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田雪乃,做好忏悔的觉悟了吗?"
江璃又一次这样询问绫田雪乃,但她知道,绫田雪乃这次真的是必死无疑了。
她的一只血红色高跟踏在永夜之剑血污的王座之上,她的另一只血红色高跟立在地面,她将以睥睨天下的姿态俯瞰绫田雪乃,她将把王座之上的血红色玫瑰花皇冠双刃巨剑高高拔起,届时就是绫田雪乃真正的死期。
"璃璃,为什么?明明要杀死我,却在杀死我之前亲吻我,这样的话,我就根本不想死了!"绫田雪乃很绝望,她的眼圈有些泛红,她难以接受这种自己最喜欢的人亲吻自己之后要致自己于死地的感觉。
这样真的是,太糟糕了!
"绫田雪乃,你将死之前,我就回答你我为什么杀你之前要亲吻你。因为,这样,你将被我的血锁住,你将会无路可走。"江璃的酒红色的眼瞳里依旧是对绫田雪乃的怜悯和慈悲,当然也夹杂着无比的愤恨,她在感叹,绫田雪乃让女皇卸下皇冠成为公主是何等错误的决定。
当她的血红色玫瑰花皇冠化作了双刃巨剑之时,绫田雪乃就已经没有活路了。
这时,绫田雪乃才发现,自己的那纤细的腰肢不知何时被一个血红色的圆环紧紧地锁住了,她的银白色海军军装很干净,她的军装上没有江璃的血。
不对劲啊,璃璃刚刚亲吻自己的时候,她那早已经被染为血红色的黑色晚礼裙明明和她的银白色海军军装贴在一起了。
按理来说,那血红色是璃璃的血,她的军装上应该也染上璃璃的血。
可是,刚刚看见军装裙摆上还有血的,不知道这会怎么不见了。
难道!
"璃璃,这血红色圆环不会是染在我身上你的血吧?所以,我,被你锁定了!无论我逃到哪里,你的攻击都会打中我。因此,我,可能已经无路可退了!"
绫田雪乃明白了江璃的话,她可能真的,必死无疑了。
但是呢,她却笑的很干净,没有一丝不舍,只是嘴角的弧度很美好,白白的脸蛋很透着红。"璃璃,动手吧,我无憾了!我将会为你,献上,我那一半的灵魂,以弥补我的深重的罪孽。"绫田雪乃,她道歉了,她接受了死亡,但只是一半的死亡。
江璃可没有注意绫田雪乃话中的一半,她只知道绫田雪乃甘愿下地狱赎罪了,她打算动手了。
江璃从王座之上拔起来了那把血红色双刃巨剑,霸道的血色罡气散在这把剑的周围,将空气活活撕开无数的大口。
"皇权永夜之剑,第二形态:玫瑰君王。"
江璃喊出了那把剑的名字,那把剑既是她的玫瑰花皇冠,也是五河士郎送给她的那束血红色的玫瑰花。
血红色的玫瑰花上有爱人五河士郎的血,玫瑰君王上同样有着他的血。
绫田雪乃身上有他的爱人江璃的血,他的血与玫瑰花共同化作的剑将终结她的生命,为爱人复仇,为自己复仇。
江璃用玫瑰君王粉碎血污的永夜之剑铸的王座,王座溃散成为了无数冒着热油的鲜血,玫瑰君王将这些鲜血尽皆吸收殆尽,她的红光便将羽田高中的黑夜全部照亮了,只不过是红光罢了。
"最后了,一切都结束了,绫田雪乃!"江璃的血红色高跟如踩着楼梯一样踩踏着空气,夜空里传来高跟鞋哒哒作响的声音。
转瞬间,江璃便踏着空气走到极高的天空,玫瑰君王绽放着的红光碾碎了夜空所有的乌云,世间的一切邪恶都被鲜血洗礼。
"真之皇权必杀技:永远的玫瑰花,爱人不朽之血!"
玫瑰君王一挥而下,绫田雪乃没有任何的反抗,任由血红色的圆环将她的腰肢死死地勒住,血红色的光柱将绫田雪乃和她周围的一切都吞噬了……
不过血红色的光柱却迟迟没有消散,直到这天和地都被染为血红色才消散了……
……
江璃长舒了一口气,终于复仇成功了,地下的他应该可以安心了!
她的力量都耗尽了,从高空一坠而下,她知道她也必死无疑,还是被摔死的,但她没有丝毫后悔。
可是,她却被一道身影接住了,这道身影将她缓缓地带到地面。
她累坏了,以为那道身影是死去的士郎来接她了,她轻轻抚摸着那道身影的脸庞。
她的眼睛紧紧闭住,因为实在是累的张不开了。
但手上的触感却不对,那张脸好白好嫩,好像是女孩子的脸。
又摸了摸脸上的唇瓣,这唇瓣好苍白又好柔软,有种自己亲吻过的感觉。
不会吧!江璃有种不祥的预感。
"雪乃酱。"
江璃试着叫了一声。
"嗯,是我,璃璃。"
接住她的那道身影,绫田雪乃,笑盈盈地把玩她的俏面和长发,笑着回答。
"为什么,会是你?我,我,没摔死!你,你,眼前的你是你的亡灵!"江璃难以置信,自己竟然没有摔死,可绫田雪乃为什么还活着?
"不,眼前的我就是我,是一半的我,空间的我。另一半的我,时间的我,被你确确实实杀死了。"绫田雪乃无奈地叹了口气,但又转念一想,一半的生命换到了璃璃的吻。
值不值?
答案当然是,值!
"不过呢,璃璃,你失败了呦!你没有杀死我,还亲吻了我。那么,就请璃璃对我负责呦。"绫田雪乃摇了摇手指,笑嘻嘻的。
江璃还想再说话,却被绫田雪乃一下敲晕,眼睛是真的完完全全闭上了。
……
所以,江璃呢,
她在雪乃怀里睡着了。
那,雪乃呢,
正在往自己家赶去呢。
她,
可是,
成功把公主绑回了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