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魔”
在不同的文明语境之中,他们被赋予了不同发音,不同称谓的名字,但寓意皆大同小异,指代那些体型巨大的类人生命。
常规巨型种身高在7-15米,他们有着远超常规人类的肌肉密度与骨骼硬度,行动迅速敏捷,力量巨大,文明程度较高的巨人族群主要以狩猎平原上的猛犸和海洋里的大型鱼,鲸类为食。
而智力水平相对较低的“巨魔”,他们在巨人的眼里同样是怪物,类似于人类眼中的熊地精,他们的平均体型也要稍大过寻常巨人。
被丛山峻岭所环绕,位处于城门外的开阔的平原,巨魔的脚步震动着大地,城门外的平原上的草丛纷纷被他踏平,被他践踏过的地方纷纷留下了一串串泥洼似的脚印。
“准备防御!”
守卫长—赛洛夫喊道,他尽力维持住镇定,毛孔里渗出的汗液却将被手掌紧握的剑柄给浸湿。
巨魔迈着沉重的步伐,脚步间传来地动山摇之声。
他身披巨型铠甲,带着挂着犄角的头盔,在太阳照耀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这套铠甲是为负责攻城的巨型种特制而成,闪烁着金属光泽,在他身上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墙。
“散塔林会”
在注意到这特征性十足的巨型铠甲的霎那,盖尔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异,他不经呼出了这个组织的名字。
盖尔显然清楚,剑湾这片区域,连巨型种的装备都能搞到的组织也只有散塔林会。
这个见不得光的组织在各个城镇之间的灰色贸易路线之上处于垄断地位,特别是深水城。
这其中包括进行违反目前法律和当地限制的商品交易及佣兵服务,例如,非法提供毒药,有害麻醉品,武器,以及奴隶一切能获得暴利的物品。
“这群地精的头领,人脉已经扩展的那儿了么”
想到这儿,盖尔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的内心之中不经被掀起一阵翻腾的波浪。
相对于这位见多识广的前传奇法师,那些普通的冒险者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们知道面对这样的庞然大物,单凭常规人类的力量根本无法抵挡。
城门之下,一片死寂笼罩着压抑的氛围。艾拉丁和其他幸存者的眼神充满了绝望,他们无力地望着冲锋而来的巨人。
这身披铠甲的巨魔高大威猛,如同挂满铁矿石的山峰一般巍峨,他们的脚步声震得地面颤抖。
于是,他们将寄予希望的目光投向了站在如今被保护在整个队伍中央的盖尔—他挂着络腮胡子的紫袍大法师形象给人一种神秘而又可靠的感觉。
“小心!”
就在众人的目光都被那百米开外的庞然大物所吸引的时候,以十余头熊地精为首的冲锋队伍已经冲到了城门之下。
在艾拉丁的惊呼之中,一位挡在最前方的执盾战士被熊地精手中的狼牙棒击中,下一刻,这位身高超过6尺,体重超过200磅的壮汉便犹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连人带盾被砸飞出去十来米。
他吐出一口鲜血,拼劲余力,颤颤巍巍的想从地面上爬起,却被围上来的十来只地精们用乱刀砍成了一滩肉泥。
这一刻,这些寻常的冒险者才知道,莫说那已经竟在眼前,全副武装的攻城巨魔,就是这些以数只熊地精为核心的进攻小队,也不是他们所能抗衡的存在。
“保护大法师,别让他们突进来”
生死关头,虽然这群冒险者的面庞皆挂着绝望,双眼通红,布满血丝,但他们的表现却是众志成城。
前排的盾兵们在殊死抵抗,用血肉之躯为后排的魔法师,弓箭手,以及伤员创造出了一片暂时安全的开阔地。
就在这时,一只行迹诡异的地精竟然顺着城墙之下的阴影,悄悄摸到了这支队伍的附近。
“群体抵抗!”
被魔能显化的蓝色光粒如萤火虫般环绕在这只地精的周围,接着便是一阵红光大盛,将十余位抵挡在最前线的举盾战士给完全笼罩。
“魅惑类人!”
