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苦恼着NPC发布的任务的玩家一样,杰克和吴涛面面相觑着互相提着建议。
“无敌的孩子王你自己上去呗,一方面两个小孩子喜欢你,另一方面你的身份作为囚禁公主(古代妖精龙)的大魔王不是很合适嘛——来拿好这个‘深渊之神兽’,正好可以给龙可小妹妹一点点的同调BEAT震撼。”
“这不是喜欢我与否的问题。”
接过卡片的杰克皱着眉头说着。
“哥德温的想法你是知道的,他的做法是通过决斗让决斗者陷入不得不发挥全部力量的困境,以此来激发决斗者内心的力量来使得龙印产生共鸣。
我和游星原本应该经历的情况姑且不提,按照‘原本的走向’,那股将立体影像冲击化为真实触感的力量不是一个小孩子所能承受得住的。”
将话题团成了个球丢回去,杰克吐出抱怨的话语。就像是工作加班太多而不由得对着公司发表不满的社畜。
“如果我上场与她决斗的话,两个龙印互相共鸣所产生的冲击不一定是小学生可以承受的住的。”
“说的也是啊......但是让我上的话,龙可酱想要拿回‘古代妖精龙’的可能性就会无限归于零了哦。要不然我换点别的卡组来耍耍?电子龙?银河眼?”
从空荡荡的手心里面凭空抛接着卡片的吴涛,将八星3000攻的龙族融合怪兽和八星3000攻的龙族同调怪兽捏在了手指的缝隙里摇晃着,随着他的手指一阵颤动,两张怪兽间不知道什么时候便出现了LINK4的3000攻龙族怪兽。无论哪一只,看上去都是非常强力的样子,不似在当前的环境应当出现的怪兽。
“这样说可能有点伤人,但是龙可酱的卡组实在是散的没法看。所谓的‘妖精卡组’不过是天使族怪兽所组成的均卡BEAT罢了。就算把‘杂草’、‘孢子’这些组件考虑进去的话也不过是‘植物均’一类的卡组——而且还没同体系的‘十六夜秋’的构筑完备。
更何况当前的植物族卡池只能用悲剧来形容,想要小桥流水哗啦啦通常召唤数学家的话,还不知道要等多少年才能看得到。这个环境下,或许‘雅典娜’为轴的古早天使族烧血卡组更适合龙可一点......前提是她玩的转。”
说着,吴涛开了一瓶碳酸饮料吨了起来,发出了“啊,葡萄味啊?”的感叹。
“如果要保证我稳稳的保送龙可酱输或者赢的话,我卡组肯定会组的功利一点。但是这种情况下,龙可小朋友会被吊着打的。
还是我放水她都难打的那种,怕不是直接现场帮人戒牌瘾了。这就像是你把番茄炒蛋改名成法式甜酸西红柿片配黄油鸡蛋粒一样,不管我再怎么修改我的卡组,我的构筑思路已经是现代化(2023)年的了,怎么组都必然是一个偏‘功利’或者说是‘为了赢’的构筑。
你让我按照2008年的组卡思路去构筑我反而会无从下手,活像是被空调惯坏了的小孩子。”
这样吐槽着,吴涛仰起头来把饮料一饮而尽。
“对比之下,你才是从这个环境里走出来的牌手。你知道应该怎么控制住你的对局速度来配合你的对手。而不是一回合啪啪啪摇一地人来帮对面削减打牌的兴趣。不如说我觉得按当前这个环境,就算站一个‘装弹枪管狂怒龙(3000/2500)’恐怕都是当前环境的大爹。”
将手心里的卡片团成一团再拉长成一张由火焰组成的紫色壁画,吴涛握起男人的小拳拳将这个火焰的图腾从物理上修成一个赤色的卡面。
“拿去拿去,以防万一。”
接过卡片的杰克看了看卡面上记述的内容后不禁露出来了一个“你是不是在逗我”的表情,对此吴涛自然是一个眼刀怼了过去表示自己在这方面虽然不如打印机方便,但是还是不至于连卡都搞不明白的。
只能说,在人类的手掌开始与打印机比赛打印效率的时候,打印机就已经输了。
毕竟机械本来就是为了效率而不是容错的目的而且涉及的,大部分时间使用机器的原因都会是针对“某一个情况”来去进行重复性劳作来使用。而预设多种情况而去使用的专用设备那就是另一回事,比如说你可以把扫描仪、焊机和机床进行超融合来变成个只能在数控加工方面使用的奇美拉,但是谁买呢?
众所周知,机械可不会在坏了或者磨损了之后会自我维护,所以大部分时间不用机械而用人力的原因只不过是人力更便宜而已。
“所以只能由我?”
“只能由你啊,我只是一个弱小、可怜、打牌菜的穿越者,何德何能掺和龙印者内战里面去。
你还不如让我开油罐车去撞鲁德格,要知道我对于暗印者体质的耐造极限在哪里还是很好奇的。毕竟在火焰里面洗个澡只是惨叫几声连个皮都不破,怕不是真正的肉身赛高达了。”
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个高科技风的平板的吴涛,打开了治安维持局的官网查看着公示的报名信息。
“你看,龙可果然是前几个报名的之一......哇哦。”
听着对方的声音有点不大对劲,杰克一屁股坐了过来看着上面的信息。
从开头的龙可、炎城骸几个人而言,还算是个正常的名单。
但是从“鲁德格·哥德温”和“密丝缇·劳拉”开始,这个名单就开始充满了一股子地缚神所代表的暗印者和红龙所代表的龙印者要举行大型团建的意味。
甚至杰克还看到了公示名单上有着“不动游星”的名字。杰克可以发誓,以卫星区的情况能知道市里有这比赛他就把“游星号”从头到尾囫囵地给吃到肚子里面去。
等卫星区那边知道市里有这比赛的时候,怕不是对战轮次都排完了。
伸手比了个秃鹫的手势,吴涛无奈地耸了耸肩。
屋子里的两个人都知道此刻回去了卫星区的不动游星根本不可能掺和这种事情,那么真相就只剩下了一个。
哦,又是你,哥德温长官。
看着吴涛“怎么搞”的眼神,杰克轻轻的锤了锤他的肩膀。
“你也得上。”
“咕,为什么你这么温暖的嘴唇里面可以吐出这么冰冷的话语?”
