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冷风扫过树梢,无声无息,树梢上最后一片叶子倔强地挣扎着,可最后依旧无力地飘落了枝头,无声无息,恰如一场感情的结束,其间似在春风中暗生新绿,在夏季的风风雨雨中轰轰烈烈,最后终是无声地结束,记忆掩埋于冬雪之中。
“要下雨了,你不再多留一阵子吗。”公路旁两个模样相似的男人在交谈着“不了,等雨下起来可真就走不了了。”脸色有点惨白的男人微笑着回答道。另一个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颇感无奈地答道:“好吧。对了,你还是把药带上吧。”脸色惨白的男人依然是微笑着正要说什么,然后便被打断了,“不许拒绝,你这家伙不要任性过头了啊。”另一个男人作出要生气的样子。“好的好的,我带着就行了吧,你小子也是长大了啊,敢这么跟我说话。”惨白脸男子像是开玩笑一般说到,“这下我可以走了吧,拜。”另一个人微张着嘴似乎还有很多想说的,但最终只蹦出了一句话,“你随时都可以回来,哥。”惨白脸没有回头,只是留下了一声应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