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那样的人,他会主动坦白吗?他会写退出比赛的报告书?甚至用刮胡刀片割喉自杀?” “说得也是。” “本来并没有什么证据显示他就是凶手,可是他却主动坦白,真奇怪。”毛利边说边摇头。 这是个很小的餐厅。 电话铃响了,有个女孩被叫去接电话。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是刚才来的呀!哦,原来是小健告诉你的……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是千里眼呢,嘻嘻……” 毛利放下手里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