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女主x维尔汀、双子设定、校园if线、水仙、有HE、BE、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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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利娜听说维尔汀完成任务回来,前去寻找,看到维尔汀和十四行诗刚任务报告出来,十四行诗想和维尔汀说什么的时候,芙利娜就过来了,十四行诗想说的话被打断。
“很高兴看到你们回来了,维尔汀,十四行诗。”
“谢谢你的关心,芙利娜,同时也好久不见,你最近过的还好吗?”
“我刚准备回去,芙利娜。”
芙利娜挽着维尔汀的胳膊,熟悉的气息令人安心,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十四行诗看着俩姐妹亲昵,感觉自己有些多余,心里也有些失落。
“司辰,我……”
“维尔汀,你应该还没吃饭吧!我们先回去吃饭吧!今晚带你去个好地方!”
芙利娜拉着维尔汀走,拿着箱子的维尔汀回头看向十四行诗,没有空余的手跟她道别。
看到十四行诗失落的神情,很明显刚才十四行诗也有话没说完,可现在她被芙利娜拉着走,没办法,对十四行诗大喊。
“十四行诗,下次再聊吧!这几天辛苦了!”
“司辰……”
少女看着两人渐渐远去,不由自主的握紧好友送的胸针,好友笑盈盈的模样仿佛就在眼前,告诉她偶尔也该放松一下。
她只是想说,你也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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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利娜带维尔汀去吃了个精致的晚饭,并且找到机会就贴贴,维尔汀有些疑惑今天的芙利娜怎么这么粘人,直到晚上7点的时候,芙利娜拉着还没休息够的维尔汀去洗澡。
“嗷——芙利娜!”
“抱歉,我轻点。”
说着自己会注意的人,依旧笑眯眯的揉搓着手里的头发。
“闭眼。”
维尔汀紧闭双眼,温热的水从头到脚淋下,顺着头发滴落。
芙利娜一边捋顺头发,一边将泡沫冲洗,看着瀑布从指尖流淌,散发着迷人的香味,玩够了以后,才依依不舍用毛巾卷起固定在头上,水珠顺着发尾留下,经过诱人的脖颈,因水蒸汽粉色·诱人的肩膀,凸显而出的美丽蝴蝶骨,直到融入遮住身体的浴巾。
看着姐姐背后的伤痕,即使被浴巾遮挡了大部分,还是不由自主的伸出手,顺着伤痕从下往上走,惹得维尔汀像受到电击一样抖了抖。
“芙利娜?”
“嗯?”
芙利娜面无表情,刚刚抚摸伤痕的手搭在维尔汀肩上,而后一只湿润的手附在了上面。
“怎么了?在想什么?”
“没什么。”似乎是为了掩饰情绪,芙利娜轻笑一声,对着维尔汀干净白嫩的脖颈吹了一口气。
暴露在水汽中脖颈本就敏感,突然来了一股凉气,维尔汀感觉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转头对依旧保持着笑容的妹妹吼道,“芙—利—娜!”
“哈哈哈,抱歉抱歉,我错了!”
芙利娜眼疾手快,在姐姐发火之前,把喷洒塞进她怀里。
“好了,轮到维尔汀给我洗头发了!”
维尔汀还没开始教育,就被妹妹拉起来,她自己乖乖的坐下,将头发披散下来,甚至还一脸微笑的问她:怎么了?
唉,一会儿再训训她这喜欢恶作剧的妹妹!
芙利娜享受着姐姐的服务,能透过镜子看到维尔汀认真的模样,被手指划过的地方有些酥麻,直到最后一步,可爱的姐姐都是一脸平和的做完,甚至细心的将散发卷起。
接下来到了芙利娜最喜欢的环节,跟亲爱的姐姐泡澡!
两个人在充满泡沫的浴缸里泡澡,少女之间的贴贴碰撞,娇嫩的皮肤互相摩擦,时不时发出舒适的哼唧声,明明是那么美好,本该是如此才对!!
“维尔汀~”(。ớ₃ờ)ھ
“不行,不可以,你老实呆在那!”('-')ノ)`-')
“被维尔汀嫌弃了www”(つд⊂)
明明知道她是假哭,明明知道她是在撒娇,维尔汀还是拿这个妹妹没办法,无奈的叹口气,这时候对面的哭声慢慢变小了,甚至还透过指缝看着她,她这妹妹,在这方面怎么这么精明。
“我没有嫌弃你,主要是芙利娜你在这时候都有些,恶趣味。”
“我哪有!”
维尔汀一脸阴沉,就快把芙利娜的罪证一一道来,后者很识时务的没有继续下去,安安静静的泡澡,就是心情似乎有些,低落?
直到换上睡衣,出了浴室才恢复。
芙利娜一改刚才失落的样子,拿起吹风筒想给姐姐吹头发。
“芙利娜,我可以自己来。”
“不要,让我来吧!”
想抚摸那一头秀发,感受从指尖流走的感觉,或者抓起瀑布的一角,嗅嗅那沁人心脾的香。
是她喜欢的味道。
芙利娜还给维尔汀扎了个小团子,就像小时候那样。
“怎么今天扎这个发型?”
“偶尔换换心情嘛!维尔汀这样很可爱啊,就像小时候一样。”
小时候啊,小时候她们也常常给彼此编发,长大之后就很少了,姐姐外勤有时一去就是好几天,妹妹留在基金会,偶尔给Z女士帮忙。
“好了,轮到维尔汀帮我了。”
维尔汀帮芙利娜编了一个小辫子,特地拿出她之前买回来的金丝缎带绑上,就像小时候一样。
“但愿我的手法没有生疏。”
“我很喜欢。”
感觉回到了小时候。
夜已深,幽静的小路上只有两个人行走,稍落后的人看着前面的人,月光下长发飘飘,发光的银丝描绘出少女的轮廓,双手背在身后,压住飞舞起的裙摆,耳边是夏夜虫鸣,以及面前之人的哼唱。
“维尔汀,你怎么走得这么慢?”
面前的少女转过身看着她,还没等她回应,拉过她的手,朝着前方走。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准备好了的野餐布,原来芙利娜已经准备好了。
“芙利娜,今天怎么突然来看萤火虫?”
“就只是想带维尔汀出来放松一下?”
“芙利娜,你是不是又惹事了?”
