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所有人都知道头顶的太阳只是夏天的回光返照,气温很快会在亚洲高压的冷空气前一败涂地;但柏林城依旧以一个月前的态度来迎接这场1930年最后的热情。2 单薄的秋衣被更单薄的夏装取代,不但小腿手臂挣脱了织物的束缚,连消失许久的冷饮都重新出现在街头。 因此,海娜的裙摆才盖住膝头没一个月,又被顽强的反攻推到了膝盖以上。 这得益于不久前与劳拉一起出门的经历,那是场说不上愉快,却意义十足的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