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大雪之中。
“大姐,这座矿场的防卫有些过于森严了,要不还是报告给大爹让他来处理好了。”
正在那个被称为大姐的人思考的时候,强烈的震感突然从众人的脚底传来。
“不好,是天灾,快速撤退。”
突然一声巨大的响声响起,众人被吓了一跳,警戒的向身后看去。
在大雪的遮挡下,只能隐隐约约的看见,仿佛凭空有一座高楼出现在了雪中。
“那是什么东西?必须尽快报告大爹。”
但矿场中的人显然就没有这么好运了,要知道这玩意儿可是有直面理智损失的。
一时间整个矿场中昏迷的,胡乱攻击的,对着巨噬蠕虫一直磕头的比比皆是。
杨墨取消了对法术的引导,巨噬蠕虫顿时消失在原地。杨墨与梅露还有一堆铁皮从空中落下。
“泰拉地下埋的东西还真不少哈。”
杨墨看着这堆铁皮乐出了声。
与此同时,一个喝醉了酒的杜林人抬头看向天空。
“这咋还下雨了呢?”
整合运动营地。
“巨大,黑影,凭空出现,内心,产生恐惧。我明白了。情况,不容乐观。”
一个瓦伊凡女子问刚刚说话的这位长得好似怪物一般的人。
“爱国者先生,那是什么东西?是那些内卫吗?”
爱国者摇了摇头。
“关于,此事,知道的,越少越好,我,去处理,就行。”
这位年迈的战士提着长戟消失在了大雪之中。
既然抵达雪原的位置是一片矿场,那种田肯定是必不可少的了。
出乎杨墨意料的是,疯掉的感染者矿工居然只占少数。
(毕竟在那样的环境下,有勇气活下去都已经是属于意志坚定了。)
对于这些感染者矿工而言,生死已经无所谓了,区别就是或早或晚而已。
但面对一片未知的未来,还是不免会有些许的害怕。直到……
杨墨给了一个对于他们而言无法想象的条件。
提供基础防护设施以及医疗条件。
提供里面不掺木屑的面包。
不抽黑签的同时甚至还提供供暖。
对于这些矿工而言,就好像从郊区回到了后巷,至少看得见活下去的希望。
把视线转回到爱国者这边。
爱国者此时已经隐隐约约能看见矿场的轮廓,此时一个雪地里的人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个看守矿场的守卫,此刻正在雪地里扭曲蠕动,阴暗的爬行。
爱国者一戟就解脱了这个守卫的痛苦,不过他的脸色也变得愈加凝重。(也不知道怎么看出来的。)
与此同时爱国者非人的视线看到了一个身着黑色军大衣的人影在向矿场靠近。
“内卫……”
或许是因为刚刚下了雪,夜空中连点点星光也难以看见。
一个临时加过的宿舍中。
“呼吸正常,心脏也还在以正常的频率跳动,不像是被邪魔控制的样子。”
那位一把匕首甩在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大腿上。
男人惊醒过来,刚要尖叫却惊恐的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今天下午你们这里发生了什么?”
好不容易看到生存希望的男人,慌张的回答到。
“今天下午矿场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怪物,很多人看见他都疯了,后来就是那怪物出现的坑里凭空出现了一个男人,说要让我们帮他挖矿。”
得到满意的答复后,内卫一刀砍一下这个男人的头。毕竟如果真是邪魔的话,这样还能减缓一下他变强的进度。
不过根据他的描述,内外有了一个自己的推测。
“又是哪个被邪魔蛊祸的家伙想闹事儿,果然永远不能指望这些平民能够抵挡邪魔的诱惑。”
在男人死亡的一瞬间,杨墨就收到了信息。正好与出门的内卫碰了个正着。
刚刚见到杨墨,内卫抬手就是一刀。对杨墨体表紧急产生的甲壳挡住。
“不是,兄弟你好急呀!界面直接二阶段的吗?”
内卫自然不会理会这个好像被邪魔蛊惑的家伙的疯言疯语。又是一刀下去,依然被杨墨挡住。
一击不成却反而被杨墨抓住了破绽,一记轮盘重工就要砸下。
内卫连忙向侧方躲避,可仍然是被击伤的右腿。
内卫见不可力敌,直接就是一个国度加恐惧坍缩的不解释连招。
可杨墨依然好似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内卫用沙哑的声音开口问道。
“你为何不怕?”
杨墨用鼻孔看着内卫说道(他是真的在鼻孔里面临时长了一双眼睛出来)。
“不怕就是不怕!”
与杨墨的嘻嘻哈哈不同,远在拉特兰传教的某位使徒不乐意了。
“异端!”
他这愤怒的一声大吼,将周围听故事的拉特兰小孩全部吓跑了。
可他此时却顾不上这些,只顾跪下祷告。
“主啊,愿您的国降临,请您降下火,烧死他们吧。”
一道道白色的光芒从空中撒下,内卫释放的国度,就好像没有位移的AD一样,顷刻间就被融化了。
杨墨看着眼前的场景,灵光一闪。
“我说那个什么黑衣人啊,我们来玩任地狱的喷喷吧。”
这也就是内卫没有出生在炎国,否则一定要回一句我喷死你的马。
内卫不愧是打了不知道多少年仗的老油子,在杨墨刚刚开始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逃窜了。
不对,这叫向另一个方向进攻。
面对此情此景,杨墨咧嘴一笑。
“哼,想逃。闪电旋风劈。”
内卫连自己的后备隐藏人员也没来得及激活就被斩于马下,体内的邪魔碎片也被暴风吸入。
这一幕直接震惊到了站在高处观察局势的爱国者。
这年头还有伪装成人形的邪魔了,必须尽快铲除。
想到这儿,爱国者一柄长戟掷出。
可奇怪的是,乐此人成精的杨沫,并没有做出任何闪避,反而向飞来的长戟上撞去。
仿佛复刻某不愿透露姓名的E*A动漫中的某出生名场景一般,杨墨被钉在了地上。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一次仿佛即兴演出的行为,在某个白毛乐子人的影响下,会对某人产生多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