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没有继续被当成稀奇物看待的兴趣,支起手臂扶额起身。好在附近的温度不是很冷,身体没有感觉到一丝严寒。在恢复意识后能感觉到身体的力量在渐渐恢复。
“你在这么硬的地上睡觉吗?”
青年再次对我抛出了疑问。
从他没有确认到我有意识后就走人反而还继续追问我的情况来看,应该不是一个太冷漠的人。于是我也潜意识地回答了他的疑问。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啊?”
不能说是回答,而是我自言自语般地自问。当然这使得青年用一种更疑惑的目光看着我。
目前,大脑唯一能认清楚的现状就是我睡在一个陌生的土地上,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面对着一个陌生的人,甚至连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支起的半个身子还残留着睡在僵硬的地上所造成的疼痛,但目前我的注意力根本顾不得这些。
“奇怪的家伙。”
青年留下一句直白的评价,准备转身走人。
但很快我便意识到,在根本不知道身处何地自己是谁的现状下,赶紧找别的人问清楚能问到的信息才是当务之急。
“请等一下!这里到底是哪里?你能告诉我吗?”
虽然失去了记忆,但对于请求人时需要用客气的说法这类常识看来还是有的。
青年转过头来,一脸嫌弃我问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一般。
“你难道不是和我一样戴上那个手环才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