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禁卫军驻扎地,近卫军驻扎地,也是公主府、王子府所在,占据了更大部分的还是皇宫,女皇陛下的办公地和住所。
皇城不像内城,大道上没有哪怕一个行人,只有巡逻的近卫军小队,赫柔想少些麻烦就干脆不让那些巡逻的近卫军发现自己,一路走到皇宫门口。皇宫门口只有四个禁卫军站岗,虽然那些近卫军没有发现赫柔,可这几个禁卫军早就注意到了赫柔,见她行踪堂堂正正,并无躲藏、隐匿,所以才看着她一路到了宫门口。
“前方大内禁地,闲杂人等禁止靠近,我等不知你是如何让那些近卫军发现不了你的,你在宵禁时段乱走这事不归我们管,可若是你要闯宫门,我们就只能将你拿下了。”领头的一个禁卫军小队队长上前用兵器拦住了赫柔。
赫柔没有与他们多说什么,只是亮出了阿西娜拉给的令牌。小队队长见了,也不再阻拦,给赫柔放了行,从一旁的小门进入。
也不是第一次来了,赫柔知道这个时候女皇陛下阿西娜拉会在哪,也不用别人带路,自己就直奔阿西娜拉的办公室去了,虽然还只是才天亮,赫柔知道她这个时候肯定还在办公,她就是办起公来没日没夜的女皇。
两个人现在就如同知音好友,忘年之交,赫柔就觉得阿西娜拉像是另一个她自己,只不不过经历不同,运不同,才导致了两个人各方面的差异。
赫柔一路上避开了所有人,尽可能让自己没来过这里,这也没多大困难,轻轻松松就进了女皇的办公室。而女皇本人阿西娜拉也就在办公室里办公,听见门开了,便略带怒气的问责:“谁?不知道朕正在处理公务吗?出去!”
“怎么?我来了也要赶出去吗?”赫柔调笑道,听了这声音阿西娜拉才抬起头来看看,这才放下笔,笑迎来客:“你怎么有闲心来我这儿了?”
没有回答,赫柔踱着步子绕向阿西娜拉,到了阿西娜拉背后,赫柔为阿西娜拉捏着肩说:“我就是来看看你,不干什么。”阿西娜拉当然猜出了赫柔的心思,知道这是有求于她,赫柔只是不好意思直接开口罢了。赫柔当然也知道阿西娜拉肯定明白她的意思,自己羞于启齿,不好直接开口求人,毕竟她也没干过这种走人情求人办事的事儿。
“说吧,找女皇我什么事,有什么事求我这个女皇陛下啊?”阿西娜拉很直接,两个人在一起心里边儿敞亮,也不绕圈子。见她这么爽快,赫柔就好办了,直接开口了:“我求的不是女皇,而是院长大人,我想安排一个人就读帝都学院,也不用从一年级开始读,就直接给我们换间四人宿舍,四个人安排到一起就行。”
阿西娜拉直接就答应了:“这个没问题,那个人是男是女?叫什么名字,要不要配女仆,还有她的课程怎么安排,你跟我说说吧。”
赫柔坐上了阿西娜拉的办公桌,说道:“性别女,叫企业,女仆我已经安排好了,叫贝尔法斯特,两个人都是我的亲信,课程安排几节海洋和海军方面的就行,不需要其他课程。”
这次阿西娜拉想了想,说:“这些都没问题,但是……你的代价呢?”
拿起一旁的文件毫不在意的随便看了看,说着:“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想了想,放下文件说:“今天晚上在你这儿过夜,我就不回去了,与君同眠,可否?”阿西娜拉嘴角上扬,乐呵呵说道:“可。咱俩日久,生情,日久了生情啊,说不定你就肯做我老婆了,我第一个方案就可以实施了。”
赫柔一脸嫌弃,说道:“你没多少日的了。”
“那可未必,总有机会的。”阿西娜拉趴在赫柔的大腿上懒洋洋说着:“总有机会的。你的大腿让我枕着歇会吧。”
抚着阿西娜拉的黑色长发,赫柔心软了,同意了:“勉为其难让你用会儿吧。今天别干了,我命令你今天陪我一天,反正我今天赖在你这皇宫了。”
“好吧,听你的。”
宿舍里,爱兰和兰娜已经上课去了,就剩兰、竹姐妹和温尔莎、企业与贝法在宿舍里了。醒来的企业和贝法发现不见了赫柔身影,而一个白发蓝瞳,女仆打扮的人在床边对两个人咄咄逼人的喊道:“你们两个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我主人的床上!”
白毛何必为难白毛,企业和贝法没有理会,各自穿着衣服。一旁的温尔莎大为恼怒,责问二人:“快说!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我主人的房间里,睡在我主人的床上!还相拥而眠,你们不会在我主人的床上行苟且之事吧!”
穿好了衣服贝法才在温尔莎面前解释:“在下是主人的女仆长,如果主人没有更改在下的职务,那么你应该归我管。”企业说:“我是你们俩主人的下属。你们女仆的事别牵扯到我。”
温尔莎大怒,插着腰,问那贝尔法斯特:“我从小就是主人的贴身女仆,我怎么不知道主人有你这个女仆长啊!”贝法也不恼,始终保持优雅,回应温尔莎:“主人哪里是我们这些女仆能够揣摩的,主人有事瞒着我们也很正常,你我也肯定都有别的事是主人没告诉我们的,所有不要这么大动肝火,作为女仆要保持优雅,要全心全意服侍主人,顺从主人,不能用半个不字,即便是就地自戕也得遵命。”
“主人最讨厌你这种只知道听命,麻木不仁,没有自己思想的人了。”温尔莎总算冷静了一点儿,贝法虽然听了这话有些不爽,居然敢说主人讨厌她?但是贝法毕竟是女仆长,皇家模范女仆,仍然保持女仆的礼仪与优雅,反驳道:“我不是没有自己的思想,也不是麻木不仁,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主人,我只有忠心一颗。”
企业酱,就坐在一旁看着两人争吵辩论,难得贝法吃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