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主教与蝠鲼在密道中穿行,主教显然十分焦虑,不断询问着蝠鲼还有多远才能到城外,而蝠鲼每次都只是回复一句“快到了”,一直没有具体的时间。主教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前进,他在心底暗暗发狠,阿戈尔摧毁了他耗尽心血处心积虑构建的局势,等到出去以后,他一定要召集重兵卷土重来,将这些渎神者消灭殆尽。
突然,深海主教停下了脚步,直直地看着眼前的黑暗。从对面缓缓走出一个身影,是一个青年,但是看不出种族,没有任何种族特征。深海主教低沉着声音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挡住我的去路?”
苏禾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也是真够蠢的,科学院有密道的事难道只有蝠鲼自己知道?在这个单行道上会有埋伏是什么很奇怪的事吗?”
深海主教眯着眼睛,对苏禾的态度感到莫名的不爽:“我当然知道会有埋伏,但是埋伏竟然只有你一个人倒是出乎我的意料。难道说,阿戈尔就这么瞧不起我深海教会吗?”随着主教话音落地,他的身体也不再保持着伪装的样子,显出真身,凶戾的气场围绕着他,无数触手附在他的身体两侧,矛头直指苏禾。
“嚯~近距离看你们这还真挺猎奇的......”苏禾瞪大眼睛,颇为好奇地打量着主教。
深海主教散发出一股毫无由头的高傲,以一种上位者的语气对苏禾说道:“低等种,见识到大海的力量了吗?现在乖乖让开路,兴许我还会给你个加入大群的机会,待到神启之日能够跟着我等一同进化。不然,我就只好从你的尸体上跨过去了!”深海主教那令人一阵恶寒的触手诡异地摆动了起来。
苏禾不屑的嘁了一声,又恢复成了那副不把主教看在眼里的申请,慢悠悠地说:“有能耐你就别耍嘴皮子了,直接来干吧,少整你们那套邪教话术,也就骗骗没脑子的家伙罢了。”
听着苏禾的嘲讽,主教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说时迟那时快,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先前疾射而出,直向着苏禾面门袭去,只听“蹦”的一声,钝物相撞的声音响了起来,主教的触手像是撞在了一面无形的墙一般,被截停在苏禾脸前。主教见状,面色一变,变换身姿,另一条触手从一个诡异的角度再度袭击苏禾,但是依旧被挡在了距离苏禾咫尺之遥的地方。
主教不敢再轻举妄动,他惊疑不定地观察着苏禾,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挡住自己的进攻的,刚刚他没有察觉到任何苏禾出手的痕迹。而眼前的苏禾此时依然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看起来是吃死了主教突破不了自己的防御。
看着苏禾没把自己看在眼里,主教急火攻心,怒吼道:“小子!少瞧不起人!我就不信,你能一直缩在壳里不出来!”说罢,主教操纵者触手开始暴风骤雨般打击苏禾,先是从各个方位突袭,再是集中于一点寻求突破,最后干脆是气急败坏一通乱打,主教累的气喘吁吁,但是苏禾依旧毫发无损。
眼见着这个局面,深海主教知道自己这是碰到硬茬了,最终决定,还是运转体内海嗣的部分,即使命不要了,也要让阿戈尔变成海嗣的乐土。星星点点的微光出现在主教身边,他高举法杖,眼看着就要得逞,主教脸上显现出疯狂的神色。
“噗——”光亮突然消失,主教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前,一根长戟将他贯穿,血液顺着戟刃流淌而下。主教艰难地回头,只见“蝠鲼”正握着长戟,冷冷地看着他。“蝠鲼,你怎么会......”主教没有把话说完,他终于意识到,打从一开始,他就上当了。
......
“剑鱼,那好这个,通过这个小片片,可以让你改变外貌。我要你在几天之后,在科学院会议室跟蝠鲼摊牌,假装听信蝠鲼的鬼话。这样,蝠鲼一定会去找深海教会商讨对策,我们就有机会将深海教会的人一网打尽......”
......
“蝠鲼,你怎么又回来了......等等,蝠鲼,你想干什么!守卫!守卫在哪!”
“哼,剑鱼,乖乖束手就擒吧!你就默默看着阿戈尔走向真正的进化吧......等等,你是谁?啊啊啊啊啊......”
“轻松搞定,剑鱼,你现在变成蝠鲼的模样,潜伏到主教身边,诱使他将全城的深海教徒都叫来。我先去密道里等着你们去了。”
“明白,我已经让海兔他们通知海巡队了,等到人来齐,就出来保卫他们。不过我有个疑问,为什么要到密道里单独处理主教?直接让海巡队一起收拾了不就行了?”
“围三缺一,如果上来就让他没有退路的话,鬼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只要给他一些虚假的希望,他就会乖乖地落入我们的陷阱......”
......
“蝠鲼”缓缓露出了真面目,赫然是科学院最后的良知——剑鱼,此刻她将所有的怒火蕴含在这一刺当中,长戟将主教贯穿,也象征着人类再一次取得了胜利。临死前,主教盯着一脸笑意的苏禾,喃喃地说道:
“真是好算计啊......”
至此,深海教会在阿戈尔内部的经营彻底破产,阿戈尔重新回到了阿戈尔人自己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