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 按时下班,姨妈走了,狗狗很有精神,腱鞘炎没有复发,快递到了,很满意。 如此美妙的开局。 我俩一起去吃了个饭,味道很好,回家又瘫床上喝酒,看个小电影。中途,俩人一对视,狗开始坏笑,我也难得有点羞涩。 我不看了,要换衣服,狗傻不愣登的看不懂氛围,让我撵了出去。 换上战袍,戴上新买的胸链,喷上香水,打开氛围灯,躺床上摆个,喊狗进来。 然后!我血都凉了! 狗披个床单,拿个布条系住眼镜,跟猪八戒撞天婚似的进来了,嘴里还喊着“爱妃,朕来啦~~桀桀桀~”。5 我其实还好,她抽风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习惯了。 可接下来…她慢慢挪到床边,然后往床上一扑,哦豁,扑偏了,扑床和飘窗中间的地上了。1 我就看她搁那地上趴着哎呦,内心十分平静,甚至有点想笑。 呵,浴火渐熄,杀心渐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