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哥哥快放手!”
被罗兰扯住脸蛋,托莉娜口齿不清的说着,表情变得楚楚可怜。
“不是我带的,是母亲让他们跟着的。”
“借口不够好。”他接着掐。
“你就是想欺负我!”托莉娜眼泪汪汪,接着说:“母亲说你必须留下这队罗德尔骑士,不然就让她的亲卫队保护你。”
罗兰沉默了一瞬间。
知道他是黄金葛德文的人不多,但也绝对不少,现在只是避避风头,企图拉拉菈妮的关系。
所以,就算身份暴露,也只是多点麻烦,能不暴露就不暴露。
只要没人主动泄露,魔法学徒们肯定猜不到他的身份。
现在让几个罗德尔骑士知道他的位置不算什么,他们肯定没有二心,对他、对黄金树都是忠心耿耿。
而他如今的母亲,玛丽卡女王是稀人,其他人不清楚她的亲卫队,罗兰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那都是同为稀人的黑刀。
女王闺阁前就有一个黑刀,这支队伍绝对是仅听从玛丽卡的亲卫队。
但黑刀不仅仅只有这一队,还有其他势力的黑刀。
那么,罗兰的原身黄金葛德文怎么死的呢?
黑刀之夜这事很复杂,远不是游戏中一笔带过的程度。
可要是拒绝这队罗德尔骑士,就会被塞一个黑刀刺客。
托莉娜还真是给他出了个难题,怎么解决都有一点问题。
不过,是否可以反过来利用这点,将黑刀控制在自己手里?
罗兰发了一阵呆,手还掐着她的脸蛋,托莉娜泪眼汪汪,看着就很可怜。
“放手啊,哥哥。”
“哦,抱歉,我在想事情。”
“好吧,这个说辞我勉强认同了,今晚就不欺负你了。”
托莉娜牵着罗兰的手,让他坐下,自己则是把他当椅子,倚靠在他怀里,晃动小腿。
她嘴角微微上翘,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眼眸微微发亮,天真中带着一丝调皮。
罗兰顿了一下,“可以,反正没什么事,今天就陪你一天。”
“好耶!”托莉娜搂住他的脖颈,脸上挂满笑容。
他揉揉眼前的金发小脑瓜,能嗅到她发丝间的香气,心里想着其他事。
这个时间点,应该距离黑刀之夜还远着呢。
玛丽卡女王突然派人来保护他,让罗兰觉得很奇怪,没准有什么变化。
他将心里的疑问向托莉娜诉说,“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我可是都出来一年了。
“我不知道。”她晃晃脑袋,接着说,“这件事真不是我的意思,我本来打算偷偷溜过来的,结果被抓到了。
母亲知道我要来找你,便让我带着一队罗德尔骑士,还让我和你说,要是散心够了,就回去吧。”
本来也没打算从托莉娜口中获得答案,不过这个回答让他明白那位玛丽卡女王在想什么。
罗兰大笑,搂着妹妹,低头,笑容里有一丝无奈。
“她拿我当小孩子了?认为我跑来魔法学院,是离家出走?”
“嘛,在大家眼里,哥哥是黄金葛德文,是在王城危难之间,挺身而出,和古龙打平手的英雄。
但在母亲眼里,不管你做出多英雄的事迹,都只是她的孩子吧。”
托莉娜揉着脸蛋,心里有点不满,“就像是,我如今可是少女了!哥哥不还把我当小孩子?”
“那你希望我怎么对待你?”罗兰一只手摸着托莉娜的小脑袋,另一只手去逗狗子。
“你早就知道我要来吧?起码是知道米凯拉会来,要不然你身上怎么可能带糖。”
“猜对了,不过没奖励,还是打算让我奖励你今晚自己睡?”
罗兰捏着她的鼻尖,抱着托莉娜,真和抱着一个精致的人偶没区别。
“不要,我要和哥哥睡。”她搂着他的胳膊不松手。
果然是小孩子啊。
罗兰如此想着,陪托莉娜玩了一会,又问。
“你这次就是来找我玩的?”
我精通黄金树祷告,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父亲和母亲也去看望玛莲妮亚了,同样没办法,只能等待诅咒越来越深。
我想,哥哥你一定有办法的。
我们以前在王城的时候,无论遇到什么事,哥哥你不都能解决吗?
玛莲妮亚的猩红腐败,真的没有解决办法吗?”
随着罗兰的话,托莉娜的眸子一点点暗淡,低下头。
连哥哥都没办法吗?
毕竟,连母亲和父亲都没办法,他们可是神和王,哥哥没办法也很正常。
她听着罗兰的话,低下头,脸上的失落怎么都掩饰不了,安静的像是一直丢了猫罐头的猫猫。
罗兰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令托莉娜一惊,这丝惊讶转瞬即逝,变成甜甜的笑容。
就算母亲父亲不知道怎么办,哥哥果然有办法!
还有四种解决方法吗?
她急忙问,“不会是切掉右手吧?那样肯定不行。”
“别急,听我慢慢说。”
不过见效慢,需要玛莲妮亚日复一日的练习。
但这些方法都是治标不治本,最多就是压制她的痛苦,想要根除,我有两个方法。”
两个能暂时缓解痛苦的方法,就让托莉娜惊讶了,还能根治?
罗兰继续说,“第一种就是你成为律法的掌握者,开发出足以根治猩红腐败的律法。
你有这个决心吗?
没准还会失败。
第二种嘛........”
托莉娜不知道他为什么停顿,但是她在罗兰脸上看到了狡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