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米托里叶卿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不过,能够将吸血鬼打进ICU……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做的啊。”
幸好这里是魔族特区。
即使是吸血鬼也能治疗。
迪米托里叶·瓦托拉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在恢复期。
ICU外是迪米托里叶的眷族,年龄约十五六岁左右,是个拥有娇小而温柔的容姿的美少年。
他有着灰色的头发、翡翠色的眼瞳、洁白的肌肤和长长的睫毛,给人十分梦幻的感觉,让人不禁产生想保护他的念头,是可爱路线的男性,其名为吉拉·雷别戴夫·瓦尔迪兹拉瓦。
听到医生的问话,身为其眷族的少年不由得捏紧了拳头:“我不清楚。在大人清醒过来之前,我也不想讨论。”
“抱歉。不过,他似乎是被奇怪的力量抢救过,只不过抢救他的人手法非常粗糙——虽然那个人让迪米托里叶卿没有了生命危险,但想要痊愈恐怕也要四五天的功夫了。”
医生说道。
明明是那种程度的致命伤,对于吸血鬼来说却只用四五天便能恢复。听起来好像是没什么,但在一个具备较强『不死性』的种族来说,这样的伤势便是无论怎样强的人类强者都要立即死在当场的程度。
至于说造成这伤势的弑神者?
抱歉,除了他们自己之外,知道他们恐怖的都不会再用看待人类的眼光看待他们吧。
那是真正的怪物。
“……”
对于医生的话,吉拉没有搭茬。
医生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刚刚抢救完他也挺累的。而且医院嘛,鲜有家属能有啥好脸色。
然而就在这时,爆炸声突然传来!
……
晓古城在奔跑。
这个时间点本应该在彩海学园上课的他,在以超越人类的速度在楼顶疾驰着。
并不是少年觉醒了啥跑酷的爱好,而是在刚刚,黑死皇派的恐怖分子袭击了彩海学园,并掳走了姬柊雪菜和蓝羽浅葱。
晓古城毕竟只是个17岁的少年,因为中了调虎离山计,等到他出门追赶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如今他跑的再快也没用了,因为他找不到拐跑两个人的车了——
“可恶!”
他愤怒的挥动拳头,在空气中打出巨响来。
明明那个魔王曾经提醒过自己的,但自己却因为还没有习惯『异常』的生活而没有重视起来。
虽然上个月卷入了歼教师事件中,但那也是因为狮子王机关派来姬柊雪菜监视他,打乱了他的日常——毕竟在成为第四真祖后他已经过了一段『日常生活』来着。
所以虽然知道要准备好面对异常生活这个想法是正论,但在什么时候开始面对,怎样开始面对,晓古城缺乏清醒的认识。
但是现在怎么办?
正在这时,一道冷冽带着一点傲慢的声音,在少年的耳边响起。
“怎么如同丧家之犬一样在这里,笨蛋古城?现在你不应该坐在教室里好好上课吗?”
虽然是很毒舌的话语,但晓古城听到之后却心底却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
他猛地抬头,叫出了来者的名字:“那月酱!”
话音未落便被一脚踢翻,踩在脚下了。
“你这笨狗,不是说过好多次了吗?不要直呼班主任的名字!”
娇小的少女恶狠狠的踩踏着晓古城的身体。
“哇!对不起对不起!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
晓古城先是道歉,然后赶忙要把话题转入正事。
不过南宫那月既然出现在这里,肯定是知道发生的事情了。
“我已经知道了,现在警备队正在追踪他们……倒是你,你这个笨蛋真祖。你在这里弊大于利!我可不想在对付恐怖分子的时候,你的眷兽发飙,把岛弄沉了!”
——虽然是毒舌的方式,但南宫那月身为老师,还是想把自己的学生挡在日常之内的。
哪怕自己的学生已经变成了『第四真祖』。
和颜辞镜的想法不同,南宫那月身为老师,有老师的立场与义务。
被南宫那月这样诘问的晓古城一时语塞,但他还是说道:“至少,我现在能够掌握『狮子的黄金』……”
“只是几个恐怖分子而已,还用不到真祖的眷兽。你呀,不要被急躁冲昏了头脑。”
南宫那月道。
虽然是可怕的恐怖分子,但在南宫那月面前,即使黑死皇派一起上也不是她的对手。
更何况她还掌握着这座岛屿的警备力量,消灭这些脑子有病的白痴只是时间问题。
恐怖分子之所以是恐怖分子,就是因为他们虽然危险,残忍,但并不具备与国家机关对抗的能力,所以柿子挑软的捏,只能欺负手无寸铁的老百姓。
使用第四真祖的眷兽去对付区区恐怖分子,简直是核弹打蚊子,太过于荒谬了。
造成的损害说不定会比恐怖分子还要大,那就是为捉老鼠打碎花瓶——得不偿失了。
然而正在这个时候,巨大的爆炸声响从港口传来,即使是这里也能看见!
只见深洋之墓的船舱被粗暴的撕扯开,一个古怪的怪物从中钻了出来。
那怪物看起来现实高约七、八公尺,具备六条腿的战车,整体印象差不多就是只覆盖着虾子甲壳的巨型蚂蚁。椭圆形躯体崁着半球形的头部,其尖端则生有两条触角般的副臂——
其形象在考古学界倒是很出名,正是19世纪出土的古老神代兵器,纳拉克勒维!
与其一起出土的54块石板至今没人能破译,所以这神代兵器一直被当做是文物而被存储起来,直到被黑死皇派的人抢走……奶奶的,这玩意儿真给他们鼓捣的动起来了!
“原来如此,这就是他们劫走蓝羽的原因吗?那孩子的天赋还真是可怕的吓人啊。”
南宫那月皱起眉来。
“那月酱——”
正在南宫那月烦躁不堪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晓古城的声音。
“面对那个东西,至少需要『第四真祖』的力量了吧。”
南宫那月回过头来,却正对上少年那坚毅的眼神。
这个在她心里一直是倒霉被牵扯到麻烦事里的烂好人傻瓜学生,此时眸子里闪烁的是战士(傻瓜)的光芒。
她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然后——
“你这个傻狗,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不许那样称呼我吧!”
随之而来的是可怕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