接着,“它”的手中又出现了一团散发着鬼魅紫色的魔法能量,将其抛向了一只正在发动进攻的熊地精。
披着砖红色粗硬毛发的熊地精,粗壮的手臂上隆起着小山包般的强壮肌肉,只见他将手中的巨锤高高举起,想要砸下的时候,忽然眼前的“两脚羊”幻化做一只毛发油光水滑,面容“清秀”的雌性熊地精。
突然其来的状况令这熊地精的动作稍稍停滞了一会儿,也就是趁着这个间隙,一根箭矢已经穿透了它的眼窝,夺眶而出的鲜血瞬间沾满了这张狰狞丑陋的面庞。
“怎么会...地精里竟然出了叛徒”
“难道”
高举着沾满脑浆与血液混合物的狼牙棒,艾拉丁的面庞之上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对,她是我的队友”
一道神识传音在冒险者们的脑海之中响起,他们方才注意到,城墙之上的弓箭手们都刻意忽视了这只头戴银色发冠的“特殊地精”
盖尔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透露着自信的笑容。
与此同时,一道银光突然闪过,似疾驰而来的彗星,这道银色寒芒所掠过之处竟是无人可挡。
“该死!谁来帮帮我,三只,快撑不住了”
一名身材矮小,肌肉敦实的盾兵正大声求援着,在巨锤的轮番轰击之下,他那双死死抵着盾牌的双手早已被磨得血肉模糊,皮开肉绽。
就在他单膝跪地,已然撑不住的时候,这三只站作一排的熊地精忽然被一股不知名的恐怖力量显得人仰马翻。
回过神来,抹去遮住视线,刚溅出的粘稠血液,只见这三只在前一秒表现的来势汹汹的熊地精竟被这精湛的剑术给一齐拦腰斩断。
当看清了来人的外貌之时,一种更大的恐惧笼罩了这个男人的内心,紧握在手中的盾牌“咣当”落地,他的眼神已然变得黯淡无关。
“一切地表类人生物的天敌,吉斯洋基人...”
穿戴着质地精良的银色铠甲,细腻的纹路宛若一件艺术品,搭配上显眼的红宝石,此等工艺就连善于锻造的矮人们也羡慕不已。
然而配合上那一张皆于精灵与爬行动物,美丽与丑陋之间,极具反差感的面容,只会让人回想起另一个比地精还要更加恐怖万万倍的存在—吉斯洋基武士。
有着穿梭时空的能力,生活在星舰之上的他们是与红龙,恶魔,卓尔夜戍卫,夺心魔那般,是人类,甚至一支常规军队都无法反抗的存在。
“哼,我对你们没兴趣...”
轻蔑的瞥了一眼这位已经被吓得瘫倒在地的士兵,莱埃泽尔只是轻一抬手,便接住了身后一只想要偷袭的熊地精,被他粗壮手臂所挥出的大棒。
“咔嚓”
那根打满生锈铁钉,足有成年男性小腿粗的木棍在被抓住的霎那,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爆作一滩木屑。
“这也能被算作武器么,一群低劣的生命”
莱埃泽尔的眼中闪过一抹不屑,只见一道寒芒掠过这只熊地精的脖颈,随后便有一颗面目狰狞的头颅滚已然落于脚下被鲜血浸透的黄土。
“这里交给我”
“魔法师,你过去,咱们那位不安分的队长似乎想对这只大块头有想法”
挥出一道漂亮的银弧将剑锋上沾染的鲜血洒落,望着向自己投来一阵感谢目光的众人,莱埃泽尔的眼神中流露出一阵不耐烦。
庞然大物的阴影将整座城头所笼罩,这巨魔的面目狰狞可怕,青面獠牙透露出凶残的野性之感,一身黄绿色的皮肤仿佛浸泡在死水潭中一般,让人忍不住作呕。
此刻,他挥舞着一整棵削成木棒、粗壮无比,足有数十米长的大树枝。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呼啸声和风暴般威力。
犹如秋风扫落那般,二十余名来不急躲闪的守卫们被当场碾压成一滩肉泥,破碎的铠甲,血液,化作一滩浆糊的内脏渗进了城墙地面的砖缝。
“巨人...怪物啊”
在巨人的武器划过城墙之后,一片恐怖的景象展现在幸存者们的眼前。
他们躲在掩体中,小心翼翼的伸出脖子,战战兢兢地望向战场。城墙后面,一片血肉模糊的景象令人胆寒。
被碾碎、摧毁的尸骸遍布城墙之后,无论是地精,人类,还是提夫林,他们都成为了无辜者。
满目疮痍中,一滩滩肉泥混合着残缺不全的铠甲,在废墟中肮脏而骇人地展示着死去者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尸体残缺不全、面目全非。有些尸体已经不能辨认出其生前模样,只能从断裂的四肢和扭曲变形的身躯来判断他们曾经是活生生的存在。
血污弥漫整个战场,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而骇人心魄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浓重而刺激性的铁腥味和腐臭气息,使得这些幸存的守卫不由自主地捂住口鼻,试图避免将这令人作呕的气味吸入体内。
