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梦月所住的公寓内依旧亮着暖光。穿着睡衣的梦月微红着脸把被子扔给坐在沙发上,死盯着掌机屏幕的林廷之,并一再强调对方不可以做出格的事情。...
而林廷之只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眼前这个面容姣好,身材匀称,浑身散发着沐浴露清香的女生似乎根本无法吸引林廷之的注意,比起女人,他更在乎的是明天吃什么,什么时候可以放假,新番播出时间以及新游戏的发售日等等。
被无视的梦月心里也清楚二人之间其实只是单纯的契约关系,一旦自己体内的女娲之石被取出,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再相见了,但让她想不通的地方是,林廷之表现出的过分冷漠,那种轻描淡写的态度和说话从不正眼看自己的欠揍模样,都会让梦月打从心底感到不爽。
从进入大学到踏入职场,开始会认真打扮装饰自己的梦月还从没有遇到过这样奇葩的男人。林廷之准确来说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他并不出生在人界,离开秩序者团体,在这个世界上,便没有了归属感。
林廷之对凡人的看法也是复杂且矛盾的,他很讨厌与那些自身没有能力,却只会靠嘴皮子和算计来达到目的的成年人,这些人放在他这个活了上百年的恶人眼里,简直就是笑柄。而与这些人坐在一起,他们身上散发的负能量会转换为瘴气,从而让林廷之感到生理不适。
在人界,他更倾向于和小动物、孩子还有那些活了大半辈子开悟的老者打交道,他们眼中闪烁出的光彩是纯粹无垢的,和常人完全不同,这会让林廷之相对感到舒服些。
梦月的吵嚷最终换来只是林廷之敷衍的一个“嗯”。咬牙切齿的梦月黑着脸转身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时间来到第二天清晨,林廷之早早的便做好了早饭叫醒了梦月。
“我记得你好像辞职了对吧,等会我要去个地方,你既然现在在家混吃等死,就跟我一起去。”
“你说谁混吃等死呢?我刚离职,休息一下不行吗?现在我也是危险人物,呆在家至少不用祸害其他人!”
“你现在没事做,不代表我也没事做,下午我还有其他的工作,你现在无时不刻都得和我待在一起,没我的允许,绝不准离开半步。”林廷之说话的分贝提高了好几度,一副霸道总裁才有的傲气模样。
“不去!”梦月眉头紧皱。
“必须去。”
“不去就是不去!”
“现在呢?”只见林廷之淡定的抽出白狼,一手持刀,剑对着梦月的鼻头,一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眼露杀气,那寒冷彻骨的杀气仿佛置身在冬天。
“你!?”梦月吓的花容失色,筷子都掉到了地上,浑身泛着哆嗦。
“好好好!!我去行了吧?”面对林廷之的赤裸裸的胁迫,梦月也只能举双手投降。
“明白就好,吃饭吧。”一道白光之后,林廷之手里的刀消失了,房间的气氛又再一次安静下来。
今天的天气格外炎热,出门前梦月特地换了一套清凉打扮,一路跟随林廷之来到了一家宠物店门前。
“啊?你说的工作就是在这里?”
“嗯,有什么问题吗?”
“你这个混蛋不会是要抢劫这家店吧?...喂,警察吗?这里有强盗。”梦月与林廷之拉开距离,无助的躲在路旁一根电线杆后面,拿出手机假装拨通了110。
“你...”林廷之昂着头,双手捂住脸长叹一口气,别看平时他对梦月爱答不理,实际上这些天林廷之早就被梦月的满嘴骚话弄得苦不堪言,他确实不擅长应付梦月这种有时神经刀有时又自闭的多面性格。
此时门开了,一名看上去年纪尚小的小姑娘兴奋的跑了出来。
“廷哥,你来啦。“
“小闫,抱歉来晚了。”林廷之像是看到救星一般,阴霾的情绪瞬间烟消云散。再看看可怜兮兮的梦月,就这样被丢在了外面。
梦月自讨没趣,撇了撇嘴,也只能双手背在身后,屁巅屁颠的跟了上去。
只见林廷之拿了一条挂在墙上的围裙穿上,并带上了口罩,随后走到一边洗手池开始给手消毒。
“梦月,你先自娱自乐一下,不准擅自离开。”林廷之探出脑袋警告梦月。
“啊,姐姐你是廷哥的女朋友吧,哇,好漂亮啊!”小闫见到陌生的梦月,热情的迎了上去。
“...啊...不是,谁是他女朋友啊,我只是被他强行拉过来陪他的。”梦月听的耳根子都红了,于是便想岔开话题:“额,那个,我也可以来帮忙,我平时可喜欢小狗小猫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最近几天突然变得好忙,人手又不够,所以才叫廷哥过来的。”说着拉着梦月的手进了工作间。
原来林廷之所谓的工作就是来给宠物洗澡、剃毛外加美容,这倒是让梦月有些意外,不过林廷之身上的秘密可太多了,这根本不算什么,梦月也没有再多想。
另一边,此刻在晋叔所在的物业办公室里,来了两个不速之客,其中一人一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中年人打扮,面向看上去很是消瘦猥琐,冷冰冰的看着晋叔,眼里不带一丝情感,而另一人则是一肌肉发达的力士造型,二人都是莫言的手下。
“离约定的时间就剩几天了,还没拿到女娲之石吗?我想你应该知道超过期限会付出什么代价吧?”
晋叔丝毫不慌,“那是当然,我还想多拿几年退休金呢。你们不必担心,不知怎的女娲石的气息前几天突然消失了,但我们现在正尽全力追查那个女孩的下落。一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莫言大人的。”
“行,你们就好好努力吧,但我奋劝你一句,最好别耍小聪明!时间到了我们还会再来的。”说完,猥琐男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晋叔,两人转身离去...
此刻晋叔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察觉的诡异笑容,眼神中闪过肃杀之气,和先前慈祥精明的色老头派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