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悲痛的哭声没有影响到空洞的俾斯麦,她愣愣的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痛哭流涕的女孩……
哭了好一会,苏赫巴托尔的哭声渐渐停下来……
“你这个……混蛋……呜呜呜……为什么要变成深海…………这下该怎么办……”
吸吸鼻涕,苏赫巴托尔无措的看着面前的深海俾斯麦,杀肯定是不能杀,万一养养又回来了呢。
但是也不能留在这里吧,俾斯麦现在是深海旗舰,也不能保证肯定不会攻击陆地,这么多的深海舰队,要是攻上陆地了,那才是个麻烦。
那么,只剩下那个办法了。
苏赫巴托尔的目光坚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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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白叶早早起床,在客厅和逸仙学习太极拳。
昨天和顾馨说自己想锻炼身体的事情被逸仙听到了,昨天临睡前,她来白叶房间特意交代明天早上一起晨练。
白叶依葫芦画瓢的模仿着逸仙的动作,一套拳下来,体质不怎么好的白叶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提督,这个强度会累吗?”逸仙拿着手绢帮白叶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不会,刚刚好。”
“那……,以后我每天都配提督晨练,好不好?”
“好——。”
白叶开心的回答。
其实对于提高身体素质这一方面,白叶还是很积极的,但是大部分运动都很累,坚持不了几天,白叶就不想运动了。
像太极拳这样的强度刚刚好。
打完拳,白叶去卫生间洗了个澡,出来后就发现大家都起床了。
和舰娘们开心的聊天,接着开心的度过早餐时间,不出所料今天也是平凡而快乐的一天。
嗯……平凡而快乐的一天……
本该是这样的……
围坐在一起的舰娘们和白叶目瞪口呆的看着阳台上的那个身影。
大雨淋湿了她们的衣服,头发也全都湿哒哒的贴在脸上,看不清面容,小个子背着大个子,大个子好像昏迷了,但是小个子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们。
“啊啊啊啊啊,有水鬼啊——”果敢兴奋的尖叫着。
“啊啊啊啊,水鬼过来了,果敢要去战斗——”
喊着,果敢就要冲过去,被逸仙眼疾手快的拉住了。
那个身影在大家紧张的视线下逐渐走进,台风天气,外面昏暗一片,直到靠近玻璃门的时候,室内的灯光才照亮了那两个人。
熟悉的装束让白叶一下子反应过来:“是苏赫巴托尔!”
白叶的话让舰娘们都望过去:“提督认识她?”
“是在海域那边认识的,还没介绍给你们呢,她是舰娘,不是水鬼哦~总之肯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先让他们进来。”
在白叶的指示下,舰娘们合力把玻璃门推开一条宽缝,苏赫巴托尔背着人一下子闪进来,舰娘们再用力合上们。
哪怕只是这一下下的开门,客厅吹进来好多雨。
驱逐舰们懂事的拿来了抹布,很快就擦干净了。
苏赫巴托尔把背上的俾斯麦放在地上,就扑进列克星敦的怀里嗷嗷大哭。
“呜呜呜呜呜呜哇——啊——列克星敦——俾斯麦……俾斯麦她……你个大骗子……呜呜呜……”
白叶和其他舰娘们本来奇怪的看着二人,但是苏赫巴托尔话语中的关键词,让众人一下子关注到地上的人身上。
“她是俾斯麦?!”白叶震惊的向苏赫巴托尔提问。
苏赫巴托尔抽噎着:“没,没错,她就是俾斯麦。”
听见这话,舰娘们一下子慌乱起来,拿被子的拿被子,拿毛巾的拿毛巾,端热水的端热水。
总不能让提尔比茨的姐姐湿漉漉的趴在地上。
不一会儿,擦干身子还换了一身提尔比茨的睡衣的俾斯麦,被众位舰娘放在沙发上,还盖好了被子。
舰娘们围在俾斯麦身边,所以白叶过去看看一直哭泣的苏赫巴托尔。
“苏大人,你和列克星敦认识吗?”
刚刚苏赫巴托尔进来的时候,白叶就想问这个问题了,明明自己还没有介绍过苏赫巴托尔。
“‘抽噎’我和你妈妈……啊,不对,我和列克星敦……”
然而后面的话白叶再也没有听见,‘妈妈’这个词语的巨大冲击力让白叶一时间无法反应。
身后的舰娘们也听到了那个词语,一下子炸开了锅。
“什么?妈妈?”
“列克星敦是提督的妈妈?”
“这个……坏女人……是提督的妈妈desu,我一定是还没睡醒。”
客厅里彻底乱作一团,苏赫巴托尔慌忙找补:“不是,不是,列克星敦不是白叶妈妈,我是说我和白叶的妈妈,哎呀,也不对……总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然而不管是慌乱的舰娘们,还是已经开始怀疑人生的白叶,没有人听苏赫巴托尔说话。
苏赫巴托尔摇摇列克星敦的胳膊:“啊啊啊,你想想办法,快想想办法。”
列克星敦也有点麻木,本来是想着捉弄捉弄前辈的,结果给自己挖了个坑,无奈的深吸一口气。
“停——”
列克星敦的呼喊让大家都看过去。
“总之,我们先坐下来一件事一件事说清楚,好吗。”
把俾斯麦放进卧室里盖好被子,众人围坐在客厅。
“那么,第一件要澄清的事情就是,我不是提督的妈妈,那是我逗苏赫巴托尔玩的。”列克星敦抱歉的看向苏赫巴托尔。
知道了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白叶一下子就松了口气,差点就以为自己是妈妈捡回来的了。
“哈?你这个坏女人,你骗我,白叶的事情你骗我,她们的事情你也骗我。”
说道后面,苏赫巴托尔眼看就要哭出来了,看客厅人这么多还是憋了回去,‘哼’的一声扭过头,不再看列克星敦。
白叶望着眼前苦笑的列克星敦,还有闹别扭的苏赫巴托尔,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先转移话题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