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会议结束,李维斯也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回归的时候他还有些晃神,总感觉自己有八条腿,腹部还能吐丝。
以至于走路都有些别扭。
还是先趴在地上才慢慢缓过来的。
好在李维斯这会是在家里,赫西也去上学了,屋里没人,不然肯定是丢人丢大发了。
这bug太恶性了!这还只是蜘蛛,要是附身到百足虫那种生物身上,我这都别想从地上起来了!
【对于您所遭遇的异常游戏行为,我们表示十分抱歉】
【您可以从下列补偿中任选一项】
【1,标记栏位+1】
【2,自由抽取增加过滤器】
【3,托管ai属性切换】
标记栏位即是槽位,没有空余的槽位,李维斯便无法控制新的人物。
第二个补偿就是将随机抽取新增一个筛选,方便李维斯抽到更为优秀的人。
而第三个……
原来托管ai还能换的吗?
“托管ai属性。”李维斯轻声说道。
【托管ai属性:平庸】
【ai会竭力避免和他人进行交流,同时也会表现得与您平时无二】
原来托管还能更换性格的,李维斯这才知道。
这游戏连个说明书都没有,李维斯甚至都不知道它还有多少功能没被自己挖掘出来。
平庸的性格很优秀,李维斯并不打算更换。
沉默是金嘛。
在第一个和第二个补偿中,李维斯犹豫了许久。
讲道理,李维斯就一普通人,和那些优秀人才的日常轨迹基本不相交,根本无法交流。
除了贝里希,李维斯也正打算将蜘蛛的栏位删掉给贝里希。
“这么严重的bug,别人家的运营都恨不得福利拉满,你还让我三选一。”
“你试过吐丝吗?你试过八条腿走路吗?”
“真不是我说你,你这事儿办的也太不厚道了。”
李维斯试图跟系统讨价还价。
但系统沉默的很,根本就没招人工客服。
李维斯叹了一口气,只好选择了第一个补偿。
虽然无论怎么看都是第二个比较好。
可附身到动物身上属于bug,也就说以后不会再附身到别的动物身上了。
蜘蛛的唯一性让李维斯舍不得删掉。
他将第二个栏位取名“sm”,spider man的意思。
算算时间也该去工作了,李维斯吃过午饭后,朝着凯西林疗养院走去。
他今日的游戏时长已经用完了,因此这次的工作只能自己做了。
来到凯西林疗养院的门口,李维斯熟稔地跟那牛郎打了个招呼,便走向画室的方向。
可这次牛郎叫住了李维斯。
“李维斯,贝里希大人找你。”
“找我?”李维斯心思一动,问道,“是什么事?薪资方面是你负责给我的吧。”
“嘿~”
一个男人走向牛郎,摸了摸他的屁股。
牛郎轻拦住了他的腰,环住了他的脖子。
得,看起来他的嘴暂时没办法说话了。
李维斯耸耸肩,改变了自己的朝向。
他倒是认得路。
记忆中贝里希的办公室是在二楼里面最深处。
疗养院的一楼倒是群魔乱舞。
衣着暴露的女郎在高地面半米的舞台上扭动身姿。
如果有人看上这女郎,只需要将手搭载她的身上,无论放在何处,她都会跟着那人去小房间里双排。
但很奇怪,这类女郎往往生意是最差的。
那些男性也只是将其当作舞娘看待而非床伴。
李维斯眼观鼻鼻观心,一点也不敢多看。
他年轻气壮,看不得这些,光是听她们那挑逗的喘息就让他心痒痒。
好不容易李维斯挨到了楼梯口,只抬起眼看了一眼,李维斯整个绷不住了。
楼梯口挂着他前不久画的胡德太太。
胡德太太笑靥如花,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满含深意。
李维斯很难说清自己此时的心情。
他只恨自己画的太好了,弄得他有种卖妻为妓的心虚。
快走快走。
李维斯赶紧加快脚步来到二楼。
在二楼深处的小房间,就是贝里希的办公室。
鬼知道为什么财务大臣会在窑子里办公,是想着随时去楼下泻火吗?
李维斯敲响了房门。
“进。”
嘎吱——!
贝里希坐在凌晨李维斯看见过的书桌后。
李维斯瞟了瞟,凌晨贝里希烧掉的那封信的灰烬就在角落,还没来得及收拾干净。
这还是李维斯第一次和这种大人物对话,不由得小心翼翼:“您找我?”
贝里希抬头,左看右看:“如果你不叫李维斯的话,离开无妨。”
他放下手上的事务,十指交叉。
“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好。”
陡然间,李维斯瞥见了一只趴在贝里希肩头的小蜘蛛。
李维斯紧张地想,那不会就是自己的二号位吧?
不会死了吧。
“哈哈,只是还好吗?你个幸运儿,你可是走大运了。”
贝里希笑着从抽屉里摸出了一张合同,那是当初李维斯签下的合同,然后当着李维斯的面撕掉。
“你自由了,小画家。”
坏了,我被输送给社会了!李维斯心中大骇。
还没等李维斯缓过神,贝里希又拿出了一张精贵的白纸。
“这是王室的任命状,从今天起你就是宫廷画师了。”
“宫廷画师?”
李维斯走近,直勾勾地望着那张纸,看着有些出神。
“年轻人总需要些机会。之前的画师有事辞职了,这工作就空出来了……”
李维斯靠近贝里希的时候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不仅打翻了墨水瓶,整个人都倒在了贝里希的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李维斯嘴里止不住地道歉,手像触电般从贝里希的肩膀上收了回来。
贝里希眼里闪过些许不悦,但很快就被笑意淹没。
“你现在这样倒是没关系,以后要是给贵族们画画的时候也这样,那说不定要掉脑袋的。”
李维斯略带歉意地点点头,不着痕迹地将手放进口袋。
“那我今天还需要画画吗?”
“不需要,以后你想画就画,不用强制来了。”贝里希摆摆手,“只是你以后别忘了我这个老朋友就行,这里也很需要画的。”
“一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