面对穿越者一副如同得知了“圣诞老人的传说都是假的”的小学生同款震惊表情,杰克不由得扶额。
“比起在意我的话语冷暖,你不如多在意一下自己的手。”
指着吴涛手臂上重合在一起的蜂鸟和猴子,杰克说着。
杰克的担心不无道理。
“地缚神”就像是在日本的灵异传说中,因各种各样的原因而得不到超生,被束缚在土地上的那些被称为“地缚灵”的幽灵一般。是给大地带来破灭和死亡,掌管着冥府与现世往来车票的邪神。
即使是生性善良的卡莉渚,在蜂鸟印附体后也从不愿意伤害他人的好女孩变成了可以为了俘获爱人而果断打开黑暗游戏的......病娇?
言归正传,在体内装着这样两个炸弹的场合,可以保证自我意识本身就是非常奇怪的事情了。就算是最先持有了“龙头印”的鲁德格,在蜘蛛印所代表的的“地缚神 乌鲁”的侵蚀下所能做的也就是将附有龙印的断臂托给自己的弟弟。
连拥有着善神力量的人都没有办法抵御的力量,此时在另一个世界的穿越者身体里却只能沦为躺平的咸鱼。这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匪夷所思的事情了。
面对杰克的话语,吴涛思索了一会儿开始在裤兜里面翻找起来。
“还好吧。”
说着,吴涛拿出来了用“性感可爱小胸火辣午夜诱惑蕾丝网纱”所绑住的两张卡片。
它们看上去就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充满了一股子不能言说的氛围。
“至少看上去它们还挺和谐的,就是卡图上有点放弃治疗的氛围了。”
杰克仔细看去,“地缚神 库西略”此时正在卡图没有被贴身内衣所覆盖着的地方,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用手指在描绘着地面的卡图上画着什么。
“......真的一点影响都没有吗?”
虽说眼见为实,但是邪神变得谐成这样子多少有点冒犯了,看上去就好比是被“粉红毛毛兔”所击败了一样,整个神上都弥漫着肉眼可见的屈辱感。
这样的情形似乎只在对方记忆的边角中,某位中年男性主播终于准备在即时战略游戏里面证明自己的时候对面打字“I can fly”时的情况一样,充满了一种只好和自己和解的美感。
“没有啊,我还觉得上楼更有劲了。”
面对杰克对自己身体情况的疑惑,吴涛也是不由得捏了捏自己的身体,得出了应该没啥事的结论。
什么类似于“欧内地首,好汉”、“不要用叉子捅我”之类的神明呢喃,穿越者是一次都没听到过。只有偶尔可以看见两个卡片像是两条青虫一样的扭动,才让他能感觉到有“这两张卡是邪神本体”的感觉。
不如说那天突然涌动出来的人机泥巴团,才是真的给了他一种邪神的真实感。
把整个人就和被奥特杀手丢十字架上一样陷入烂泥里面的感觉,实在是不能再差了——而且这堆泥巴还学会了捂人嘴的?!
嘴唇上满是烂泥的感觉,简直就像是吃到了蟑螂一样的恶心好吧,这种令人厌恶的感觉大概仅次于被迪奥亲吻了。
听着吴涛絮絮叨叨地就和祥林嫂一样形容了自己是如何被一团烂泥丸吞入肚的,杰克不禁思考起来自己之前的“某个推测”是否是错误的。
“我说......有没有可能——”
杰克思考了下,问道。
“啊?那玩意儿还有暗印者的吗?原作没说过啊?”
“我们现在已经大幅度偏离了原有的故事线好吧!”
对杰克的吐槽,穿越者不禁恍然大悟地回了句“对哦”。
“那......既然这样子,那我们也可以这样子来嘛。”
说着,岔开来话题的吴涛快速的翻出来了一堆维基上的资料出来。
“冰室仁、德拉甘......一切这些你认识的,和你有关联的决斗者,我认为不妨一并邀请他们过来参加哥德温的争霸赛。
所谓的人脉啊,人情啊,就是在这个时候用的。而且就我所知治安维持局一直在这种大型比赛上出手还蛮大方的,谁会对钱过不去呢?”
就在他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杰克抓着他的肩膀把他扳了过来对视着。
“你应该知道你的情况和正常的暗印者有所不同吧?”
“我当然知道。”
说着,吴涛甩开了杰克的手。
“真的要走流程来一次封印旧永动机的决斗过程的话,我会直接开局投降的,不用担心我这个。而且真的出现上一次出现过的情况的话,现在的你也能阻止那个也就是名字上贴了个神明两个字的人机......
说实在的,我不认为那种连个意识都没有的东西真的是什么神明.......不如说当时给我的感觉更像是那种类似‘一定要有一个巫妖王’之类的某种机制一样的东西——”
“我是站在龙印者这一边的,这点是不会变的。”
“......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