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
风南满脸幸福的接过放在桌子上。
果敢又准备转身端第二杯，兰利及时制止。
“谢谢小果敢，不过我就不必了。”
果敢点点头，又凑到白叶身边，用期待的眼神望着白叶。
莫名的，白叶懂了，于是获得一个摸摸头后，果敢开开心心的跑向饭桌。
看见餐厅那么多人，风南就明白自己打扰到白叶了。
愧疚的低下头，两只手揪在一起。
“对……对不起……打扰到你了……”
“没事没事，我都吃饱了，你这次和兰利来是有什么事情吗？还拿着文件……”
白叶的疑问也让风南从愧疚中脱身出来，想到接下来要说的事情，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其实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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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因为破坏公共设施，加上辱骂自家舰娘，王一被宪兵队收容管理外加教育，还交了近身家一半的罚款。
周天，王一的释放时间。
一出宪兵队大门，王一就看见低着头畏畏缩缩的敷波。
唯唯诺诺，畏首畏尾，一副小家子气的样子，哼，废物永远是废物。
本想开口，但是身后宪兵队舰娘冷冽的目光让王一脸色难看的闭上嘴。
走到敷波身前，手向敷波肩膀上挥去。
“走了，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那只手袭来的一瞬间，内心的恐惧让敷波不由自主的避开。
闪开后敷波一下子反应过来，小心抬头又看见王一阴沉的脸色。
完了。
敷波明白，今天也是没有午饭的一天。
果然，回到家后，没有那些宪兵队舰娘的监视，也没有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伪装成人样的野兽还是撕下来道貌岸然的皮。
随意脱下鞋子甩到一边，王一就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敷波本想默默回到自己的房间。
但还是被王一叫住：“没长眼睛吗，门口乱成那样。”
敷波停下脚步，低着头揪着裙子，想起宪兵队的姐姐们说的，要反抗。
于是抬起头鼓起勇气：“可是…………”
话未说完，王一就猛地瞪大眼睛，貌若恶鬼般的大吼着：“可是什么可是，啊？反了你了，敢和我顶嘴了？啊？”
一边怒吼着，拿起旁边的抱枕就要往敷波身上砸。
敷波被吓得猛地后退一步。
看见敷波躲闪，男人更加愤怒了。
“老子他妈是你提督！你这是要和我顶嘴吗！老子供你吃供你穿，你踏马还是个废物，你现在还敢闪？！啊？”
沙发上的男人像是疯了一样大吼大叫着。
听着那些污言秽语，敷波的勇气也销声匿迹。
麻木的走到鞋柜旁，伸手摆好鞋，转身把抱枕捡起来后，放到不停喘着粗气的男人身旁。
站在两米开外的地方，低着头，像是一个木偶。
王一向来自鸣得意觉得自己肯定能成为上层提督，于是忍住怒火，想要装作云淡风轻的从容感。
可是恶狗带了佛珠就是好狗了吗。
“去做饭，因为你刚刚顶嘴的原因，今天的午饭没有你的。”
王一语气冷淡，装模作样的拿起桌上的报纸。
绫波低着头，去了厨房。
哪怕是早已认清这个提督的真面目，敷波还是觉得不可理喻。
明明算得上是社会的精英，私底下确是这个的丑恶嘴脸。
要是我死了，他会伤心吗？
脑海冒出这个想法的一瞬间，敷波就否决了自己。
他只会像是丢掉了累赘一样狂笑吧。
别的提督也会这样对待自己的舰娘吗，不知道。
自从建造出来，那个男人就是阴晴不定的样子，因为敷波实力不强，只要回到这个房间，王一就没给过自己好脸色。
驱逐舰是弱小的，那个男人这样说。
驱逐舰没有什么用，那个男人这样抱怨。
你跟你姐姐比起来，就是废物一个，那个男人这样咆哮。
无所谓了，已经无所谓了。
漆黑的思绪缠绕着敷波的心。
滚烫的开水在锅里翻涌，气泡从锅底产生，浮到水面又消失了。
我要是也能消失就好了……
“还没做好吗？多长时间了？你要饿死我吗？”
王一没装多久，报纸的内容就让他头昏脑胀，看向厨房，敷波又站在那里不动弹，怒火一下子涌上心间。
“你真是磨磨唧唧磨磨唧唧，一点也不中用。”
……
客厅的怒吼被敷波隔绝，麻木的做完饭，端到客厅。
王一脱了袜子，把脚架在茶几上，看着电视上的老套的废柴逆袭流电视剧哈哈大笑，瓜子皮也掉了一地。
“回你房间去，今天晚上别让我看见你。”
心情很好，王一的语气也不再那么癫狂。
敷波低着头，回到房间。
屋里很暗，敷波也没有开灯，只是抱着膝盖缩在床上的角落里。
房门隔音很好，听不到那个男人的声音，敷波内心稍微有点轻松起来。
其实自己刚被建造出来的时候，王一还没有现在这么喜怒不定。
虽然不怎么搭理自己。
但是敷波一向存在感不强，倒也是习惯了。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无数次建造的失败，那个男人就变了，喜怒无常，酗酒骂人。
骂人过后第二天，又会跪在地上求自己不要去宪兵队告发。
渐渐的，王一发现自己性格软弱，也越来越肆无忌惮。
棍棒、甜枣。
棍棒、甜枣。
为什么还没去宪兵队告发呢。
或许是那不曾拥有过的，一直奢望的——提督的爱吧。
现在敷波也不在乎了。
周一。
今天台风天的来临，已经经过两个活动的王一知道，这是活动的前兆，
1-2海域沙滩上。
王一想要拍拍敷波的肩膀。
“今天你可要好好加油啊，这可是大好的机会，等晚上我们就去建造，这次我必然要逆袭成为第一章节的风云人物，哈哈哈哈。”
敷波闪身躲过。
想到自己现在只有敷波一位舰娘，王一还是扯起嘴角。
“不拍就不拍好了，驱逐舰就是矫情，赶紧出发吧。”
敷波沉默的转身，向着海洋进发。
血红色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这片海洋。
舰娘是海洋的精灵。
大海是我的归宿。