“咳,我才没有!”
芙利娜直接倒在维尔汀大腿上,呼出一口气,维尔汀因为芙利娜的动作,有些吃痛,但没有显现出来,下意识理了理芙利娜乱了的额发。
芙利娜抓住了这只手,放在自己胸口上,闭着眼睛,想放平呼吸,可是握着那只手的双手,感受到了灼热感,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是这么冰凉,而这颗心,跳得如此快。
“芙利娜?”
维尔汀透过薄薄的衣物,慢慢感受着芙利娜的心跳,月光下的女孩,脸色是如此的苍白,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好像每一下轻微的抖动,都微微地,如同羽毛。
“维尔汀,你记得我们曾经一起许下的诺言吗?”
“auh,我记得。”
“那你说说,是哪一个诺言?”
芙利娜摩擦着维尔汀的手,放到脸庞蹭蹭,一脸玩味的看着她。
维尔汀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她们从小到大的诺言,那可太多了,大大小小的都有,不过要是说最重要的是还是那一个。
“我不会忘记的,我们是姐妹,约好了永不分离。”
“我有些害怕,随着你出去的时间越来越长,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忙,能够陪伴在我身边的时间也越来越少,我害怕你会离开我。”
“不会的,我保证过不是吗?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维尔汀能感受到手心传来的不安,芙利娜揉搓摩擦着她的手,还往手心恶作剧般的吹气,痒痒的,不管是手,还是心。
“唉,是我想太多了,一直以来都是我在依赖维尔汀,作为姐妹也好,司辰备选也好,是我自私的认为自己依旧是维尔汀身边的唯一。”
芙利娜不爱社交,维尔汀是知道的,也不是没想过纠正,只是这些年的努力收效甚微,芙利娜与认识的人之间的好感度都保持在一定的水平线上,稍有不慎就会冷脸相待,这也让维尔汀十分苦恼。
她的妹妹好像真的,要成为社交废人了。
正巧这时,月亮被云遮住了。
“芙利娜,要不……啊!”
维尔汀的话因为芙利娜的小动作而被打断了,她居然,居然舔了一口她的手指?!
想抽回的手被阻止,还抓的更紧了。
啊——
一声惊呼,然后是倒下的声音,一阵天旋地转,两人的位置发生了变化,维尔汀躺在野餐布上,左手与芙利娜的右手十指相扣,为了防止她起身,芙利娜空闲的左手压着她的肩膀,上半身还在缓慢靠近。
显然,她把这当成妹妹日常的一个恶作剧。
在芙利娜贴近维尔汀的脸庞时,她还觉得芙利娜在胡闹。
“芙利娜,快让我起来……”
“不要。”
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维尔汀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一股电流从耳垂遍布全身,酥麻得让人不知所措。
“芙利娜!你在干嘛!?呜哇——”
又是一口,温热的气息让维尔汀直接大叫起来,真有趣。
“呵呵,维尔汀脸红的样子好可爱。”
“这不好玩!”
现在的自己肯定是满脸苹果色,被自己的妹妹调戏还没有反抗也太没出息了吧!
“我觉得很有趣啊!现在的维尔汀,只属于我一个人。”
维尔汀还想反抗起身,可芙利娜怎么可能会让她得逞呢?
月亮露出头的时候,芙利娜已经跨坐在维尔汀身上了,为了镇压维尔汀的反抗,她可是废了好大劲呢!
维尔汀现在是,两只手都被控制住,身上也因刚才的挣扎出了些汗,现在还在小喘呢!
她这妹妹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力气了?
芙利娜也没好到哪去,镇压维尔汀已经是她全部的力气了,脸上的红晕也只是因为刚才的剧烈镇压,不过因为刚才的动作,一侧肩上的吊带松垮的搭拉在手臂上,有些凌乱的发丝垂下,正好为细腻白嫩的皮肤增添了一丝……情趣?
明明是在清凉的草地上,微风拂面,气氛却炙热的吓人,两人的体温不断上升,接触到的皮肤更是灼热的可怕。
不能让维尔汀看出自己已经没有力气了,芙利娜深吸一口气,换上得意的笑容。
“呼,维尔汀,你还是放弃挣扎吧!”
“……你这是又看了什么奇怪的小说。”
“我才没有,为什么不能是我学的呢?”
维尔汀死鱼眼状,好像没什么区别,如果是有人支招,那她可要揪出来教训一顿,当然,包括这位可爱的妹妹。
“你先让我起来。”
芙利娜倔强的说了一声:不!
维尔汀试图用下半身的力量把芙利娜赶下去。
芙利娜俯身埋头一招轻吻直接镇住了维尔汀。
“芙,芙利娜,你是认真的吗?!”
“是的,我是认真的。”
维尔汀还在回味刚才的触感,软乎乎的,好像妹妹的脸庞也是这样软嫩,随即羞耻的偏过头,她在想什么呢!怎么能被带跑偏。
“维尔汀,看着我。”
她带着隐隐的哭腔……
“拜托你……”
面对妹妹的哀求,维尔汀还是转回来,看到的是流着清泪,咬唇抿嘴的妹妹。
“芙利娜……不要哭……”
维尔汀想擦拭芙利娜脸上的泪水,可是自己的双手还在她的控制中。
“维尔汀,你明明能感觉到的,为什么总在最后一刻逃避,你明明……”
芙利娜在忍耐,忍耐不去捅破那层窗户纸,维尔汀能感觉到双手带来的压力。
“抱歉……”
许是芙利娜的眼神太过灼热,维尔汀下意识的回避但很快反应过来强迫自己去对视,可惜芙利娜都看在眼里。
“笨蛋维尔汀……”
两人的手实际上已经松开了,维尔汀早就可以脱离控制,推开芙利娜,苦口婆心的劝诫她,可是她没有那么做。
芙利娜仰头,任由微风吹干眼里的泪滴,啊,月亮好温柔,眼睛好痒,闭上眼睛,松开了维尔汀的控制,倒向一旁。
“芙…利娜?”
