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门锁被破坏了!”徐晓柔看着地上金属锁的碎片,还有半掩着的门。
李响一听,紧忙拉住徐晓柔,让她在门外等一等,自己进去看看情况,以防肇事者还在屋内。
检查完屋内没有其他人,两个孩子也没有受伤,这才让徐晓柔进来。
仔细看了一圈,除了门锁被破坏了,以及地上有些已经快要干了的水渍,其他倒是和他们出门时一模一样。
“明天告诉警官吧,刚好我明天要和时宇见面,让他帮我们查查。”
“嗯!”
“好了,睡觉吧。”
两个孩子谁在床的最里面靠着墙,他们两人则先后躺下,睡在外侧。
......
“我们已经比对了现场的血液与朱欣的血液,两者一致加上我们从水果刀的刀柄上提取指纹,也只有他们一家人的指纹,没有其他人的指纹出现......”李队说着现场调查的结果。
最终确认,赵心成是被他的妻子朱欣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杀害的,就如同当时它们亲眼看见朱欣倒下时发生的事,朱欣对于那期间的事情完全没有记忆。
“除此之外,我们也找到了当时出现在湖中艺墅的那辆车,就在四桥镇的一个巷子里,然后根据车牌,我们找到了车主的信息,就是当夜死亡的赵心成。然后他的车子里也有一些比较新的破坏痕迹,我们让人进行分析了,如果是污秽造成的,那就能够确定,赵心成就是这件事情的凶手......”
那么,对于芮义当年造成一位患者瘫痪的事情,这件事情的主人公,就是赵心成的妻子朱欣。
还有一点,这辆车是在南宫的帮助下发现的,南宫去了四桥镇,在巷子里看见了这辆车,加上南宫过目不忘的能力,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之前在监控上看到过的车子。
“案件能够顺利侦破真是太好了。”南宫感叹了一句。
“话是如此,但是朱欣变成污染者的原因还没有弄清楚,除此之外,你不觉得这次的代价太大了吗?”对于整个赵家村而言。
“但是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其实我们所做的不过是亡羊补牢罢了,哪里出了问题,我们就去哪里,一直处于被动的状态。”
时宇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此时,还被称之为朱欣的污染者正躺在隔壁房间的最里面,为了防止意外出现,林雨杰用蛛丝将其裹得严严实实,绝对无法挣脱,而且连移动都困难。
咚咚——
“请问......时宇在吗?”
“请进,我在的。”
李响推开门走了进来,看见众人都在这里,他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呃......”
目前在场的,有炎曦支部的六人,以及李队和季山。
“不必担心,这些都是自己人,如果有困难,我们会帮忙的。”随后示意李响可以开始了。
“好吧。事情是这样的,我和大哥,也就是赵心成,我们两家是在两三年前认识的,当时我们都是因为给妻子治病而花光了所有的积蓄,最后迫不得已回到了村子里的老房子,而大哥则是买了赵家村一户人家运河边的仓库,就住在了那里。
“在这期间,我们向亲戚还有家人借钱,一开始还能借到一些,可是后来,亲戚们基本上就不见我们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我和大哥才逐渐有了交往,周围的村民们基本上也都不待见我们,因为他们知道我们到处借钱,就怕也去他们家借......
“再往后,我们实在是拿不出钱了,不仅仅是积蓄,连市区的房子也卖掉了,就是治不好,我们只能让妻子躺在家里,过这种得过且过的日子,谁都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直到今年四月份,大哥说,他找到了一个能治妻子疾病的方法,问我要不要一起来。最后也和我说过风险,说成功的几率只有万分之一。我想着,反正已经治了那么多年了,再试试又有何妨,于是我就答应了大哥。
“后来我才知道,治疗的方法,是把污秽融入到身体里,让人体借助污秽的力量进行自愈,从而治好多年难医的疾病,我查了些资料,说是污秽进入人体会污染灵魂,变成污染者,到时候只能让司秽台的人来处理掉。
“后来,我问了我的妻子,我没有说污秽的事情,只是告诉她,概率很小,如果失败可能会丢掉性命,即便她很害怕,还是决定试一试。
“到了4月底的时候,我们去赵家村南边的林子里,抓住了一只比较小的污秽。我和大哥把它带回去,等到合适的时机,让污秽同时进入两个人的身体。”
“等等。”杨曦打断了李响,“一个污秽只能污染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进入两个人的身体呢?”
“这个我不知道,是大哥告诉我可行的,而大哥又说,这是一个大师告诉他的,只要按着大师说的做,就有很大的概率治好。
“到了合适的晚上,大概是5月3号左右的样子,我们分别带着妻子前往关着污秽的房子,然后将大师给的要涂在手上,再用涂了药的手背接触污秽,就在那一瞬间,污秽消失了,大哥说这就是两人同时吸收污秽的样子,我们成功了,接下来就是等着污秽修复身体就好了。
“在那之后,我妻子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好,原本瘦弱的身躯也逐渐恢复正常,直到昨天我才让她下床。在这期间,她们两人的身体偶尔会出现剧痛,根据大哥所说,朱欣嫂子每次都是头疼,而晓柔每次疼痛的位置不固定,有的时候肚子疼,有的时候头疼,还有四肢疼,但是只疼了两三天,之后就没有了。
“晓柔应该不会变成嫂子那样吧......”
“这个不好说,我们无法进行判断。”
“可是,你之前不是说,晓柔很健康吗?”
“我确实说过,但这是指她当时身体的状况,污秽的事情有时候很难用医学知识解释。”
“也就是说,现在他的妻子也可能变成朱欣那样?!我现在就派人去看着她!”李队意识到危险性后开口说道。
咚咚——
一阵敲门声再次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