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雪天的谁把孩子丢地上了?”
“哪个老剑冢干的啊?谁家把一个婴儿丢在地上就走了,你🐎的没看到天上飘……”
“都别闹了!当务之急是先让这个孩子的身体温起来,没看到他快冻死了啊!!!”
五年后……
一个红发金瞳的小孩手持一把比他人还要高的锄头,在土地里劳作,而那皮肤皱巴巴已然白发的老人,则是略显心疼的看着小孩。
“白啊,你也不用帮爷爷干这些脏活累活的,爷爷可以的……”
说罢将满是老茧的手摸了摸小孩的头,话语中带着劝诫和欣慰。
这个红头发的少年便就是在五年前被收养的孩子,村里的教书先生给他取了个名叫千子白。
千子倒好说这孩子吃着百家饭长大的,也不知道信啥便只能这么叫来着了,而这个白字,也是从那一片大雪中所取。
忙完农务千子白又向着王铁匠的铺子奔去,他总是这样的,不愿意吃着村子里的叔叔阿姨白给的饭菜,不愿意每天不花一文钱的睡在马阿姨的客栈,非得帮他们做些什么,去李爷爷的田里帮忙打理清理杂草、去王铁匠铺子里拉风箱、去马大娘的客栈烧菜,这孩子不仅仅吃百家饭目前还在打“百家工”
哐当……哐当……一声声打铁声从铁匠铺中传出,是铁锤与那烧红了的铁碰撞的声音,滋滋和哐当的声音夹杂而每当赤红色从铁块上消退之时,千子白便拉动风箱,直到一把把工具成形才停下,只是这次,千子白也来了兴致。
“王叔,我想试试看打铁”
“那可不行,你这细胳膊细腿儿的哪有力气轮得动锤子啊?更别提固定铁块的同时塑性了。”
王铁匠和千子白其实性子都差不多,平日里不喜言辞只会在行动时关心别人,性格可能比较怪,再加上王铁匠无妻无子人已到五十六岁,他是真的将千子白当作儿子来疼的,自然不会让他去多干累活脏活,事实上,如果不是千子白强求,村子里的叔叔阿姨哪怕生活拮据也会让千子白过的开心……只是他不想这样,村子贫困,虽仍能吃饱穿暖,但是若自己不去为他们分担,便是自己也不会看得起自己,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整年,村长也和村里的乡亲们暗自决定,等到年龄合适就一人出点钱送孩子去更广阔的世界,村里的人本以为让这孩子这么下去,到了八岁一人出一点钱送他去城里的私塾读书………
“老先生,请问一下,村内十年间是否收养过一个孩子?”
一个身着道袍背着三尺剑的女修的出现打破了这片宁静,给这个世界带来了一个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