“……嗯…”
维尔汀慢慢地将自己的双腿挪出来,看着闭眼侧躺着的芙利娜,此时的芙利娜闭着眼睛,安静的像个熟睡的婴儿,刘海遮挡住皱着的眉头,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维尔汀擦掉眼角不存在的泪滴,眼里满是歉意。
气氛逐渐冷却,她们的燥热也慢慢消退,明明本该如此才对……
维尔汀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某处,被点燃了一撮星火,她想握住芙利娜的手,告诉她自己的答案,习惯性的理智又阻止了她。
总有一个人要捅破那层纸。
伸出手缓缓靠近,轻握住那只白嫩的手掌,握紧,慢慢试探。
可芙利娜并没有兴致,不如说她已经习惯如此了,所以能够很快平复心情,就算维尔汀此时的举动,她也只是觉得这是普通的抚慰。
“维尔汀,我累了。”
“……好,我们回去吧!”
“嗯……”
率先起身的是芙利娜,无精打采的耷拉着眼皮,她现在只想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抱着玩偶入眠,就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就这样翻篇吧……
这时候一只手掰过她的脸,抬高她的下巴,再然后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突然靠近的脸庞,嘴唇上的触感是那么柔软,她甚至能闻到熟悉的沐浴香,很快将其锁住,顺着鼻腔进入,在体内回荡。
她是在做梦?这是她无数次在梦里看到的一幕,如果这是梦,请不要让她醒来。
可是这仅仅是单纯的亲吻,两人很快就分开了。
这也足够让芙利娜足够震惊,那翻江倒海的叶舟还没有平静下来。
“芙利娜,我……”
噗——一声轻笑,让维尔汀停止了话语,抬眸看到刚才一脸挫败的小猫,此时已经恢复了优雅的笑容。
“维尔汀看起来不太会接吻,刚才那一下差点没亲到我的鼻子。”
“什?我又没有经验!有点小失误不是很正常吗!”
骗你的,其实没歪。芙利娜只是想看维尔汀害羞解释的样子而已,她达成目的了,维尔汀那脸上的Apple色已经足够让她愉悦了。
啊,她的维尔汀,娇羞得不知所措,那极具诱惑的粉色唇瓣,那因为害羞而涨红的脸颊,十分引人犯罪,想将她据为己有。
在这一刻,你是属于我的吗?
“那我来当维尔汀的练习对象吧!”
“等!芙利娜你不是累了吗?!别突然扑过来!”
勾住乱动的腿,摁住可人的双肩。
“啊,明明是维尔汀邀请我的。”
“我哪有!唔!!……芙利❤️……”
维尔汀话真多,明明只要享受就好了。
现在,你是我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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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维尔汀扶着腰来到办公室的时候,正好撞见十四行诗和槲寄生。
“司辰,今天怎么这么晚……你的脖子怎么了?这么大个红肿。”
“啊这个,是被蚊子咬了。”而且还是只超大,缠着她不放的蚊子。
“看起来这只蚊子个头不小。”槲寄生的一句话让维尔汀抖了抖,显然是回忆起昨晚的经历。
“天哪,现在的蚊子这么狠毒吗?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不用了不用了,这没什么大事,很快就会消的。”
“真的吗?”
“真的!”
维尔汀怕十四行诗强拉她去医务室,可这不就暴露了吗?赶紧终止话题进到办公室里。
十四行诗还是不放心,打算一会儿送药膏过去,槲寄生很及时的出声制止她。
“我觉得这不必担心,维尔汀不是还有个妹妹吗?”虽然她没正式见过,不过听说跟维尔汀是双胞胎,也只是在新法律颁布前,在病房外看到一个背影。
“芙利娜她……生活经验不足,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晚些我再送过去吧!”十四行诗还是决定去找牙仙拿点药,顺便要个太妃糖好了。
槲寄生没有再劝说,作为在场唯一可能知晓真相的人,她还是不要插手太多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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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想看BE的到这里就别往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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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结局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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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汀申请到了一次假期,她觉得应该告诉妹妹这个好消息,带她一直想去的一家咖啡厅,等再次回到属于她们的小房间时,却没有看到妹妹的身影。
她去哪了?
芙利娜一般不会外出,有事也会是Z女士找她。
维尔汀想去找Z女士问一问,这时候她的同伴们来到这里,十四行诗,槲寄生,星锑,Apple先生,苏芙比,牙仙,金蜜儿,洁西卡,玛蒂尔达,X,红弩箭……他们都来了。
队伍太过庞大,现在已经很少见这样的阵仗,而且看她们的表情都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吗?
“呼,维尔汀,终于找到你了!”
“玛蒂尔达,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关于芙利娜的事,天哪,我以为你没那么快回来,所以先去找的其他人,现在只差你了。”
玛蒂尔达说了一堆,并从小盒子中掏出一封信,纯白的信封上面娟秀的字体写着一个名字,Vertin.
是芙利娜的字,她认得。
不知道为何,维尔汀拿到这封信的一瞬间,手在发抖,呼吸加重,摩擦着信封上的名字,突然间,她不想打开这封信,感觉一旦打开了,潘多拉之盒里的灾难和不幸就会淹没她,同时也在诱惑着她,未知的话语在她耳边环绕,不停地低语。
打开它吧
【尊敬的[]小姐/先生】
维尔汀在走廊上狂奔,即使撞到了人也来不及说抱歉,一个劲地往前冲。
【展信佳,感谢你们一直以来对维尔汀的照顾,也许你们没见过我,但肯定从维尔汀口中听说过我……】
这不是真的。
【我叫芙利娜,只是一个透明的人,或者说,维尔汀的妹妹,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接下来想对你们说的话。】
【十四行诗,你是我们的同窗,也是维尔汀身边知晓最多的人之一,虽然你有时候很无趣,但是你是我见过对维尔汀最真诚的人,我相信你无论遇到什么,都会站在维尔汀这边,成为她忠实的伙伴……】
为什么要做这个决定?
【槲寄生小姐,我曾经远远的见过你一次,你即强大又美丽,举止优雅,我很羡慕你的强大,你的知性和温柔,也为你的经历感到惋惜,维尔汀说你很可靠,那么我也会去信任你……】
这是一个恶作剧对吗?就像以前一样。
【星锑小姐,不,叫你星锑好了,叫小姐你会觉得别扭吧!哈哈,听维尔汀说,你是个豪爽讲义气的摇滚海盗,虽然我还无法理解那份艺术……维尔汀说,你是她千辛万苦找到的一个突破点,你也是维尔汀的为数不多交心的好友,所以请在她情绪低落的时候,陪她说说话……】
芙利娜,快点出来!别闹了!
