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张三。”
“年龄。”
“2……24”
“职业。”
“是学生。”
“你一个学生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破仓库里?还跟那帮子暴徒混在一起?”
“我……我赌气离家出走到那住了一晚上,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已经有人在里面了,然后就混熟了。”坐在桌前,面前摆了一碗猪扒饭的少年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说起来,警官小姐,在你们冲进那个仓库之前有另一个形迹可疑的人也冲了进来,她直接从角落里把另一个人拽走了,这俩人一定是那帮子暴徒的同伙!你们一定要……”
“好了好了,你小子一被抓过来就开始喊自己是无辜的无辜的,闭嘴吧你。”坐在桌子后面的雪狐用筷子夹起一块猪排塞进对方的嘴里以防对方继续说出什么可能会导致他自己人间消失(划掉)的不妙台词“好好呆着,吃完猪扒饭后现在关押室里等着,我们已经通知你家人来接你了。”
嘴里被强行塞了一块猪扒的少年一脸懵逼的看着白发菲林一边嘀嘀咕咕着诸如“哪来的小屁孩,年纪轻轻就离家出走”“浪费时间,还以为抓到条鱼”“淦!老娘晚饭还没吃!”之类的话,一边从审讯室里走了出去。
伸手从嘴里把筷子拿了下来,下意识的嚼了一下嘴里的猪排后,两眼放光的少年立刻开始埋头干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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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审讯室里走了出来的雪狐拐过一个拐角,险些和过来找她的陈晖洁撞个满怀。
“陈sir?您找我有什么事吗?”一脸疑惑的雪狐扬了扬手里的审讯记录“我还需要把这份记录归档呢。”
“我来是找你去做体检,因为之前那颗源石脏弹,所有到了现场的警员都要进行一次全身体检。”陈晖洁说到这皱了皱眉头“另外,你之前在巷子口对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你能在那种爆炸里毫发无伤?你又是怎么突然消失又出现的?你到底……”
“停停停!”雪狐双耳平摊成了飞机耳“陈sir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事很多,一件件慢慢说,怎么样?”
“……行。近卫局对面的咖啡厅,你做完体检过来。”
站在原地的雪狐看着陈晖洁雷厉风行的过来,又雷厉风行的走开,抬起手挠了挠头。
“坏了,该不会太嚣张让小龙人寻思到我不对劲了吧?(小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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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晖洁现在很头疼。
或者说她这两天一直很头疼。
因为前段时间是龙门的定期巡航,因此近卫局整整一个月都在以较高的强度运转,用以维持龙门的稳定。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但苦难还没有结束。
首先,近卫局要负责对龙门内部因为这次巡航而出现的公共财产损失进行统计上报,这就需要大量的巡逻警力,可偏偏就因为之前的巡航,警力已经处于一种近乎透支的状态了,再让手下这帮子警员加班怕不是要出现非战斗减员。
其次,在巡航期间近卫局抓到不少人——虽然以前也会抓到些偷渡客之类的,但这次巡航抓到的活口格外的多,这就又牵制住了龙门看守所的警力,导致这一部分人抽不走。龙门消防署和龙门医疗署也因为同样的理由没法抽出人手来帮助近卫局。
以往龙门在面对巡航过后对于警力的大缺口,基本都是通过从各个部门里面抽人来协助近卫局运转,以此来较为平缓地度过这一段人力缺口,但是现在根本抽不到人手,那近卫局怎么办呢?停摆吗?
哎~还有近卫局后勤部~
想到这里,陈晖洁的头更疼了。
后勤部几个月前新入职了一名人员:雪狐。她在培训中表现优异,且拥有维多利亚皇家近卫学院与皇家术士学院的双重毕业证书,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优等生。
然后她又在材料学与工程学中表现出了优秀的学识,因此后勤部当机立断把她升职成了一个实验室的主任,并在想好给她什么工作之前先象征性的给她几个诸如“研究、开发新型干员单兵装备”以此来暂且先留住对方。
噩梦就从这里开始了。
她真的开发了一款新的狙击干员单兵装备。
但是威力明显大到不像是维持城市治安用的,偏偏在现场观察考量的近卫局干员还是一名不折不扣的“火力至上”主义者,这就导致那个新人用那套装备在整个龙门巡航期间四处执勤,为龙门更换新公共设施的大计划添砖加瓦。同时也间接地导致了龙门消防署在巡航后的繁忙。
为了能够快速解决掉这段时间层出不穷的公务,陈这几天基本都有四小时左右的睡眠。
然后今天又出了“龙门外环存在大量聚集武装暴徒”这种事情,甚至“高级督查诗怀雅险些被暴徒俘获”,陈自己冲进去把人拉出来后又立马被支援过来的警力告知“武装暴徒正在四散溃逃,警员正在开展追击”。
脑子已经不大转得动的陈只能暂且先安排当时离她最近的一名近卫局干员在现场带领抓捕行动,自己先带着有点自闭的诗怀雅返回近卫局。
等到小龙人把自己丢进办公椅里面,屁股还没坐热呢就又回想起来是不是有谁发现了自己是感染者这个不得了的秘密。随后就是之前发生的事情了。
(头……好昏……)
陈晖洁坐在包间里的咖啡桌旁,整个人几乎趴在桌上,靠近桌旁的咖啡杯被从桌面上碰落。
“……诊断…算了,康复。”一只手从旁伸了过来,在半空中接住了咖啡杯,保持一滴不洒的状态又放了回去。随着一声压低的咏唱音,四根主体漆黑,辅以白色线条如同科技法杖一般的柱状体环绕在陈的上空,缓慢旋转了两圈后飘回到雪狐身后。
“嗯……嗯?”感觉自己的头不知为何好了些的陈带有疑惑的抬起了头,随后就看到这些天让自己更为头疼的主要原因正面带微笑的坐在自己对面——甚至刚才好像就是她帮自己治的头疼。
“陈sir,感觉好些了吗?”
“…让你见笑了。”
“那么,请问您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见对方直入主题,不喜欢玩弯弯绕的陈也不再客套。
“那么,我就直说了。”陈晖洁坐直身体,上半身微微后仰“你是什么人?”
看着自己面前似乎是打算从自己身上挖出什么秘密的陈晖洁,雪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MD,来之前忘了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了。)
好吧,还是有波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