍一遍说着“我错过了”
共生体看着,也有点心疼,毕竟有主体的记忆,与主体相连,这种感情即便不是自己的,也深有体会,还是安慰到。
“不是还有机会嘛?不要伤心,这次就是主体让我来带话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