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没人。”
“被摆了一道吗?超不爽的啊!亏我一直警惕!可恶的虫子!可恶可恶!”
“芙兰达,冷静。总之,先通知麦野吧……已经能想象到她超不爽的模样了。”
阴暗的仓库内,绢旗最爱拿出了自己的电话,一边苦恼地看着芙兰达在一旁用她穿着圆头皮鞋的小脚丫恼怒的践踏着一开始那摊被遥控炸弹崩碎的鱼,一边拨通了属于麦野沉利的电话。
没等那恼人的滴滴声响起,电话就被对方接通。
“情报有误。”那边,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如是道:“老地方集合。”
语毕,电话被挂断。
原本有些担心的绢旗最爱松了口气。
毕竟听起来,麦野她还有时间发怒。
“什么什么?麦野姐她怎么说?”
“老地方集合。她知道了。”
“哦!那这帮小老鼠们有福咯~”
听着芙兰达的结论,绢旗最爱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但比起那个,我们这次的情报渠道才是超有问题的那个吧……”
两人说着,自然而然地向一开始的卷帘门走去。
那清晰的阳光唯美的打在门后的地面上,将一些隐匿在空气中的尘埃映出了些梦幻的模样。
但还未等她们接近那份灿烂,库房内的灯却突兀的吸引了二人的视线。
它亮了起来。
那一排排冷峻的灯管让两人的注意力瞬间紧绷起来。
那冷色的辉光让她们下意识忽视了门口的那份灿烂。
紧张的气氛在两人的眼中骤然起飞。
但还未等那肃杀的氛围达到顶点,一道令两人都感到熟悉的声音就伴着微微的回声打破了那份严肃。
“走这边,你们也不想刚出门就被埋伏吧。”
那声音,她们刚刚才听过。
——
“巨人观?”
“应该吧,我不知道。我只看到一箱鱼碎了一地。”
芥川枫随性地靠坐在椅子上,一边吃着瓜,一边随意的向前来调查的风纪委员描述着自己刚刚在仓库中所见的一幕。
而她的身边,芙兰达和绢旗最爱也在那里,安静的坐在椅子上,拘谨的不行。
她们从没见过这幅阵仗,一群风纪委员……
“奇怪…那么大的动静…”
“你们应该有调查那箱鱼吧?”
“嗯。”
“结果出来了吗?”
“还没。”
“那就等看看结果在说吧,我也不确定是什么,我只是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那?”
桌前的少女将视线转向了芥川枫身侧的二人,其意不言而喻。
“她们是我的朋友,玩侦探游戏玩上头了。特别是这个。”说着,芥川枫将手指指向了瑟瑟发抖的芙兰达:“她可能破坏了现场,因为没找到那什么,game王卡片?娃娃?还是什么的。我不知道。但我看她踩了碎鱼两脚。没关系吧?”
“那个没关系啦,我们只是来调查这场爆炸起因的。总之,占用了芥川学姐的时间真是不好意思。”
“没,你们才辛苦了。”
就这样,两人在芥川枫的带领下总算离开了那站满风纪委员的现场。
直到拐过路口看不到那群风纪委员后,两人才松了口气,不在拘谨。
绢旗最爱也终于将自己的疑惑开口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有埋伏的?”
“监控,你们找的那人走的很悠闲,也是放炸弹的人。他甚至没清监控。可能是知道这间超市比较松懈,除了食品质量。一个一米八三左右的强壮男性,带着墨镜,背头,嘴角有疤。穿着黑红色皮夹克,敞怀,胸前有道很长的近期缝合的刀伤,卡其色作战裤,也可能是工装裤,和有点古旧的黑色皮鞋。他离开的很早很早,根据对方撤退时的状态,我认为,他绝对会留些后手等着你们,所以,我叫你们换了条热闹的路。”
寂静在三人间持续了会儿。
芙兰达则在短暂的震惊过后双眼放光的扑在了芥川枫的背上,搂着少女的脖子便开始撒起娇来。
“要加入item吗?呐~呐~到时我们就是拥有两个level5的超级强而有力的暗部了口丫!”
惹得芥川枫一脸的苦恼。
而一旁的绢旗最爱见状也只好连忙将芙兰达从芥川枫的身上扯了下来。
毕竟芥川枫也是个level5,难保不会有些怪脾气。
就像自家的那位那样……
光是想象被扯成两节的芙兰达,绢旗最爱便打起了冷战。
看的芥川枫更加苦恼起来。
“我好像变成了奇怪的家伙啊……算了,你俩回去注意安全,尽量挑大路走,你们懂我意思吧?别走那种一眼就有埋伏的位置,不然麦野那家伙知道你俩没了前见过我绝对会找上门干我的。替我和她们问好。”
“你就跟我回去呗~芥川姐~芥川姐~↑~↓麦野她肯定会很欢迎你的~”
“我不会加入暗部的,那种闲不下来的游戏我这辈子都不会碰的。”
“可你已经碰了啊?”
“……无可避免的,没办法。我认为的。”
——
下午。
上条当麻的病房中,饥饿的肠鸣声响了一阵又一阵。
那是茵蒂克丝。
她无力地趴在上条当麻的床上,眼神涣散,显然是饿的不轻的模样。
病床上的少年见状一阵心疼,于是他再次拿起电话,看着早就在荧幕上显示的属于芥川枫的号码,总算拨了过去。
然后,悠闲的铃声遥远的从病房外响起。
“久等了。”
电话那边如是道。
和房门打开的声音一同。
然后,上条当麻注视着少女手中拎着超超超大号的便当盒愣住了神。
“准备餐具费了些时,考虑到茵蒂克丝的食量。”
——
“作为“物流”在学园都市的负责人,我想,我需要向您要一个解释。”
“什么?”
“一向遵循中立原则的“物流”竟会出现贩卖合作方情报的情况,可能我真的要重新考虑接下来的合作事宜了。”
黑金色的穹顶下,倒立在维生装置中的亚雷斯塔一如既往的用她那中性的声音无感情的叙述着。
只是,那语言中蕴藏着的某些意味,显然溢了出来。
“……我知道了,时间?”
“自然是越快越好,这是你们的家事,我相信你们不想弄的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