这巨魔之力非常人所抗衡,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悲伤,恐惧和无助。
“该死!都别愣着等死,快去巨弩哪儿,我来挡住这些畜生”
废墟之中,倒塌的建筑物和残破的街道上,一道被激活的防御法阵突然发出耀眼的金光。原本被伪装魔法所掩盖的庞大机械巨弩,露出了它那被藤蔓覆盖、与周围绿色融为一体的身躯。
巨弩高耸而立,宛如另一个巨人般傲立于废墟之中。它由坚固的金属构成,表面装饰着华丽而纷繁复杂的花纹和雕刻,仿佛是古老工艺和现代技术完美结合而成的杰作。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向这座巨弩,在恐惧和希望之间徘徊。他们知道,只有通过这座巨弩才有机会将那威胁到他们生存的庞然大物击败。
不仅是负责驻守城墙这最后一道防线的守卫们,身形庞大的巨魔也注意到了这巨弩的存在,下一刻,他那透着暴虐的绿眸之中忽然流露出一抹浓浓的忌惮。
这在烈日下银光闪耀的巨弩仿佛勾起了他那一段在幽暗地底的矿场,极为屈辱的一段痛苦回忆。
“吼”
转瞬即逝的恐惧在顷刻间便转化成了愤怒,只见他怒目圆瞪,再次举起大棒向这巨弩砸去,掀起的气浪亦如狂风怒号。
与此同时,滞留于城头的地精士兵与座狼骑兵也前来掩护,他们疯狂的想要阻止那十余位不知名的冒险者。
阻止他们奔向前方那被阳光照耀,伫立于青翠欲滴的爬中央,宛若一尊光明使者般的巨弩。
然而,一切未能令这些地精所愿,以边境之刃威尔与提夫林守卫长赛洛夫为首的一众强者们挡在了这些前来进犯的地精的前端。
身后的高精灵弓箭手也为这些孤注一掷的无名勇者们提供着支援,于是,这短短三十米的距离变成了一条死亡之路,不断有冒险者倒在地精的冷箭之下,活着的人则不顾性命,踏着同伴鲜血的继续冲锋向前。
巨大的黑色阴影再次笼罩于城头之上,悬于守卫们的头顶。
也就是趁着这根巨棒将要再次砸向这座弩台的短暂间隙,一道身影犹如密林深处的月影豹那般,从城头的断壁处纵身一跃,便跳跃到了这只巨魔的木棒之上。
“精神链接准备”
“魔法师,对我使用羽落术”
赫丽斯特那清脆悦耳的独特声线在盖尔的脑海之中响起。
与此同时,盖尔感觉到自己眼球之后仿佛有异物蠕动,一阵异样的瘙痒袭来,霎那间,他竟然以第三者的视角将赫丽斯特的行动轨迹给锁定。
他左眼所所看到的画面,是一道身材婀娜多姿的黑袍女性,正以一种人类看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跃到了那根重重砸在城头之上的木棒。
“嘭”
随着这势大力沉的一击挥下,黑色阴影的降临,终于活着冲到巨弩跟前的五名幸存者皆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意料之中的死亡并未降临,布置在巨弩周边的防御法阵忽然发出一阵耀眼金光,竟将对方这一击给完全防御。
“嗡嗡嗡”
宛若炸雷般的巨响,剧烈的震荡令这些幸存者出现了短暂的耳鸣。
“气温,湿度,光线,魔法浓度,得出公式,求解”
此刻,一边念叨着咒语,盖尔的左眼之中已然呈现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画面。
烈日之下,湛蓝的苍穹从他的头顶掠过,敏锐的视觉,就连光线折射的轨迹都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周围景色在高速移动之中不断得变幻,苍青的绿树,崎岖绵延的山脉,随着赫利丽斯特那一个不可思议的360°后空翻,烈烈的长风风激打着黑色裙袍。
他从甚至在高空俯视着脚下的焦黑土地,染血的平原。
“神导术”
瞥了一眼身旁忽然神情涣散,陷入气息萎靡状态的盖尔,影心的嘴角勾起一丝无奈,重操起那一套已经无比熟练的施法动作。
卓尔精灵那超高的身体素质,所进行的移动轨迹显然不是正常人类所能够适应。
此刻,盖尔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火焰之中。七窍开始异样地滴下鲜红色血液:眼泪像断线飞出;鼻血汹涌喷发;耳朵中传来尖锐、刺耳的疼痛;嘴角渗出血液,仿佛嘴唇被利刃切割。
大脑中的信息开始混乱纷乱,思维变得支离破碎,如同一片残缺的拼图。复杂的算法被顷刻间撕裂成碎片,数据模型变得支离破碎。
在剧痛和混乱中,盖尔感到自己即将失去意识,他努力抵抗着昏迷的诱惑。
这位来自深水城的传奇法师占着自身强大的精神力,只用了现实之中一个喘息的时间,便适应了初次精神同步带来的副作用。
“羽落术,轻盈术!”
