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老师,不用担心,我还没有脆弱到这种程度呢。”1 就算在怎么不擅于战斗,明月也不可能会在意这点小小的疼痛。 在明月特地弱化肉体之下,破梦的掌就如切黄油一样轻易的穿过他的胸膛。 坚硬并且极有韧性的触感就出现在破梦手中,而破梦就能很明显的感觉出来,这东西就是他这好徒弟的心脏。 师徒俩的目光对视,明月就是点头。 “嗯,师父你不是已经决定了,那还在婆妈什么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