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学院内没有合适的书,宫夏凪来到匹城最大的图书馆,虽然与隔壁的冠度一样,城市的武力值在整片大陆上都排得上号,但在文化氛围上和人均胎教肄业的冠度相比属于是一个天上一个掘地三尺都找不到棺材盖。
总之,匹城是座文化与武力并存的城市,得益于市民不低的文化程度和精神境界,这座城市从很早以前就不再受到旧贵族的剥削。
但冠度的城市管理权依旧掌握在旧王室旧贵族的手里,而且因为掌权者一直对市民们进行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让市民们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生活变得更加水深火热,每天除了当苦力,唯一的娱乐方式就是看丛林里的魔物龇牙。
大缺大德的贵族是冠度的特产,尤其是有百年历史的克利夕家族,可以说开血汗工厂的带资本家和他们那一帮人比都算是心系百姓的。
因为资本家起码工作了还会给一点点工钱,而克利夕家族的人总是抱着“我都给你一份工作了,你还想要工钱?”的理念对市民进行物理意义上的白嫖,本就任踩祭祭的土地被那样的家族从几百年前独裁到现在,说是烂到骨子里也不为过。
其实乱世出英雄这句话一点不假,冠度也不是没有过天降猛男,曾经有一位平民家庭的人靠自身苦学,成为有名的小镇做题家后出去看了外面的世界,而匹城的人民安居乐业的生活让他有了改变家乡面貌为人民而战的信念。
然后他自杀了,被发现时背部身中七枪。
谁都知道,他那样的人在民主的旗帜没有飘扬在自己的家乡前是不会轻易死去的,但那不仅是冠度官方的解释,还是冠度人民的解释。
说来可笑,据说掌权者在民间开展了一次投票,让一群连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的人去定义别人的死因,而他们仅是靠一袋苹果种子就让票数呈现一边倒的局势,投票结果出来后发出的公告是——市民叛徒畏罪自杀了。
到现在,冠度的大部分财富依旧被那一小部分人占据,而市民也没有过上薪薪向荣的生活,而就这样一个从头烂到脚的城市,却因为强大的武力值在别的城市衰败时不断扩大自己的领地,直到实力强大到周边的城市联合也难以将其击败才停手。
所以冠度的贵族区被称为人皆向往的天堂,市民区则是落后贫穷的代名词,当然,游戏中的剧情肯定是腐朽的统治被推翻,然后城市慢慢恢复生息,展现新的面貌,只不过按现在时间线推进的话还需要再过八十多年。
……
在泡了一段时间的图书馆后,宫夏凪的智力点已经来到了恐怖的一百点,是时候回学院死读教科书了。
在路上,宫夏凪回想起游戏中设定的考试范围,不就是游戏特性,战斗系统之类的吗?作为游戏高玩,别说这些东西,强势角色的技能描述都能一字不差地背出来,只要游戏世界观中的历史占的分值不高,那自己也不会拖队里另外两个人的后腿。
这波啊,这波优势在……
“诶呦。”
宫夏凪被前面的人撞倒了,虽然刚才在想别的事情,但她还是看到那个人跑得像被耗子撵一样快,要不是在人行道上不能告她逆行不然肯定不能给她好果子吃,而且自己还因为被撞倒所以手中的书掉进了下水道里,这本书的钱她是赔定了。
“你干什……”
“停下!”
还没等她说完话,就被几个穿着便装却一眼就能看出不是普通人的大汉的呵斥声打断了。
很明显那些人的目标就是撞倒自己的那个女生,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个人就一下窜到旁边的小巷子里,追她的那几个大汉对着狭窄的入口“渍”了一下就以更快的速度向前方跑去,看样子是要在出口截住她。
这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啊?不对,那我缺的这本书谁补给我啊?
宫夏凪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打算自认倒霉继续赶路时,一双手突然从黑暗中钻出把她拖到巷子里。
我刚学的御物还能让你欺负咯?
别在腰间的两把匕首飘起,随后找准目标向身后刺去。
铛——
身后传来武器碰撞的声音。
“等等,你把这两个东西收起来啊,我不是坏人。”
匕首飞快的回到宫夏凪身边,其实如果以格斗中的叫法,她现在依旧保持着起手式,因为现在还不能分辨面前的女人到底是好人坏人,毕竟正常的好人肯定不会把人捂住口鼻拖到阴暗的小巷子里。
“你是本地人吗?”
“问这个干什么?”
“我外面来的,需要一个知道路的向导。”
等等,一个戴着面纱自称外地人的女人说要找向导,还被几个气质非凡的大汉追着……
“走私犯?”
面前的少女可能是感觉到自己被冒犯了,有点生气地皱了皱眉头说道:“才不是,我可以给你钱的,很多钱。”
说罢她就往宫夏凪手里塞了一袋沉甸甸的金币,看在对方成薪实意,宫夏凪微微把匕首的位置往下降了降,小心翼翼地打开钱袋瞄了一眼。
“真货啊?”
谈到钱,少女不自觉地扬了扬嘴角说道:“那是当然,我看样子像骗子吗?”
骗子?原本已经对面前的人稍微有点放心的宫夏凪瞬间又提高了警惕,如果对方和刚才追她的人是自导自演的话,那自己恐怕一个不注意就会被拖上车拉去噶腰子。
钱袋被扔了回去,面前的少女显然对发生的一切有些懵。
“等等,这是五百金币哦?你带个路就行我也不要你那么多,你……”
不等她说完,宫夏凪就把自己的一个匕首捏成手铐的样子给她铐上了。
“你干什么?”
“先跟我走,如果你信得过我自然会帮你。”
宫夏凪扯下面前女生的面纱。
“还挺可爱的。”
就这样,宫夏凪把一个不明人员带到一家酒店,这倒不是她起了色心准备对小姑娘为非作歹,只是因为担心她是专门来窥探学院机密的间谍,如果自己把她带到学院可能会出大问题。
酒店门口买的眼罩绳子之类的东西倒是派上了用场,少女被牢牢的绑在椅子上,什么都看不见,说话也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嗯嗯”声。”
“你叫什么?”
宫夏凪取出她嘴里的毛巾。
“克利夕戴安娜,叫我戴安娜就好”
“和你重名的人应该挺多……等等,你姓克利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