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公望找了一个较为偏僻的角落钓鱼,反正他那位master和他的相性不好,也不管他,他也乐得清闲。
他今天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就算是他师傅元始天尊来了也拦不住他,哼,他姜子牙钓鱼永不空军。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姜子牙坐在岸边,手里拿着鱼竿,身旁放着小桶,不远处是一对湿漉漉的垃圾,是某人前两小时的战果。
这里距离冬木码头不远,他还是对白和爱莉希雅口中的崩坏有些好奇,他有些怀疑自己被召唤的原因可能和那所谓的崩坏有关。
水面上,红色的浮漂动了动,姜子牙面露喜色,就这样,慢慢来,提杆,成了。
一道寒光闪过,鱼竿断成了两节,而姜子牙早已避开,脸色阴沉,水面上,一只小鱼甩了甩尾巴游走了。
姜子牙看向了攻击他的“人”,灰白色的皮肤,白发遮住了脸,身穿黑衣,手中还拿着一把巨镰,正是守卫死士,最低级的崩坏造物。
姜子牙面色不善,因为这个家伙,他失去了自己的鱼,甚至很有可能是今天唯一一条鱼,这家伙死定了,释迦牟尼也救不了的那种,他姜子牙说的。
从衣袖中取出打神鞭,姜子牙手腕挥动,守卫死士在他面前没有丝毫还手之力,那引以为傲的巨镰反而成为了最大的累赘。
守卫死士:家人们谁懂啊,我被一个一直空军的钓鱼佬给打了。
姜子牙继续挥鞭时,突然觉得鞭下一空,看去,是一团黑雾,然后消失在了空气中。
姜子牙没有放送警惕,反而越发谨慎。在封神战争中,能化作黑雾偷袭和逃跑的家伙并不在少数。
“啪啪啪”
拍手声自身后传来,姜子牙看见白和摩根联秧而来。举起打神鞭,姜子牙带着笑意,他可是冠位,不是什么然柿子。
“怎么,要先送我离场吗?”
“先生说笑了,在下只是前来清理崩坏造物,但没想到先生已经处理掉了。”
白摆了摆手,她可不想这么早就与姜子牙对上。
“那种东西名为死士,是最低级的造物,由人类转化而来。放在以前,这种存在只配用来热身。”
散逸在空气中的崩坏能并不多,虽然浓度在上升,但不止为何没有足量的崩坏能在城市中出现从而引发崩坏。
除了通过爱莉希雅变身律者时的波动而引发的冬木码头的崩坏外,就只有像死士,蚊子这种低级崩坏造物出现。
白有些不安,她严重怀疑崩坏神那家伙憋了个大招在等着他们。不就是祂女儿被人类拐跑了嘛,这么记仇。
崩坏神:有没有一种可能,二五仔太多了,我不得不防。
“照你这么说的话,这种东西连游戏中的小怪都算不上?”
“不,还是能当小怪的,送菜的那种。”
确实,在白以前处理过的崩坏事件中,更多的崩坏造物是各式各样的崩坏兽,伤害高,对城市文明的破坏力强。能够拥有人型的高级造物几乎都与律者沾边了。
“你们以前胜利了吗?”
“很遗憾,人类一败涂地。”
白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了姜子牙最不想听见的话。
“不过,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足够强大,所以,这方世界面临的崩坏因该不是我们那种必死的剧情。”
“希望太公望先生能召集一下各方力量,对抗崩坏不是仅凭我和爱莉希雅就能做到的。”
说完白就转身走了,没有多做停留,或者说没有停留的必要。然后她就被摩根一把抱起,牢牢抱在怀中,丧失了自主行动能力。
姜子牙看着这主仆两人离去,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小时后,本场圣杯战争的御主包括爱丽丝菲尔在内都在冬木教堂集齐了。这一次,他们将不是互相厮杀的对手了,至少在这次崩坏事件结束前都不会是对手。
在众人前方是一个笼子,里面是三个低级死士,当然这三位手中的镰刀都被姜子牙热情的“代为保管”了。
“诸位,白小姐说的崩坏已经得到了证实,这三个事太公望先生抓来的,冬木市里已经有这样的生物存在,而且有一段时间了。”言峰璃正指着笼子,说着早已背好的稿子。
“我是否可以怀疑这是白小姐故意弄出来的,毕竟只有她的英灵是崩坏的使徒。”
卫宫切嗣开口了,作为梦想世界和平的人,他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这些是不是白的自导自演,毕竟白的出身是自私自利的魔术师家族。
“你可以选择不信,”白看向卫宫切嗣,眼中一片冰冷,“但你的妻子爱丽丝菲尔·爱因兹贝伦能不能躲过那位神明的抓取就不一定了。”
卫宫切嗣没有回话,但他看妻子的动作表明他将这件事放进心里了。
白很明白自己需要展现一些东西,尤其是崩坏带来的好处与坏处要说明,否则这里的魔术师也就是远坂时臣以及肯尼斯是不会尽心尽力的。
“崩坏的发展可以让人们窥视世界的本质,不管是根源还是前四法亦或彰显威名。”
白慢慢扫视过剩下七人,这里只有言峰绮礼和间桐雁夜对她说的不感兴趣。
“远坂时臣,你可以回去看一下你妻子和女儿是否被下了虫魔术。”白很快就猜到了间桐雁夜在樱离开间桐家后还参加战争的原因。
能算得上间桐雁夜软肋的只有远坂葵和她的两个女儿,所以很好猜到间桐雁夜为什么要参加战争的原因。
远坂时臣闻言有些错愕,虫魔术出现过的历史较短,他也曾听说过间桐家掌握了虫魔术的传闻,但他没有当真,现在想来间桐脏砚那老东西是真的脏。
“言峰绮礼,冬木新都那边有一家ZG菜馆,里面有道菜叫麻婆豆腐,记得给店家说要川味辣,然后你会寻找到你想要的东西。”
爱丽丝菲尔看着可能只有八九岁的小孩子一阵见血指出了每个人心中的欲望,心中不由得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