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吗?” “没什么。” 面对巴泽特的疑问,法比安默默移开目光,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如果是现在的巴泽特,那如果她做出欺诈小孩子一类的事情她也不会觉得奇怪。 “那我出门了。” 法比安提起公文包,和巴泽特道别后就走出间桐宅。 上班时间比起普通工作来说有些早,但对于法比安这个习惯早起,极端自律的人来说并不算什么。 “法比安。” 叫住法比安的人是伊莉雅斯菲尔,她身旁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