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空空如也的易拉罐被人砸在地上,然后用力地踩扁。 鼻青脸肿的黑帮领队站在诊所门外的墙边,等待里面的消息。 抹着浓妆的女人一瘸一拐地出来了,她一声谦卑的“东野哥”给这场对话画上了双方都称心如意的框架。 东野喜欢这样的隔阂感,会让他觉得自己是更高地位的人物,就这样踩着易拉罐,点燃一根杂牌的雪茄,在橘红色的火光里吞云吐雾,“孝一怎么样了。” “手腕发生横断骨折,医生说已经超过了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