【我第一次给一个意识觉醒者写信,不过Apple先生,你是个合格的绅士,你和星锑小姐的组合真的很让人惊讶,又觉得合理……你很有才华,Apple先生,我很佩服你,也很感谢你为维尔汀提供的帮助,今后也希望您能够多多关照她……】
快跳出来告诉我,笑话我一脸惊慌的样子!
【苏芙比小姐,你的小脑袋瓜里总有许多奇思妙想,连维尔汀这个从小好奇心重的人都这样夸你,而且你的魔药学十分出众,维尔汀失眠时的药剂是你调的,我十分感谢……说实话,我对你的第一印象有些复杂,可能是我喜欢安静的性格,不喜欢絮絮叨叨的人,可是你是个很好的人,总是热心的去帮助别人,谦虚又好学,你一定会是一位独特的淑女……】
算我输了,拜托你出来告诉我,是我输了!!
【牙仙小姐,我还是习惯叫您医生,我对您一直保持着距离,抱歉,小时候的拔牙经历一直让我有些心悸,不过后来我觉得,你的温柔是我和维尔汀儿时的温暖,那小小的太妃糖,承载了我们很多欢乐,那在医务室里祥和的时光,我很感谢你对我们的照顾,附上我自己做的太妃糖,希望你喜欢……】
为什么,不是说好了……
【金蜜儿小姐,应该叫你珍妮弗小姐,自绿湖事件后很久不见了,虽然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很不愉快……听维尔汀说你的学业进步的很快,恭喜你,可惜我没有机会去欣赏你的作品了,或许有一天,我会在宣传海报上看到你……】
说好了要一直在一起吗?
【小鹿儿洁西卡,还记得绿湖那时候,维尔汀对你发出邀请时说的话吗?那时候我对你十分的严肃,说话也冒着火星,虽然我知道那不是你的问题……我喜欢你跟在珍妮弗身边的样子,陪在重要的人身边才会拥有的,闪闪发光的眼神,我能体会这样的感觉,你很幸运,希望你们能一直做好朋友……】
为什么会是你先呢?
【玛蒂尔达,我的朋友,别惊讶,虽然我自称只有维尔汀就够了,但帮助你胜过十四行诗一直是我的乐趣,从学校里就是了……祝福你能够赢过十四行诗,同时也希望你能够追……没什么,加油吧玛蒂尔达……】
为什么会你先打破承诺呢?你不是说我是你最重要的人吗?
【看在你帮助过维尔汀的份上,我也给你写几句话吧!X·先·生,唉,你知道我跟你没讲过几句话,开口就会发生口角,可是必须承认,你给于了维尔汀极大的帮助,我给你鞠躬表达我的感谢,至于感言还是算了,你看到这里肯定还在偷笑吧!别得意!我才不会给你机会……】
哈啊——哈啊——快出来告诉我……芙利娜……为什么……
【莉莉娅大姐,我知道你不喜欢看太多煽情的东西,所以我决定不写那么多了,虽然你在训练的时候从不放水……谢谢你前几天送来的新鲜果酒,同时也让你看到我狼狈的模样,心思细腻的你能猜到一些吧!果酒很好喝,以后也请多关照维尔汀,但别给她喝太多烈酒,不过醒酒汤的方子你应该记得……】
告诉我,这都是假的……对吗?
【维尔汀,我把你的信放在最后写,明明有很多话…很多很多话想告诉你,为什么现在我却…什么也写不出来……我不想告别,我不想离开,我想留下来……想一直停留在那充满美好的回忆中……维尔汀,我亲爱的姐姐,很抱歉我一直瞒着你,在基金会传达命令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了,未来再见的机会渺茫,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我最放心不下的人,是你啊!失去你是我最痛苦的事,而现在是我主动放手……对不起…对不起……我没能遵守我们的诺言……是我食言了…我&*#*……我一直以来都依靠着维尔汀,如此没用的我,如此心安理得受到庇护的我,我讨厌这样的自己,厌恶到想伤害自己,如果失去一个累赘……不要原谅我,维尔汀,我从来都是个自私的人,如果能用我换来解决暴雨的方法,让你不再受[司辰]的限制,不用再去牺牲自我,能够作为一个普通人生活,那么我愿意付出我的生命……至少,大家会保护好维尔汀的,会长也答应我,不会为难你……所以…维尔汀…请允许Allow我向你metobidyou永别farewell……】
啊啊啊啊啊啊!!!!————
……
那一天,司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充满整个基地,在那之后,司辰被扭送到秘密治疗室进行康复治疗,任何人不准探望。
为了镇压维尔汀小队的不满,Z女士屡次出面,双方之间达成了协议,才从康斯坦丁手里得到了资料,这些也是芙利娜离开的原因。
Z女士再次见到维尔汀的时候,被面前这个瘦骨嶙峋,面如骷髅,穿着拘束服的人吓到了。
短短的一周时间,竟让人变化这么大。
“维尔汀,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枯燥的灰绿色头发更加暗淡,早已流干的泪水将发丝牢牢的黏在脸上,眼里的光已经消失,落魄的模样让人心疼。
Z女士长叹一口气,将手里的资料放在维尔汀面前,劝慰了几句就离开了,但没有走远,而是靠在门外。
维尔汀看着面前的资料夹呆愣许久,才缓缓翻开。
没有人知道资料夹里写了什么,只知道那之后,司辰的治疗结束了,进入观察期,回到了一如既往的生活中,只是身边总需要一个人陪着,即使司辰本人说没必要,但小队的其他人依旧自发的陪在维尔汀身边。
基金会的会长面见了维尔汀一次,而后不久,司辰恢复活动,继续外出执行任务。
小队的大家都能感觉到维尔汀哪里变了,又好像没变,那张脸上的笑容更少了,闲暇时间就看着那条金丝缎带发呆。
最后以众人安慰维尔汀收场。
星锑用尽了办法缓和气氛,只要大家能够高兴,维尔汀也会受到氛围的影响露出笑容吧……
其他人也试图跟维尔汀谈心,但收效甚微,看着说自己没事,不必担心的维尔汀,众人更加担心了。
房间里还维持着之前的模样,这里是她们温馨的小家,一起装饰的墙面,为选什么颜色的墙纸思索良久,将空着的地方用各种淘来的小物件摆满,将珍视的星星罐放在最显眼的位置,窗帘也是两人喜欢的颜色,衣柜和床铺总会散发着清香,散乱在沙发上的衣服会被叠的整整齐齐。
如果发现破洞,芙利娜还会用针线补好,然后烫平折好。会悄悄的给趴在办公桌睡着的她披上外套,为她冲泡咖啡,陪她一起熬夜。会做她喜欢的料理,然后歪着头向她讨要夸奖。会为她准备好下午茶,听她分享伙伴的趣事。会在起床的时候偷偷早安吻,睡觉前撒娇的讨要晚安吻。会…………
