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超级士兵血清的试验之后,约翰·施密特对于自己的身体素质有着极强的自信,那因为这份力量而变得扭曲狰狞的面容,他向来认为这是获得力量的代价。
事实也的确如此,因为这张畸变的脸而获得的红骷髅的代号,彰显着他无与伦比的力量,以往比他还要矫健强大几分的特工,如今在他手上过不了一招,那是身体素质上的绝对碾压,加上原本经受过的特殊训练,远超常人的技术和远超常人的身体,红骷髅是无敌的,几次轻松完成的秘密任务不断加强着他的自信。
然而,一切都随着这个名叫盖勒特·格林德沃的男人的出现而倾覆了。
魔法。
这不科学的玩意彻底击碎了约翰·施密特的心理,在试图拿捏格林德沃的过程中,他一次又一次的体验到了和他认知中截然不同的手段。
摄神取念,格林德沃给他的解释类似于他们麻瓜口中的读心术,但实际使用效果比约翰设想的读心还要不讲道理的多,这天杀的格林德沃不单单只是读取了他目前构思的试图针对格林德沃的小动作,甚至直接把他的人生全都速读了一遍,读完之后先是对自己的糟糕童年予以同情,然后就是一发所谓的弱化版钻心咒——这是对他不配合的惩罚。
向约翰这种特工,当然经受过专业的训练,他们对于常规的乃至于一些非常规的疼痛都具有耐受性,就是为了避免任务失败被擒之后忍耐不了拷问而泄露机密,红骷髅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尤其是在身体得到了强化之后,他觉得他此前认知中的拷问手段对自己都是无效的。
可魔法这玩意,着实超出了他此前的认知。
那是难以言述的,仿佛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撕扯。
约翰本来是不相信灵魂之类的这种不科学的东西的,但现在他面对的是魔法。
他以为的科学不存在了。
无敌的红骷髅倒下了,他所接受的训练并不支持他抵御格林德沃的魔法。
他不得不宣誓加入巫粹党,作为一个外围成员帮助格林德沃了解麻瓜的世界,并给他进行科学知识的补习了。
而在英国伦敦,佩姬·卡特也正一脸茫然的翻阅着手中的霍格沃茨教材。
这上面写的的确是地地道道的英文,而且还有一些她无法理解的动图存在,里面的单词她当然都认识,但是组合到一块的意思,她就完全看不懂了。
放假回来的风在蒂尔达的带领下和这位虽然被蒂尔达称为朋友,但是显然和蒂尔达一点也不熟的佩姬·卡特姐姐见了面,并在蒂尔达的示意下和对方讲述起了自己魔法界求学的经历。
对方听的一脸懵,于是风又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几本她记了笔记的教材给她翻阅,结果就是对方理解了魔法是她目前无法理解的东西这一事实。
蒂尔达在佩姬小姐怀疑人生的时候轻轻拍了下手,借此唤回对方游离的意识,“好了,我想您现在对于魔法大概有了一个初步的认知了。”
佩姬小姐摇了摇头,随后又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
因为看懂了自己什么都看不懂,所以,确认了这玩意的确超出自己的认知,这样姑且也能算作是有了一个初步的认知?
“那么,我们早些时候说的,如果以后你遇到了麻烦,可以过来寻求风的帮助,我想你应该也能理解了吧。”
“可是,虽然魔法的确超出了我的认知,但风小姐毕竟……”佩姬下意识的看了看身边那位乖巧,热心,可爱且年幼的女孩。
从简短的交流中可以确定对方是个好孩子,但自己是一个特工阿,我遇到的难以解决的麻烦,即便对方有魔法这种不讲道理的东西,可毕竟是个孩子,心理上真的可以应对那些超出一位成年特工能力范畴的问题么?
“看来您还是心存疑虑。”蒂尔达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那么,我想您还是亲身体验一下的好。”
“什么?”佩姬本能的站起了身子,蒂尔达出声的那个瞬间,她感到汗毛倒竖,常年训练以及多次任务的积累,她对于危险的那种第六感被激活了,对方虽然看起来什么也没有做,但是她似乎已经做了什么非常危险的事情了。
她的思绪断了半拍,然后,她终于注意到周围空间的变化,这个房间似乎被一双无形的大手分开,宛如积木一般律动着不断向远处延申开来,这个空间在视觉中被拉长了,她试着向记忆中房间的边界走去。
好吧,这个空间确实被延长了。
“风,和佩姬小姐简单的切磋一下吧。”
“啊?”
“这是让你们熟悉起来的最有效的办法。”
风点了点头,好吧,又是蒂尔达看到的某个未来走向,不过的确,从刚刚那几句对话来看,蒂尔达预见的未来中,自己应该是要在某个时间里给这位英姿飒爽的佩姬·卡特提供一些帮助的,对方现在显然因为自己看上去过于年轻而感到不放心,那适时的展现一下自己得实力让对方实际感受一下的确是有必要的。
风抽出败亡剑,或者现在应该叫做败亡魔杖,等待着佩姬做好准备。
看着蒂尔达那副神秘莫测的笑脸,以及拿出一根暗金色的金属棍子似乎是做好对战准备的风,佩姬认命般的叹了口气,好吧,看来不得不和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进行一场实战演练了。
她刚刚毕竟也是了解了一下魔法的内容的,虽然原理之类的东西完全无法理解,但是大多数情况下施法需要咒语这一点她还是可以明白的。
也就是说,只要抢攻,获得主动权之后,打乱这位小姑娘的节奏,像她这样年岁的孩子,一旦被气势压迫,本能的就会慌乱起来。
大致构思好了作战策略之后,佩姬冲风点了点头,“准备好了么,风。”
因为不可抗力漂浮在半空中的佩姬的嘴角抽了抽。
她输了,输的干脆利落。
魔法的确是太不科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