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请求,但符亚的反应却有些异常。
“唔? !啊,嗯,好。”
她怎么突然不会说话了?
小床上如果只躺一个人的话还算宽敞,但如果要硬塞两个人就会显得有些拥挤,虽然不至于挤到难以入眠,但时不时接触到别人的身体多少会睡得有些不舒服。
而且宫夏凪睡觉的时候也算不上老实,总要在床上翻来覆去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才能睡着,因为担心会打扰到符亚,所以她的动作很轻,尽管已经十分小心,但因为床实在太小,不小心碰到她的胳膊大腿也是避免不了的。
睡不着。
这倒不是因为有个美少女在自己身边紧张得睡不着,主要是因为宿舍的保暖措施不能说是饶有成效,至少也可以说是聊胜于无,而且与其说盖的是被子,确实用床单来形容更贴切。
宫夏凪实在想不明白,在这种环境下,符亚备的两张被子全都单薄得像只由一块布组成的,唯一一张能称为被子的好像还是辉弥看不下去,特意给她添置的棉被,虽然现在是盖在自己身上。
就在她默默数羊时,符亚突然小心翼翼地用手环住她的腰肢,慢慢触摸没有衣物或被褥遮盖的肌肤,不属于自己的温度从指尖传入体内。
两只纤细手轻轻贴在她的小腹上,手的主人稍微往她那边靠了靠,把头埋在后脖颈处,吐出的气息很温暖也有些让人发痒。
“符亚?”
在开口的瞬间,她就像受到惊吓应激的猫一样蜷缩在墙角。
符亚有些颤抖地说道“你,你还没睡啊?”
“嗯,有点冷,你怎么也没睡?”
“啊嗯,我,我也是。”
宫夏凪伸出手贴在符亚的手上,她的手上还残留着属于自己的温度,顺着手纹滑到手腕处,确实感觉有些凉。
这样下去她会冻坏的吧?不高烧起码也要感冒,虽然是她主动把棉被让给自己盖的,但再不管怎么样,缩在墙角未免有些太可怜了,如果就这样不管不顾也实在太不负责。
她的腰很细很细,甚至只用一只手就能完全搂住她,如果要形容的话,大概就像是营养不良的流浪猫。
伴随着温暖而来的是她急促的呼吸声,在贴近自己的胸口后,她的呼吸就慢慢平稳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宫夏凪现在突然有种想听自己心跳的冲动。
一整晚能感觉到她在不断颤抖,具体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宫夏凪也说不清楚,记忆里她是一直抱着符亚睡着的,但实在找不到怀里安静下来的记忆,也许应该是因为实在太冷了才让她一直发抖,但明明有一直抱着她啊……
“早上好……人呢?”
厨房传来一阵阵做饭的声音,饭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过的牛奶和炸好的鸡蛋,是两人份的。看到宫夏凪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符亚笑着对她说道:“早啊。”
“你的伤好些了吗?”
“嗯,已经好了。”
符亚脸上露出以前从没见过的笑容,她笑起来的样子比板着脸可爱很多,这样的笑容配上拿着锅铲的手和系在身上的围裙,看起来就像恋爱游戏里可爱体贴的小女友一样,宫夏凪没忍住摸了摸她的头。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后,宫夏凪很快挪开了手,她看着符亚微微涨红的脸说道:“我先出门了。”
“等一下啊,起码把饭吃了再走吧。”
“我没有吃早饭的习惯,今天还有事先走了。”
“那再,再见……路上小心。”
换好衣服后,宫夏凪就出门前往图书馆,但在路上她总感觉符亚应该是还想再说些什么的,但既然没有说出来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
靠着这几天报仇雪恨般的读书,她现在的智力点已经达到了恐怖的一百二十点,虽然现在应付考试还不够,但起码不至于蒙选择题都要看老天爷脾气。
其实在这里考试相当轻松,只要智力点达标,脑子里就会直接生成答案,连思考都不需要,这大概算是给她这个穿越者为数不多的外挂了,如果想要每科及格那保底需要二百点智力,所以当务之急还是要抓紧刷属性。
与此同时,有条传言在学院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一个刚入校不久的小孩子要接替无人的长老位置,其热度甚至力压雪莱与辉弥的桃色传闻。
如果是个平平无奇的人,大伙估计也就当看乐子,呵呵一笑就过去了,但这个人的实力和背景可以说是全校人都见识过。
沐叉,直接被克绫长老下令直接提拔到二年级的学生,和辉弥养的那个弱智不一样,虽然年龄不大但却能以碾压姿态战胜二年级生天花板之一。
而且她的战斗方式和克绫长老可以说是如出一辙,这是曾经亲眼看过克绫战斗的三年级生,在看完沐叉和阿米兰达的对战后告诉众人的。
克绫长老至今无儿无女,虽然看上去也才三十多,但至今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所以一开始也只是有传闻说沐叉是她亲自培养的继承者,但现在长老职位空缺,于是就有传闻说接替辉弥位置的就是沐叉。
这倒也不是空穴来风,因为克绫长老就在今早宣布了辉弥的位置已经被人接替。思来想去,合适的人选似乎就她一个。
本来了解内幕的雪莱提前一天叫来了辉弥商议此事,只不过昨天两人被某些事情给耽误了。
“她们认真的?”
“嗯,昨天开会表决,九票通过。”
“你也投了?”
“那群人早就被收买了,还不如投一票,起码不会被怀疑。”
“算了,都已经和我没关系了。”
看到辉弥无所谓的态度,雪莱一开始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话就是堵在嘴边说不出口。
“对了,你找人搬张床,我来这里住。”
雪莱瞬间眼前一亮,像只小狗一样趴在辉弥腿上问道:“怎么现在知道回来了?”
“学生宿舍太冷了,我不抗冻。”
“哈?”
很显然,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但好在留下的人是她做梦都想梦见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