哐当——随后是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彩色的星星如烟花一般绽放,直至照亮那封在角落里的信。
今夜又是很平常的夜晚,只是无人会给她准备醒酒汤,在她身侧说:欢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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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维尔汀拿下盖在脸上的帽子,从睡梦中醒来,擦掉眼角不存在的泪滴,伸着懒腰,整理好行李后,提起箱子离开了钟点房。
“呼,做了个好梦,对吧,芙利娜。”
箱子把手上绑着的金丝缎带随风飘扬,像是在回应主人的话语。
【不用担心,我很快回来。】
这是那个梦的内容。
#TE——
梦一直是很神奇的东西,让你看到心里最恐惧的东西,让你感受非同寻常的能力,也能让你见到想见的人。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午后时光,红茶香气四溢,蛋糕的香甜在味蕾上扩散,甚至有些发腻,但上面的芒果很好的解决了这个问题。
“维尔汀,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对面的笑容一如往常,但眼中多了一丝狡黠和探究。
“我很好,不再有暴雨之后,[司辰]就不那么重要了,虽然基金会给我换了一个好听的职位,但我要做的还是跟往常差不多,对了,神秘学的浪潮逐渐褪去,虽然重塑之手的残党还在反抗,但已经构不成什么威胁了,即使有新生的神秘学家,基金会也会给予保护。”
“这很好,这样我就放心了,其他人呢?”
维尔汀正视对面那双豆绿色的双眸,语气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十四行诗跟玛蒂尔达去世界各地旅行,苏芙比回到了家族继承家业,依旧会进行魔药研究,星锑和Apple先生最近开办了一个电台公司,槲寄生在处理完家族事业后,甩手给刚成年的弟弟,自己去森林隐居了,牙仙成为了著名的牙科医生,金蜜儿和洁西卡合作的新作恐怖片快要上映了,X的话,他很久没跟我们联系了,只知道还在洛伦兹研究所,莉莉丝姐参军打仗去了,Z女士回到了祖国发展。”
芙利娜瞪大双眼,显然是惊叹于姐姐居然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又或者是惊讶话语中的主角们的精彩生活。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是呀,大家都有了各自的生活,即便现在有手机,隔得再远也能联络,但是相隔千里,是无法填补内心的空缺。
红茶上飘着的丝缕薄雾,扭曲着在空中形成漩涡,最后消失。
“你呢,芙利娜,你过得怎么样?”
“我吗?”
芙利娜将夹子放回盘子上,盖上冰糖罐的盖子,单手撑着下巴,似笑非笑。
“我过得很好。”
与之前一模一样的回答。
低着头不再看芙利娜的表情,维尔汀装作无事,实际上脸色苍白,紧咬着唇堵住想要脱口而出的话语。
“对了,我很快就会回来了。”
又是相似的一句话,这句话已经听过无数遍了,从第一次在梦里见到芙利娜开始。
已经几年了?期间断断续续的,可是现在她还在自欺欺人的做着这样的梦,芙利娜她……
那份资料上的协议,写着以芙利娜换取“暴雨”的真相,作为交易出去的芙利娜,生存的希望渺茫,不无回来的可能性。
可能性啊……真可笑,短短三个字,能让自己记挂这么多年。
即使拿到了当时的所有资料,自己也找不到任何线索,芙利娜去了哪里,被什么人带走了,无人得知。
而芙利娜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是交易地点的一个用石头围起来的小水池,据说是在一个月圆之夜,她突然消失在水池中央。
有考虑过关于月亮,水,光的神秘术,那个水池也确实有神秘术的痕迹,但无从追查,水也只是普通的水,现在那个水池早已干枯,甚至还有开发商想整改那片土地。
同胞们都去寻找自己的道路,而她仿佛还留在过去,在寻找妹妹的道路上原地踏步。
每次她都告诉她,自己很快就会回来,可是在醒来后,依旧是独身一人,心中的疲惫感只增不减,堆积起来的失望和绝望让她心力憔悴,只能靠安眠药入睡,同伴们也想帮她走出这片阴影,是她不愿意迈出最后一步。
骗子。
这明明是个梦,为什么醒来后依旧刻在记忆中,梦,就只是梦,为什么还要一遍遍的告诉她,那个人还会回来。
“维尔汀?”
她已经累了。
“怎么突然间不说话了?”
也该从梦中醒过来了。
“是蛋糕不好吃吗?还是说……”
“你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芙利娜不再言语,看向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哀伤和怜悯……
真是残忍呢,她的妹妹,擅自丢下她,让她来承担失去的痛苦,又一次次的在梦中给她希冀,回到现实后,是无尽的绝望和痛苦。
恨吗?不会,妹妹的牺牲换来了“暴雨”的真相,解决了一直困扰基金会的问题,同时留下的附属品,也很大程度的缓和人类与神秘学家的矛盾,就这些来看,她的奉献值得铭记,可是却没有人知晓。
那对她呢?对她的伤害是最大的,明明你自己也知晓,为什么还要做这个选择?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
过了许久,对面的人不再说话。
苦笑——这已经无所谓了,答案是什么已经无所谓了,她也不想知道,这个梦,也该结束了。
她已经,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梦境破碎了,因为梦境的主人舍弃了梦,那么它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那扇门,也该打开了。
在握上门把手的那一刻,依旧坐在原位的芙利娜开口了,本该是梦境产物的她,应该跟随这个房间一起消失才对。
“维尔汀,你下定决心了吗?”
“……”
“那不是谎言。”
“说够了吗?”
