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几个学期的学习,又是一年晚春,赫柔就要毕业了。
企业的学业虽然落后了两个学期开始,但是学业也没有落下一点。四个人的生活也和睦相处,贝法和温尔莎也交好了,贝法居然管温尔莎叫“前辈。”可惜兰娜和爱兰对赫柔的攻略还是没有任何有效进展。
此时的皇宫里,女皇陛下的办公室里,赫柔坐在女皇的位子上替女皇办着公。看着公文赫柔说着:“调兵、调兵,还是调兵,他们就这么盼着你死啊。”扭头看向阿西娜拉,她在办公室里置了一张床铺,她现在就躺在上面看着赫柔。
原本英姿飒爽的女皇,现在只是一个病态美人躺在床上了,眼见着体虚气衰了,这几个月来全靠赫柔帮她办公了。
赫柔拿着公文问阿西娜拉:“这兵调不调,现在这些王子党和公主党的那些官员和贵族就等你死了好为争你这个位子而大打出手。我能替你处理的了公务,可是不能替你上朝堂,你现在怎么办?”
“无力回天了,无力回天了。”阿西娜拉说道:“调不调这些兵进帝都也无所谓了,你别忘了,两党的主力都在帝都,都在我这皇城里。已经无可奈何了。”说着,她落泪了,这是赫柔认识她这么久第一次见她流泪。
阿西娜拉苦笑道:“来不及了,一切都无法挽回了,我估计我已经活不过今年秋天了,这女皇历五十六年的秋天,七八十年前我建立这座帝都,就要毁于战火了。”赫柔说:“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
“再陪我一晚吧。”阿西娜拉说,赫柔开着玩笑说:“你现在虚的还能行吗?别先死在了我的肚皮上。”
“放心,我这方面还没有任何问题。别看你已经长大了许多,你还未必能反受为攻。”
“你就吹吧。”
……
第二天一早赫柔就回了宿舍,虽然赫柔很想留在皇宫里帮阿西娜拉,但是她不能。
课上赫柔心不在焉,甚至打起了瞌睡,伏在桌上睡着了,教授特意过来叫醒了赫柔:“如梦同学醒一醒,虽然你学业各方面都无可挑剔,但是也不能在课堂上睡觉呀。”赫柔坐正了身子“知道了,教授。”
下了课赫柔跟爱兰、兰娜两人打了招呼:“你们回宿舍,下午的课我就不去了,你们替我请假,如果教授不批就直接找院长大人批准。”说完,赫柔就直奔皇宫而去了,爱兰也跟兰娜说:“我也有事要离开学院,你就待会和企业小姐一起回宿舍吧。”
“知道了,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不着家,都有要紧事要办。”正是局中者迷,不在局中者自清。两个人都是往皇城去,走的都是同一条路,可是同人不同行,同往不同去,各有各的算盘,各有各的谋划。
来的多了也不用亮牌子了,赫柔畅通无阻。
公主府里,“殿下你来了。”护卫军统领斯兰骑士在大堂恭迎公主殿下。
“卢卡尔纳的军团来了吗?凡迪卡的军团和其他军团来了吗?”爱兰问,说着便到堂上坐下,接过仆从递过来的茶。
喝了口茶,爱兰说:“别忘了我们没拿下的那两个空中骑士团可是他们的人,我们的空中力量那支魔导舰队可调不过来,没有空中,到时候还是我们吃亏。”
“看皇宫的禁卫军是我们一边的,女皇陛下殡天的事肯定也是我们先知道,到时候可以在这上面作文章。”斯兰提议,爱兰想了想说:“没用,他们不吃这一套,就算真是母皇现在亲自下令,他们估计也会一再推脱,我和他都知道母皇是什么情况。”
“爱尔温莎的继承人在学院里的身份查出来了吗?”
斯兰低了低头说:“有愧殿下,学院的档案是女皇陛下管着的,属下们查不到。”
眼下爱尔温莎还没有选边站队,不像其他没有站队的封国体小位偏,起不到什么大的作用,爱尔温莎就在公主党的大后方,如果爱尔温莎加入了王子党将是公主党的灭顶之灾,而爱尔温莎加入了公主党,战略平衡就会瞬间打破,本就势弱的王子党将彻底无法挽回,纵使他们占据了西方富饶之地也无法同大半个帝国抗衡。
“也罢,我自己亲自来查,时间紧迫啊,不知道母皇还能撑多久。”
……
女皇办公室里,阿西娜拉眯着眼睛看着桌上的公文,悬着笔许久才写下几个字,半天下来公文还是堆积如山。赫柔没打招呼就推门进来了:“我来吧,阿西娜拉。你歇歇吧。”
阿西娜拉站了起来:“你来吧,我去写我的遗嘱。”
也没多说什么,赫柔扶着阿西娜拉躺坐在床上,在床边的案上摆好了纸和笔,“你好生歇着,别太累着了。我还是那句话,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你自己也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体撑不撑得住,天天折腾我都有些吃不消了快,你就不要再要求那些事了。”
阿西娜拉苦笑道:“再不享受就没机会享受了,做一个花下鬼也不错。”
“懒得和你扯,只要你要求,我都会同意。”
“朝局的事就交给你去办吧,你想办法让他们兄妹别把帝都毁于一旦了,我没修帝陵,我死后你把我的尸体用魔力炼成一颗魂珠吧,你把我的魂珠带回爱尔温莎,就别留在这帝都了。帝位他们肯定没那么容易争出来,肯定会演变成东西战争的。”
“明白了,我立刻着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