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丘林返回了他们的临时据点。
在返回的路上,库·丘林就已经通过令咒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的Master。早就没有了疗伤心情的学生站在门口,看到库·丘林回来后连忙迎了上去。
“Berserker,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对?!!”
“——啧,没什么问题,就是被那个家伙给摆了一道而已。”
虽然是这么说,但真是栽了个很大的跟头,以至于让库·丘林都久违的感到了恼火。
——又一次,他栽倒在了吟游诗人的身上;又一次,他栽倒在了女人的身上。
就犹如是历史重演了一样,滑稽到让人想笑。
库·丘林甩着尾巴,看向了自己的Master:“想笑就笑吧,Master。没什么,别摆出这么一副惊讶的表情,虽然很想直接撕了那个Caster,但那绝对是短时间内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所以,我接受了这次可笑的失败。”
“因此,我才会对你说,想笑就笑吧,仅此一次的机会,我不会教训你。坦然的接受自己的失败,也是成长过程中非常重要的一环。”
学生有些抓狂:“都这个时候了怎么可能还笑得出来啊Berserker?!!”
“为什么笑不出来?能够坦然的接受自己的失败,一边大笑着一边吸取这份失败所带来的经验努力成长,这就是所谓的英雄啊。”
Berserker说道:“Master——我给你提供几个信息吧。”
学生一脸疑惑:“为什么这么肯定啊?”
“我在外面养伤的时候,从那些——用你们这个时代的说法,是叫极道吧?总之是从那些家伙的身上,找到了那个叫做手机的搜索工具。”
“简单的上网查了一下,发现在美索不达米亚神话中,用着这个名字的家伙只有一个——”Berserker撇了一眼自家的Master:“那就是美索不达米亚的创世神,提亚马特神亲手捏造出的孩子,也就是所谓的神明,金固神。”
学生先是一愣:“什么……神明?”
“是啊,这很明显是不可能的吧?要那个Lancer真的是那个金固神,还打个屁的圣杯战争,干脆直接把那破杯子送给他得了。”
Berserker不屑的一哼:“所以我才说,他绝对不可能会是金固神,十有八九是恩奇都。”
“第二,那个Caster虽然不知真名,也不知道她是哪个时代的英雄。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她绝对是一个吟游诗人,或者曾经当过吟游诗人。”
学生了然:“是因为……Berserker你的Geis吗?”
在得到学生肯定的回答后,Berserker才咧开嘴巴,露出了鲨鱼一般的尖牙,说道:“第三——呵。我发现好像自从以从者的姿态被召唤出来后,新铭刻下来的Geis对我的约束力也没有原来那么重了,甚至就连令咒的优先级都比不过。”
“Caster暂时还找不到什么弱点是吧,那就先让Lancer替她偿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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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木市,一座日式庭院中。
“嚯————原来如此啊。哼,若是这样的话,作为本王与挚友重逢前的前戏,这场戏剧便勉强算是合格了。”
主座上,正坐着一位身穿着金色铠甲,不怒自威的王者。
他高翘着腿,随意的品尝着手中的美酒,如同剧场里正在欣赏着表演的高位者一般漫心的点评着什么。
在他的身侧,有一个穿着魔术师长袍的中年男人正战战兢兢的跪在那里,行着臣子之礼。
男人的手背上有着三划令咒,其中最外围的一划令咒已经黯淡了下去,不难看出那划令咒是已经使用过了的。
此时,那个男人听到了吉尔伽美什的自言自语,忍不住大着胆子开口问道:“王啊——我曾听说过您的挚友恩奇都的威名。难道这场圣杯战争,不仅是您,就连那位天之锁都被召唤出来了吗?”
吉尔伽美什喝了一口美酒,用猩红色的眼眸淡淡的瞥了一眼男人。
他什么话都还没有说,中年男人就已经满头大汗的把头给深深地低下去了。
“收起你心中的那点小算盘,杂种。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对本王而言,你永远不会是西杜丽!”
被人指着鼻子这么骂,就算是一个普通人都得生气了,更别说是脾气普遍不好的魔术师了。然而那个男人却不敢有一点愤怒,只是用惊恐的语气非常恭敬的说道:“王啊……请您息怒,我……知道了。”
吉尔伽美什哼了一声,一口把杯中的酒给饮尽。他看了一眼战战兢兢的御主,突然感觉到一阵没劲。
没意思,太没意思了。这次的下臣,别说某个神父了,他甚至就连时臣都远远不如。
时臣还能给他带去点愉悦,而这个臣子,他有的只剩下反胃。
“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可以滚了。杂种!”
“遵命,王——”
面对着吉尔伽美什的辱骂,男人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离开了正厅。
“——哼,就连最简单的审时度势的道理都不明白。所以说杂种就是杂种,就算是本王都忍不住想要吐出来了。”
随后吉尔伽美什闭上了眼睛,表情也渐渐变得柔和了下来。
他如同是呓语一般,轻声的自言自语着:“吾友啊,本王能够感受到大地的躁动,想必你早就已经等得迫不及待了吧?本王也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