“……”
门没有被打开,握着把手的人在等待,等待她的解释,她的狡辩,可是现在却鸦雀无声,明明这张嘴之前还一脸轻松的跟她说话。
呵,她在期待什么,梦境本就是内心的映射,是她妄想着芙利娜从没离开,一如既往地等待她回家。
承认吧!那个自私不负责任的妹妹,不会再回来了,就让她……成为过去吧!
这样想着,这扇门好像也不是那么难打开了。
梦境崩溃了大半。
可笑的是,刚打开一条缝,身后的人再次发声,只不过这次的语气透露着浓浓的无奈。
“你要藏到什么时候?”
打开门的手一顿,还没有转过身,就听到一阵脚步声,随后一股冲击攀上后背,两人就这样跌出门外,跌落进一个纯白的世界。
那听了无数遍都不会腻的声音,说出了她一直想听到的那句话。
“我回来了,维尔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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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醒了——
维尔汀醒来的时候,喉咙的干涩让每一次喘息都很难受,疯狂鼓动的心脏让喘息停不下来……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环绕四周,这里虽然跟过去的房间布局一样,但这里是她两年前买下的新家。
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说着她回来了的人,并没有出现,哈——我在期待什么?那个骗子到最后还要骗我吗?
梦中的冲击还没有缓过,这时候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一直不断的提示音在催促主人拿起它,抖动的窗口上显示着不断更新的信息,看标题似乎是小队的群组。
还没等维尔汀打开信息,一个电话就打过来了。
“维尔汀,你终于接电话了!快回基金会!你肯定想不到我见到了谁!”
是恐怖通的声音,这充满喜悦激动的大嗓门不亚于开启了扩音模式。
现在她不是很想去搭理,虽然刚睡醒,但心灵依旧疲惫不堪。
“发生什么事了?”
“是……”
有另一个电话插了进来,直接盖过了恐怖通的声音,看名字,居然是Z女士。
维尔汀下意识的点击接通——
“维尔汀,你现在在哪里?!”
跟恐怖通一样,还没等她开口,两人都是这样急切激动,这不禁让人猜测,基金会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在家里,刚刚醒来。”
“快回基金会吧!她……现在出了些状况,只能你来处理。”
“Z女士你回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电话那边的是维尔汀吗?
……谁?
为什么这个声音熟悉又陌生?也许是电子音影响了传播产生了扭曲,维尔汀一时没想起来是谁,不,她应该认识这个声音,可是她没有想过是那个人的可能性。
对面的声音有些沙哑。
——维尔汀,我回来了。
利用传送道具到达基金会大门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了,维尔汀甚至没有等登记完毕就冲向Z女士的办公室。
是她吗!梦里发生的一切,不是假的吗!?
如果这是个恶劣的玩笑,她肯定要狠狠教训那个家伙,用最令人难受的言语告诉他自己的愤怒,这些年积压的情绪,然后这辈子都不会联系。
到达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维尔汀抓着门把的手还在颤抖,明明那个声音的真相就在里面,她在害怕什么,害怕自己的期待落空了?害怕那个声音只是自己的错觉?
深呼吸——深呼吸——冷静下来,她已经不会再受伤了,她已经……习惯失望了,不管是什么,她都能面对,她可以的……
就因为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为了掩盖内心的恐慌和迷茫,抬起另一只手敲了敲门。
“请进。”
又是长舒一口气,OK,她准备好了。
打开门的一瞬间,抬眼看到的就是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庞,眼眶微红,隐忍着哭泣,朝自己扑来。
“维尔汀——”
这是真的吗?不是她在做梦?
“我回来了,不会再离开了……”
在反抱住芙利娜的那一刻,维尔汀真正的意识到,这不是梦,这不是梦——
等怀中的人说自己说自己难受,维尔汀才反应过来,自己用力过度了,她实在是害怕,害怕她再次消失不见。
“芙利娜,是你吗?”
怀中的少女不断告诉她,是真的,她回来了。
然后两人迎来热泪盈眶的Happyending?
那怎么可能。
芙利娜的回归是一个重磅炸弹,首先惊动的是基金会高层和鸽子屋,再然后是维尔汀小队,时隔多年,她们又聚在了一起。
此时芙利娜还在接受基金会的调查,在空隙中向维尔汀解释,可是维尔汀她,却总是回避着这个问题。
——维尔汀,我……
——我会听你解释,但不是在这里。
那之后便不再有其他问题,可是那只紧握着她手的人,一直在看着她,即使她的手被抓得泛红也不曾松开。
在接受问话调查的时候,也不曾放手,在问到这些年她经历了什么,是如何回来的时候,手上力道加重,传来的温热让她不得不把注意力转向身侧的人。
她在等她的解释,告诉她原因,告诉她几年前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芙利娜只给维尔汀一个安心的笑容,附上那只焦躁不安的手,对着面前的调查员说。
“抱歉,我签过协议,一个字也不能说。”
说完之后,用余光瞥了一眼身侧的人,啊,果然,又让她失望了……
芙利娜会坦白,但是只能对维尔汀坦白,可是这两天,维尔汀不会主动去问,也不会对她生气,就只是默默的嘘寒问暖,照顾着她,睡觉的时候,会主动给她晚安吻,轻声细语说着晚安,然后躺在她身旁抓着她的手臂,就这样沉睡过去,自己也在惶恐中睡去。
芙利娜不知道的是,在她熟睡之后,维尔汀睁开眼睛,将挡住脸颊的发丝撩开,悄悄地贴近,将背部的缝隙填满,然后轻轻揽着妹妹,拥住怀里的温暖,一起深眠,然后在妹妹醒来前,起身去准备早餐。
那之后,不安的人变成了芙利娜。
为什么维尔汀不责备她?愤怒也好,痛恨也好,指责也好,但不要不理她。
这太折磨人了……
……可她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些呢?
维尔汀陪着芙利娜做完一系列调查,已经是两天后了,这些天除了简单的问候和照顾,没说过几句话。
她把维尔汀伤的太深了……
维尔汀带着芙利娜去了爱丁堡的新家,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吵吵嚷嚷的,听起来有很多人。
维尔汀一打开门,就受到了星锑和苏芙比的热情接待?
“回来啦维尔汀!and…芙利娜!”
