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阴冷的天空还没有过去。
拂面而过的风让人竖起了衣领,有人在月台上一边搓着手,伸着脖子张望,试图从清晨的迷雾之中翘首以盼到蒸汽火车呼啸的身影。
林轩也背着大包小包地站在月台上候车,看了下前往归离市的车票,时间是6点钟,还有半个多小时小时的时间,将票收进口袋。
自己口袋中还躺着三张分别来自甘雨和烟绯还有自己妹妹胡桃的支票,看着上面的金额林轩内心不由感叹怎么感觉自己身边的人都是个个都是土豪,我自己就是唯一那个穷鬼。
不对,应该还有自己老爹,自己老爹得知自己要走时,“我最近要去拜访一下自己的老朋友,所以在外面少惹点事。”
“也少欠点风流债。”
钟离老爹十分郑重的补充最后一句。
“...........”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林轩相信自己财务自由的日子应该也快到了,虽然自己离开了璃月港但公司已经走上了正轨,而且自己也相信行秋的才能。
自己为给他们赞助的火炮工程师们建立实验室,林轩不得不用自己情报局的名头对港口区也就是贫民区来一次扫黑除恶活动,再以建立情报网的名义建立自己的势力。
但贫民区的条件过于简陋结果之前的一次事故让璃月失去了两位可能的未来军工大师,剩下的工程师们要么躺盒里了,要么躺医院了,很悲催的事故。
也不知道刻晴现在怎么样了,听行秋说刻晴提前毕业回自己家,在她家族的按排下也走上了从政之路。
只是不知道今日一别,下一次见面又会是什么时候了。
最后自己本来还想和自己上司夜天后告个别的,结果情报局的同事告诉自己夜天后又双叒叕出差去了。
过了一会,钢铁的蒸汽车头发出了轰鸣 烟窗喷出白色的雾气。两道光柱刺破了黑暗,将灯光洒满了站台。
林轩也不由得好奇的打量着这辆只出现在书中的蒸汽火车,漆黑的蒸汽车头犹如钢铁的怪物,在驶入站台之后渐渐的平息愤怒的咆哮声刮起的风卷起地面上泛黄的海报。
大多数乘客都是普通的市民,还有一些其他国家过来的人,而且这些人几乎是乘坐的头等坐或者一等坐则是有钱人才会选择的。
这些人有的打算久住,有的会选择暂留,毫无疑问,挣到更多的钱是他们的最终目的。
毕竟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有了物质的保证才能有更好的生活条件,这应该是多数人所追求的。
从火车出发开始,火车车厢里便吵吵闹闹的静不下来,人们或是和自己的朋友交谈或是与身旁不认识的乘客攀谈到一起,总之静不下来。
林轩身边坐的是一名年轻人,这位年轻人在检票员检查过车票后就闭上眼睛闭目养神,林轩不打算打扰他,而车厢的环境让他心里有些烦躁,他只能扭头看着窗外的风景无聊的发呆。
想到自己还有将近十小时的漫长路途后,林轩也有些无聊地从皮箱中取出一本书静静地看了起来。
“为个人努力的也知道怎样毁灭个人,这是个人主义的两端。”
林轩抬起了头,因为对方念叨的文字正是这本《祥子》的段落,他惊讶的发现是坐在自己旁边的年轻人。
只见他瞥了一眼封皮,说道,"导师的《祥子》,我很少在火车上见过有人安静的读书,绝大多数要么在打牌,要么毫无优雅可言的呼呼大睡。
“我叫林轩,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林轩合上书看着眼前的男人,男人笑了笑觉得面前的年轻人非常有趣,伸出了手认真地自我介绍说道,"我叫知易,在申报工作。”
说到申报知易明显朝林轩得意的笑了笑。
知易也有得意的资料,因为申报她的创始人正是导师,所以申报有自己独特的脾气,有点为所欲为。
可以说是霸气侧漏,不怕触犯别人,尤其是各种嘲讽技能简直是天赋全被点满了,各党派也都是在申报发表自己主张。
总之就是其他报社不敢发的作品由我申报来发,其他报社不敢骂得人我申报来骂,其他报社不敢管的事我来管。
一句话,其他报社管的了得我要管,其他报社管不了的我更要管。
听到知易自报家门,林轩顿时也来了兴趣,知易这可是重要人物,他如果不是缺少一点机缘或是不那么心急的话他真有可能能成为天叔的接班人。
二人便聊了起来,在二人的聊天中双方相感到相见恨晚,归离市火车站迎来了从璃月港而来的蒸汽火车,粗大的黑色烟窗喷射出蒸汽的白烟,钢铁的齿轮沿着铁轨的足迹一路欢呼着缓缓驶入站台。
火车上的人从车窗上探出头,好奇的打量着这座城市。
烛火点缀着这座的城市,将污秽隐匿于烛火背后的阴影。
知易将自己的帽子重新戴上,站起身向林轩微微鞠致谢,“那么林兄,我们就此告别。
“名片上有我的地址,有需要的话可以来找我。”
林轩拿起自己的皮箱,向对方点点头,挥手说道,"好的,再见知易兄。
"再见。”
两人在站台上挥手道,走出火车站,林轩从口袋里拿出甘雨给他的纸条,纸条上写有她朋友的公寓地址,林轩先是去早餐摊买了点早点边吃边向目的地出发。
十几分钟后林轩找到了纸条上的地址,他站在路旁看着面前的公寓楼,从门牌号上确定是自己要找的地方后走上前按下了门铃。
“叮咚~”
没过几秒林轩就听到门后传来走动的声音,接着门被打开了,林轩本来以为门后出现的会是一位身高接近两米,没有头发脑袋锃亮,虎背熊腰的壮汉。
结果!?
“夜兰,你为什么在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