纵向距离相隔二十于米,随着这两道增幅魔法化作一簇光束冲向天际,下一刻,一副不可思议的画面也呈现于盖尔的视线之中。
光滑的木棒被这巨魔高高抡起,他已经注意到自己的攻城武器之上跳上来了一个恼人的“小玩意儿”。
这小东西竟然在自己的不断挥动的木棒,垂直的光滑表面却似履平地的疾驰着,丝毫不受地心引力的影响。
“它”的移动轨迹,就像那些生活在阴暗地底,令自己心生厌恶的蜘蛛!
“蜘蛛?!”
忽然之间,一个极为恐怖的联想出现在了这只巨魔的脑海之中。
与此同时,似一只起舞的黑天鹅般,赫丽斯特在距离对方那颗狰狞的硕大脑袋仅有数米的地方忽然跃起。
黑色裙袍被身旁掀起的烈风掀得猎猎作响,呈现露出了淡紫色的肌肤。
“暗影术”
她手指轻轻一弹,一道黑暗的能量弧线从她手中飞出,速凝聚成一团直径超过二十米的深邃黑云。
霎那间,这由黑暗能量编制成的罗网将周围的光线都尽数吞噬,在视野消失的最后一刻。
冥冥之中,巨魔那双似一汪死水潭般的绿眼睛对视上一双透着冷酷的眸子。
借着羽落术的加持,赫丽斯特迅速飘向这巨魔的视野死角,他的太阳穴,优雅地降落,她邪魅而美丽的猩红瞳色似映衬着黑暗的不详之月。
“卓尔,又是卓尔...啊啊啊啊!!!”
屈辱,愤怒,还有求生的渴望,总之,这些复杂的情绪正汇集一处令这只巨魔暂时失去了理智。
他将手中的木棍狠狠抛下,咆哮着挥舞双臂,试图抓住赫丽斯特这游离于黑暗之中的鬼魅,然而一切反抗却终究是徒劳。
“晚安,愚蠢的奴隶”
语气清冷,邪魅的声音仿佛临死之前听到的低语。
火焰腾腾的长剑—永燃之刃似闪电划般破黑暗的天幕,映照出赫丽斯特那张透着的冷酷面容。
黑云之中,居高临下的卓尔精灵凝视着下方的巨魔,嘴角勾起一抹残酷。她身形一动,宛如捕猎的游隼般俯冲而下,娇美身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弧线。
眨眼间,她转身抡起长剑。长剑之上燃起了一团熊熊火焰,在漆黑之中显得格外耀眼。剑光与火焰交织,在她手中颤动不已。
右耳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灼痛感,这巨魔感受到了这份致命的威胁,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低吼。
但此刻,它已经无处可躲。
赫丽斯特毫不犹豫地将这把充满火焰高温的永燃之刃对准了巨魔太阳穴,并重重地刺入其中。巨魔发出撕心裂肺,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声。
七窍流血,血液如喷泉般涌出,并被夹杂其中被火焰吞噬着。这阵恐怖而壮观的景象几乎让人难以忍受。
黑暗之中,巨魔原本丑陋的脸庞变得更加扭曲,他一把摘下头盔,将其重重砸在地面,掩着面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宛如末日降临般可怕而绝望。
血液被烧焦后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又刺激五感的气味,仿佛是胜利的味道,赫丽斯特的心中涌起一股胜利的喜悦。
“趁着现在,快!”
破败的城头上,一位身披重甲的无名冒险者凝视着城墙外那只刚身受重创,正掩面哀嚎的巨魔。
他紧握着手中控制巨弩的扳机,心头燃烧着无畏与决心。
其余同伴,手掌上皆是鲜血淋漓,显然拉动弓弦时不慎被割伤的,此刻,他们并未退缩,坚定地站在这无名勇者的身旁,默默注视着将要发生的一切。
“嗖,嗖”
随着扣动扳机,空气中回荡起尖锐刺耳的嗡鸣声。眼前巨大如树般粗壮的弓弦被拉紧至极限,在阳光下闪耀着寒光。
一只足有成年男性腰粗的弩箭自弩上脱离而出,在太阳下留下一道闪电般迅疾穿行的轨迹。
这支巨箭划破天际,直奔目标——背负重伤、挣扎不止的巨魔胸膛而去。时间仿佛停滞了一刹那,在最后挣扎之时突然终结了。
随即,那庞然大物震颤了一下后,轰然倒地,巨大的轰隆声回响在城头。巨魔的生命在箭矢的洞穿下彻底终结,烟尘弥漫中,一片宁静降临。
随着这只攻城巨魔的倒下,城门下聚集的地精部队如同潮水般褪去,仅存座狼骑兵也跳上山崖,四散而逃。
城头上,赛洛夫挥剑斩杀了最后一只负隅顽抗的地精,用透着疑惑与劫后余生才有的激动的语气自问道。
“我们赢了!?”
城墙上站满了疲惫守卫们,他们只是无言的互相拍击肩膀来确认着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接着便面露悲伤的开始搜寻起了死去同伴的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