原本只是礼貌一下,没想到本人居然回应了。
“你们好。”
众人一愣,她们从没想过芙利娜会向她们问好,毕竟她们对芙利娜的印象都是内敛,不爱和人接触,现在居然主动跟她们打招呼。
星锑扶好塌下来的墨镜,默默搭在刘海上,放开同样呆住的苏芙比,凑近到维尔汀耳边小声问道。
“你跟她提前打过招呼了?”
“没有……”
星锑还以为是维尔汀跟芙利娜说对同伴们友好些,居然没有吗?
苏芙比充分发挥她自来熟的性格,拉着芙利娜就往里面走。
“芙利娜!我很早以前就想跟你说说话了!你长得好可爱,跟维尔汀完全不同,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其他人!”
苏芙比拉着芙利娜往里走去,芙利娜回头看了一眼维尔汀,得到放心的眼神才跟苏芙比进去。
“欢迎回来,维……噢,你一定是芙利娜吧!”
“欢迎你。”
戴着眼镜的Apple先生正在调试电视机的信号,槲寄生则是看了芙利娜一眼,礼貌性的问候。
“这位是Apple先生,还有槲寄生小姐,这样你们也算是正式认识了吧!”
苏芙比拉着芙利娜来到槲寄生身旁,见槲寄生没反应,又戳了戳她呢胳膊,使了个眼色,想让槲寄生先打个招呼。
槲寄生叹口气,看起来不太情愿。
是的,她们都把芙利娜当成不会表达的孩子,不擅长交际,极度排外,即使自己不喜欢她,也要维持表面的和谐,也算是为了维尔汀。
“你就是槲寄生小姐吧!初次见面,我是维尔汀的妹妹芙利娜,这些年维尔汀受你们关照了,谢谢你们。”
苏芙比显然没有那么惊讶了,可是槲寄生和Apple先生很惊讶,但两者都没有表现的太明显。
“你好,芙利娜小姐,我从维尔汀和十四行诗那里听说了你的事。”
“很好很好,这是个很好的开始。”
苏芙比很高兴,正好Apple弄好了电视,上面正播报着新闻,但这都不重要,他得去问候一下今晚的主人公。
“芙利娜小姐,很荣幸见到你,我们一直都在期盼着你回来。”
“也很荣幸见到你,Apple先生,还有苏芙比小姐,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活力,但又不失优雅。”
“啊芙利娜你好可爱啊,我们当朋友吧!对了,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大家也有份!”
出手阔绰的大小姐拿出了角落里一堆礼盒中的一个,放在芙利娜手中,并且十分有激情的聊起来了。
维尔汀和星锑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副还算祥和的景象,尤其那坐在中间的女孩,很自然的跟其他人聊天,看起来游刃有余的样子,跟她们以往的印象完全不同。
“嗯,你确定她是你那个胆小内敛且社恐的妹妹吗?”
“我……确定。”
这两天的相处总给维尔汀一种不真实感,妹妹的变化太大了,可是手心传来的触感,夜晚拥抱时的温暖,都是真实的。
啪——星锑一巴掌拍在维尔汀背上,她不喜欢看到维尔汀失落难过的表情。
“嘛,放宽心,她不是回来了吗?说不定是消失的这几年,让她学会了怎么去与人相处,来吧!我带了好多吃的!”
“说的也是……”
人总要做出改变的,可是她们没想到芙利娜做出的改变如此之大。
众人原本以为难以融入的芙利娜,居然很自然的跟她们聊天,对她们的爱好了如指掌,连维尔汀也很惊讶,这还是她那个满眼都是她,只会缠着她的妹妹吗?
槲寄生对芙利娜的态度也软了一些,也只是一些,不过这次的聚餐还算是和平?
当气氛冷下来时,苏芙比会跳到下一个话题,暖场的本事不亚于星锑,星锑看活被抢了,就找维尔汀和Apple喝酒。
“对了,金蜜儿和洁西卡在筹备新戏,在找场地,不然也一起过来了!”
“是吗,那我一定要看看她们的著作。”
“还有其他你不认识的伙伴,有机会我就介绍他们给你!”
“好的,谢谢你苏芙比。”
“哎呀朋友之间还说什么谢谢!”
少言的槲寄生一直在观察着这个女孩,不知在想什么。
一群人快要酒足饭饱的时候,门铃突然响起,槲寄生主动去开门,是十四行诗和玛蒂尔达。
“晚上好槲寄生小姐,我们应该没来晚吧!”
“不,刚刚好。”
芙利娜见到十四行诗的时候,愣了一瞬,随后微笑的点点头。
何曾受到芙利娜这般温柔待遇的十四行诗惊讶的呆在原地,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倒是玛蒂尔达哭着扑过来,抱住她失而复得的挚友(?)
“十四行诗,你们不是在意大利旅行吗?”
“刚刚结束,本来准备去巴黎的,可是听到了芙利娜回来的消息,就匆匆改变路线回来了。”
维尔汀点点头,然后两人看向芙利娜那边,她正在无奈的应付哭泣的玛蒂尔达,抚摸着小狗一般安慰着她。
十四行诗又跟维尔汀眼神交流了起来。
——芙利娜变了好多。
——我也这么觉得……
——不过她回来就好,维尔汀你也不会再独自一人了。
——嗯……
“十四行诗?”
“维尔汀?”
十四行诗的举动很突然,维尔汀就这样被十四行诗拉着走,下意识的看向芙利娜那边,芙利娜看到维尔汀要被拉走,不顾腰上的挂件,想站起来阻拦,被苏芙比拉住,玛蒂尔达堵住出去的路,将芙利娜继续卡在中间,槲寄生则坐在单座上,脸色从刚才开始就冷了下来,待门关上之后,变得愈加冷漠。
芙利娜一改刚才游刃有余的样子,双手交叉搭在腿上,看起来十分拘束,气氛突然陷入冰窟,就连苏芙比也不知道该怎么缓和,至于星锑,她已经仰着脖子靠着沙发,不知是喝醉了还是睡着了。
“不装了?”
“槲寄生小姐!”
苏芙比疯狂摇头示意槲寄生不要再说下去。
“你的友善都是装给维尔汀看的,你在逼迫自己去融入,并没有真心实意的想要沟通。”
一针见血的——
“槲寄生小姐,Apple某觉得应该给芙利娜小姐一点时间。”
“时间?那维尔汀这些年付出的时间和精力又算什么,她已经伤害过一次维尔汀了,绝不能再有下次。”
槲寄生的气场压过了在场所有人,本想为芙利娜说几句的苏芙比也沉默不语,这件事她们都对芙利娜有怨言,也为维尔汀感到不平,忘却也好,踏过这个坎也好,只要不再受到伤害。
没有人敢说话,槲寄生的视线都快要把芙利娜洞穿了,她试图从后者的眼神和表情举止中找出一丝心虚,可是她居然敢于对视,虽然带着恐惧,但,勇气可嘉。
“你知道维尔汀这些年经历了什么吗?”
——我梦到芙利娜说,她很快就回来,可我不知道那是多久……
“她一个人肩负起摧毁重塑之手的重担,那场战争差点让她成为废人,她不仅仅是我们的「司辰」,更是我们的家人,你呢?你为她做了什么,空有一身力量的你,又为她做过什么?回答我!!”
槲寄生的愤怒充斥着整个房间,连醉酒的星锑都震了一下,但姿势依旧保持不变。
芙利娜直面槲寄生的怒火,努力不让自己屈服,可是她回答不上来,她在基金会中做过的事,都是不能被提及的黑暗,真要探究的话,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留在维尔汀身边,可这算什么答案,现在说出来,连她都觉得自己伪善。
没有听到回答的槲寄生嗤笑,意料之中,果然,她还是原谅这个女孩。
“你就不该回来。”
气氛已经降至冰点,话语如锋利的刀片落下,仿佛已经判下了死刑。
“芙利娜她,她不是坏孩子,她只是……”玛蒂尔达还想说什么,被槲寄生的眼刀叉回去了,只能抱住芙利娜的手臂,想要保护好挚友。
芙利娜吐出一口浊气,她不能再逃避,即使她们拦在维尔汀面前,她也不能退缩。
正当芙利娜要开口的时候……
“那个啥,我说两句——”
本来在醉酒的星锑突然把手中的酒瓶重重的放在桌上,直接阻断了芙利娜的话。
“我说啊妹妹……”星锑直接绕过槲寄生,硬生生挤进芙利娜和玛蒂尔达中间,可怜的玛蒂尔达被挤推到地板上了。
星锑直接勾搭住芙利娜的脖子,这是十分敏感的地方,突然靠近的浓厚酒精味让芙利娜下意识的往后退,往后仰的芙利娜压在苏芙比身上,又被星锑拉了回去。
芙利娜想动手的心蠢蠢欲动,冷静冷静,她们人多势众,自己根本打不过,冷静……
“我们也不想为难你,可是作为维尔汀的伙伴,我们也无法坐视不理。”
星锑明明醉着酒,表情却冷的可怕,那双不断迫近的眼睛里,带着莫名的压迫感,芙利娜抖了抖,压制住想要反抗的手脚。
“别怕嘛,接下来的话你要仔细听着,不然别怪我让你知道什么叫震耳欲聋。”
“……”
维尔汀跟十四行诗聊完之后,一回来就看到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的芙利娜,以及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的众人。
“你们要回去了?”
尽管星锑稍微清醒了些,还是由玛蒂尔达和苏芙比撑着。
“毕竟时间还是要留给你们姐妹俩,有什么事手机联系!”
维尔汀点点头,看来这里也聊完了。
同伴们都成群结队,苏芙比临走前向房间的窗户招手,如果仔细看,会看到那里的窗帘动了动。
维尔汀作为主人送完客人后,回到客厅,看到芙利娜抱膝坐在窗户下,只露出那双湿漉漉的双眼,叹气,虽然不知道同伴们跟妹妹聊了什么,但多多少少能猜到。
默默地坐在妹妹身旁,什么也不说的姐姐,却好像看穿了妹妹的秘密。
“维尔汀,对不起……”
“嗯。”
“我以为我很快就能回来的……她们……”
芙利娜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感受到头上的重量,才抬起一个缝看过去。
维尔汀看着前方,表情依旧如故,透露着些许疲惫。
“你现在回来了不是吗?你此时此刻就在这里……你……不会再离开了对吧!”
“……Yes,Ipromise.”
她已经没有后顾之忧了,她的身体,她的力量,都已经回归正常,她不会再出问题了。
“芙利娜,看着我,向我保证。”
“我……”
芙利娜刚抬起头,就被突然靠近的维尔汀推倒在地,还被强行摆正姿势,不过维尔汀有注意自身重量不会全压在芙利娜身上。
这一幕是多么熟悉,那个夜晚,她们也是这个姿势,只是上下的人调换了。
“芙利娜,看着我。”
——维尔汀,看着我
“向我保证。”
——我们的诺言
“Iswear.”
久别重逢的吻,是两人对彼此的思念,她们互相信任,互相包容,在经历了背叛离别的哀歌后,饱含的热泪是对爱意的赞许,未来的路很长,可现在她们已经有了面对未来的勇气,没有什么理由会将她们分开……
————————theend.——————
后记:
1.
芙利娜做了个梦。
她被维尔汀亲着亲着就变迷糊了,身子软的不行,迷迷糊糊的一起洗了个澡,迷迷糊糊的躺在柔软的床上,软成一摊人形史莱姆。
“哈啊❤️…维尔汀❤️……已经……可以了吧❤️……我累了……”
蓝紫色的宝石放在床头柜上,在暧昧的床头灯下,映射着不断变化的影子。
“你还没有坦白完,在那之前别想休息。”
“啊……可……呜❤️!!”
……
芙利娜不知道那一晚她是怎么失去意识的,也不知道自己坦白了多少,她只知道自己快三天没下床了。
2.
“唉,你明明可以在治疗结束后送她回去的,为什么还要花时间把能力教给她?”
“那个能力总归是个威胁,为了她往后能够平淡的生活,将危险降到最低,不是更好吗?”
“哼,我倒是无所谓,反正跟我没关系。”
“你明明玩得很开心,薇薇安。”
“只是感到奇怪,那个叫维尔汀的人怎么值得你们前仆后继的付出,我们,对她没有感觉。”
“不过也真是讽刺,你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同一个人,到头来还是会受伤,哼,我很庆幸没有得到记忆,只为了一个人什么的,真是……”
薇薇安没有再说下去,操控着轮椅转了个身,独留芙利娜一个人面对镜子。
“悲哀吗……”
她们的存在意义从来不是为了某人,这只是她们的选择,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